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顿时开始在屋里撒泼打滚。
“奶奶!我要吃鸡!我要吃鸡肉!”
贾张氏听着孙子的哭闹声,心里烦躁得像有一窝蚂蚁在爬。
她何尝不想吃鸡?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可一想到前几天的巨大损失,心就跟被刀割一样疼。
棒梗去傻柱家偷鸡摸狗搞破坏,那次就赔了足足一百块!第二天又去偷嘴吃,结果被老鼠夹子给夹了,看病买药,前前后后又花掉了八十多块!
这么一算,将近两百块钱打了水漂,贾家那点可怜的积蓄,几乎被掏了个底朝天。
本来还想着买点肉,好好开开荤,解解馋的。
可现在家里穷得叮当响,儿子贾东旭那点微薄的工资,只够全家啃窝窝头、嚼咸菜疙瘩。想吃肉?那是想都别想!
所以这几天,贾家顿顿都是窝窝头配咸菜,吃得一家人脸都快成菜色了。
幸好这几天何雨柱也吃得清淡,不是白菜就是萝卜。不然的话,那肉香味一飘过来,她肚子里的馋虫非得造反不可,口水都能把枕头给浸湿了。
贾张氏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那只肥硕的鸡,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咕咚”一声。
她的脑海里,已经自动上演了一出“全鸡宴”:一半剁块红烧,酱香浓郁;另一半下锅炖汤,汤鲜肉烂。那滋味,光是想想,就美得冒泡。
只可惜,这鸡是何雨柱家的,不是她的。
一想到这,贾张氏心头的火“蹭”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前几天棒梗被夹的事,还有自己挨的那两巴掌,这口恶气她可一直憋着呢!
“秦淮茹!秦淮茹!你死哪儿去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妈,怎么了?我这不正做晚饭呢嘛。”
秦淮茹系着围裙,急匆匆地从厨房跑了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看见傻柱手里那只大肥鸡没有?”
“你!现在就去!给我把它要回来!我乖孙刚从医院回来,身子虚着呢,正需要好好补一补!”
“再说了,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没营养怎么行?”
“把那鸡拿回来,一半爆炒,一半炖汤,多美的事儿啊!”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控制不住地吸溜着口水,那馋样活像几百年没见过荤腥。
也难怪,贾家确实是太久没闻到肉味了,天天啃那又干又硬的窝窝头,人都快吃傻了。
“妈,我不去。”
秦淮茹一听这话,头摇得像拨浪鼓。她下意识地朝院里望去,只见何雨柱已经把鸡毛拔得干干净净,正在利索地开膛破肚,清理内脏。
那鸡是真的大,真肥,绝对有四五斤重,看着就眼馋。
可一想到自家现在和傻柱那闹僵的关系,再想起傻柱那张冰块似的脸,她就打心底里发怵。
现在的傻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傻柱了。
“你个死丫头!赔钱货!”
“养你有什么用?一点屁用都顶不上!”
“让你去要只鸡回来你都不肯,怎么着,翅膀硬了是吧?”
“我告诉你,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没看见我乖孙想吃肉,等着补充营养吗?”
“还不快给我滚去!杵在这儿当门神啊?”
贾张氏一听儿媳妇敢顶嘴,瞬间就炸了毛,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我不去,要去您自己去。”
秦淮茹这次却异常坚定,丝毫不为所动。她心里门儿清,就算自己豁出这张脸去,傻柱也绝对不可能给。
傻柱现在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仇人一样,冷得掉冰碴子,再也不是从前那种含情脉脉的样子了。自己那套炉火纯青的“茶艺”,在他面前已经彻底失灵了。
“你……你这个死丫头!”
贾张氏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不去,她也确实没辙。她自己倒是想去,可一想到傻柱那两巴掌扇在脸上的滋味,现在脸颊似乎都还火辣辣地疼呢。
就在婆媳俩拉扯的工夫,何雨柱已经把鸡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提起那只白生生的肥鸡,转身就回了屋,“哐当”一声把门从里面拴上了。先下手为强,省得等会儿一群苍蝇闻着味儿来烦自己。
“让你去,你偏不去!”
“瞧见没?他回屋了!现在想去要都要不着了!”
“这样,等傻柱把菜做好了,你再去,直接把鸡肉给我全都端回来!上次那事儿,还没跟他算完呢!”
“这顿鸡,就当是傻柱赔给我们的利息了!”
贾张氏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关上了门,急得直跳脚,立刻又给秦淮茹下达了新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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