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心里盘算着,傻柱做好了更好。反正秦淮茹那手艺差得要命,做的鸡肉又柴又没味,炖的汤更是寡淡如水。
这边厢,何雨柱回到家里,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将鸡一分为二。
一半洗净,简单焯了下水,去除血沫,然后直接切成大块,扔进煲汤的砂锅里,小火慢炖。
另一半则斩成小块,再麻利地切好姜丝、葱段、干辣椒。
热锅下少许油,等油温升腾,冒出青烟时,“刺啦”一声,鸡块下锅。猛火急攻,快速翻炒,鸡皮的油脂被逼出,散发出焦香的气味。最后,再将姜丝、葱段、辣椒一股脑儿倒进去,继续大火爆炒。
很快,一盘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辣子鸡就新鲜出炉了,那股子香辣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让人瞬间食欲大开。
何雨柱夹起一块,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
嗯!味道绝了!
这个年代的鸡,那可都是在田间地头撒欢长大的正经土鸡,吃的是虫子、蚯蚓、草籽,跟后世那种靠饲料催熟的速成鸡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鸡肉,紧实弹牙,鲜美无比。再加上他这大厨的手艺,以及空间农场出品的顶级配菜,这盘辣子鸡的味道,简直是杠杠的!
他又探头看了看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鸡汤,浓郁的鸡肉香气已经一丝丝地飘散出来,勾得人魂儿都快没了。
“嗯,再炒个鸡杂。”
何雨柱瞅了瞅剩下的鸡胗、鸡心、鸡肝,又切了点辣椒和脆萝卜,准备再添一道下饭硬菜。
院子里,何雨柱家那股霸道的鸡肉香味,已经如同长了脚一般,飘散到了每一个角落。
顿时,整个大院里,家家户户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
邻居们一个个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干巴巴的窝窝头和咸菜疙瘩,瞬间觉得索然无味。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何雨柱家的方向,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那诱人的香气,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下来。
太香了!
这股致命的香味,肆无忌惮地在大院里弥漫、扩散。
对于这个物资匮C乏,终日缺衣少食的年代来说,能吃上一口肉,那绝对是奢侈中的奢侈。
大院里的邻居们,绝大多数人家都是靠咸菜窝窝头或者二合面馒头度日,能沾点荤腥的,寥寥无几。
一大爷易中海家条件算是不错的,但他一心想着养老的大事,向来奉行节俭,轻易不肯破费。
也就只有何雨柱家,仗着他自己是个厨子,哪怕是在这个年代,也从来没缺过吃的。
“这个傻柱,真是三天两头地吃好的。”
“吃就吃吧,偏偏他那手艺还没得说,弄得也太香了,这不是诚心馋人吗?”
三大爷闫埠贵“啪”地一下,将手里的窝窝头拍在桌上,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开始盘算起来:等会儿找个什么由头,去傻柱家串串门,唠唠嗑,看能不能蹭上几块鸡肉吃。
“要我说,这傻柱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注意影响。”
“大家都啃着窝窝头吃咸菜,他倒好,隔三差五就大鱼大肉的,还弄得满院子飘香,也难怪贾家那帮人老是跟他起是非。”
三大妈一边择菜,一边附和着说道。
“哼,那也得看人。要是人人都像贾张氏、秦淮茹那么不要脸,他傻柱别想安安生生地吃上一顿肉。”
“可不是嘛,等着瞧吧,等下说不定就有好戏看了。”
“你瞅瞅,贾张氏和棒梗那俩,正扒着窗户缝儿流哈喇子呢。我猜啊,他们就是在算时间,等傻柱菜一上桌,就去敲门要肉吃呢。”
“他们家啊,那是真的没脸没皮,祖传的。”
三大爷顺着话头朝贾家方向看去,果然,一眼就看到了窗边那两个馋得望眼欲穿的身影。
“我劝你啊,少掺和贾家的事。”
“那贾家,就是一窝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么多年,光知道占咱们大院的便宜了。”
“大伙儿帮了他们家多少?可你看他们知道感恩吗?一窝子白眼狼!”
“你要是真聪明,就多跟傻柱走动走动。说不定啊,傻柱一高兴,又会像上次那样,请你喝酒吃肉呢。”
三大妈倒是看得透彻,是个明白人。
“我心里有数。”
“就是有时候啊,容易被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俩人给带偏了。”
闫埠贵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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