从本章开始听“妈!”
“咱们家每个月的生活费拢共就十块钱,您和棒梗还隔三差五要吃肉,哪儿够花啊。”
秦淮茹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小声辩解道。家里的财政大权全攥在贾张氏手里,她每个月只能拿到十块钱,要负责全家的吃喝拉撒。
“嘿!你现在还敢顶嘴了!”
“你个从乡下爬出来的赔钱货!”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必须把那二百二十块钱,一分不少地从傻柱那给我要回来!”
“还有,现在!立刻!马上!我乖孙要吃肉,你赶紧去给我弄点肉回来!”
贾张氏明明是自己馋得抓心挠肝,却非要把棒梗当挡箭牌。
此时的棒梗也确实在闹腾,闻到那股子肉香和花生香,他早就开始在地上打滚,嚷嚷着要吃肉了。
瘫在床上的贾东旭,同样也是口水直流,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何雨柱家的方向。
看着何雨柱、三大爷、许大茂三人围坐一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有说有笑,那叫一个快活,他心里又酸又恨。
“都这个时辰了,我上哪儿去给您弄肉啊。”
秦淮茹真的是委屈到了极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天都快黑了,就算有钱,肉铺也早就关门了。
“我不管!我乖孙就是要吃肉!”
“你就是去割自己身上的肉,也得想办法给我乖孙弄到肉吃!”
贾张氏才不管这些客观困难,她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字:肉!
口水已经流了一地,哈喇子怎么都止不住,对自家的窝窝头、咸菜,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我.....”
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悔意。
后悔当初瞎了眼嫁给贾东旭,本以为进了城,能过上几天好日子。
谁知道,这日子过得比在农村还苦,尤其是攤上贾张氏这么个恶婆婆,好吃懒做到了极致。
什么活儿都不干,天天就知道坐在炕上纳鞋底,那鞋底都快被她磨出包浆了。
可一到吃饭的时候,她就跟一头老母猪似的,比谁都能吃,家里有点什么好东西,全都先进了她的嘴。
“我什么我!还不快滚去想办法,给我乖孙弄肉吃!”
“那个该死的、挨千刀的傻柱!还有许大茂和闫老抠!吃肉也不知道送点过来给我乖孙尝尝!你们吃这肉,都得烂肠子!”
在贾张氏的逼迫下,秦淮茹没办法,又拿起那个能当脸盆使的大海碗,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家门。
再不出去想办法,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真能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
原著里,她能把何雨柱、许大茂这帮大男人玩得团团转,算计得死死的。可回到家里,她同样被贾张氏拿捏得死死的,始终逃不出这个恶婆婆的手掌心。
不仅要像个奴隶一样伺候贾张氏,给她养老送终,还得绞尽脑汁地弄来白面馒头和肉食供她享用。
关键是,贾张氏即便吃着她弄来的好东西,嘴上也从来没饶过她一句好话。
端着那个硕大的海碗,秦淮茹站在院子中央,闻着那股勾人魂魄的香气,一步步,艰难地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挪去。
贾家的小窗户后面,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祖孙三代,正眼巴巴地盯着她的背影,一边看还一边流口水,哈气把窗户玻璃都弄得湿漉漉的。
秦淮茹走到半道,脚下却像灌了铅。
她猛然想起从昨晚到今天,傻柱那张冰冷绝情的脸。
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自己这已经是第三次要上门了,这脸皮,无论如何也厚不起来了。
于是,她脚步一转,调头走向了一大爷易中海家。
在这个四合院里,除了傻柱家,也就一大爷家可能还存着点肉了。
“这个死没用的赔钱货!”
“胆子小得跟个老鼠似的!直接冲进傻柱家,把那盘肉整个端回来不就完了!”
“我们家二百二十块钱都让他给讹走了,吃他一盘肉怎么了?天经地义!”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居然拐弯去了易中海家,顿时气得破口大骂。
在她看来,就算一大爷肯给点肉,秦淮茹那手艺也绝对做不出傻柱那种让人流口水的味道。
此刻的何雨柱家中,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妹妹雨水吃饱喝足,已经乖乖回屋写作业去了。
客厅里,何雨柱、三大爷、许大茂三人正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一盘油光锃亮的回锅肉,一盘香酥金黄的炸花生,外加一碟爽口的酸辣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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