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兽细胞：外卖小哥的英雄觉醒
第五章 诡巷，少女遇险（旧版）

浓雾贴着地面前进，像一层会呼吸的灰毯子，裹住程夜的小腿。他刚踏进“平安里”铁门，脚下咔嚓一声踩碎玻璃，巷子没给他半秒安静时间，前方十米处猛地爆出一串金属刮地的刺耳声。

三道黑影从雾里窜出，动作快得不像人，膝盖反弯，手臂拉长成刀刃状，直扑一个踉跄后退的身影。

是改造人和研究所里那几个同款，只是更疯、更快，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光。

被追的是个穿白裙的姑娘，看背影也就二十出头，头发散乱，左臂有道深可见骨的划伤，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她喘得厉害，脚步已经开始发飘，但还是死死咬牙往后退，手里攥着半截生锈的水管当武器。

“别过来！我警告你们——”她声音发抖，话没说完就被一脚踹中腹部，整个人撞上墙，水管脱手飞出去。

程夜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往前冲了两步，又硬生生刹住。

不是怕是活了二十多年送外卖养成的职业本能——先看局势，再决定接不接这单“麻烦”。

他靠在墙边，眯眼扫了一圈：巷子窄，两边老楼破得掉渣，窗户全黑，连个开灯的都没有，典型的“出了事没人管”地段。三个改造人呈三角围住少女，嘴里发出类似齿轮卡顿的低吼，明显已经进入猎杀状态。

而那个女孩……

程夜瞳孔一缩。

她伤口流出的血，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居然泛起一丝极淡的金光。不是幻觉，是他超兽细胞激活后的视觉强化捕捉到的真实变化。那光一闪即逝，但足够让他心头猛跳。

这他妈……是超兽细胞觉醒的前兆？

跟自己当初被注射后的情况一模一样。

程夜摸了摸下巴，压低声音自语：“所以你们三个大高个，半夜追砍一个刚觉醒的小姑娘？能不能要点脸？欺负新人算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其中一个改造人突然扭头，空洞的眼眶精准锁定了他藏身的位置。

完了！嘴比脑子快的老毛病又犯了。

三双泛红的眼睛齐刷刷转了过来。

程夜翻了个白眼，抬脚就往巷子深处撤：“哎哟，还带定位功能的？行行行，我走还不行吗，你们继续，我不看我不听我不——”

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

那白衣少女趁改造人分神的瞬间，猛地抓起地上一块碎砖砸向最近的一个改造人脑袋，然后转身就跑，方向正好是程夜这边。

她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救……救命！有人吗！帮帮我——”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清了程夜的脸——风衣沾泥，额角带血，指甲边缘隐隐发黑，眼神却冷静得不像普通人。

两人距离五米，中间隔着一道塌了半边的矮墙。

少女脚步一顿，像是想信又不敢信。

程夜叹了口气，抬手做了个“快点”的手势：“别愣着！再不跳过来我就自己走了啊！”

她咬牙，拼尽全力助跑，踩上矮墙边缘，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

程夜箭步冲上去，在她摔地前一把捞住胳膊，顺势往身后一拉：“轻点，你这身板经不起二次伤害。”

“谢……谢谢。”少女趴在地上喘气，左手还在流血，脸色发白。

程夜挡在她前面，盯着步步逼近的三个改造人：“省点力气，等会儿要是我打不过，你记得往雾里钻，别回头。”

“你……你能打过他们？”少女声音发颤。

程夜实话实说：“不能，但我比你多活了两天，经验稍微丰富那么一点点。”

话音刚落，三个改造人同时暴起。

没有试探，直接杀招。三把利爪撕裂空气，呈品字形罩向程夜头顶。

就在爪尖离头皮不到十公分时，体内那股熟悉的灼热感猛地炸开。皮肤下的墨绿纹路瞬间蔓延至脖颈，指甲变黑变长，双眼泛起一层微弱的银光。

**精神共鸣——启动。**

刹那间，他“听”到了，不是声音，是信息流。

三个改造人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重复指令在循环播放：“清除异常个体，回收金色血液，不得留活口。”

目标明确，手段狠辣，背后必然有组织操控。

程夜嘴角一扯：“原来不是野狗，是家养的。”

他侧身闪避第一记直劈，肘击反撞第二人的肋下，顺手抓住第三人的手腕狠狠一拧。骨头断裂声清脆响起，对方惨叫还没出口，就被他拽到身前当成肉盾，硬生生扛住了另外两人的连环攻击。

“砰！”两记重击砸在人盾背上，那人当场吐血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剩下两个改造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后撤，站定后齐刷刷抬起右手，掌心裂开一道缝隙，露出藏在皮肉下的微型发射器。

程夜瞳孔一缩：“卧槽，还能远程火力？”

他一把将少女拽到墙角：“蹲下！捂耳朵！”

下一秒，两道暗红色光束从改造人掌心喷射而出，交叉扫过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墙面瞬间被烧出两条焦黑沟壑，砖石融化滴落，滋滋作响。

程夜贴着墙喘气，感觉肩胛骨被溅到的高温烫得生疼：“这都什么玩意儿？激光笔加强版？难怪敢追着带金血的姑娘砍，原来是升级过配置的。”

他余光瞥见少女蜷在角落，左手仍在渗血，但伤口边缘竟然开始缓慢愈合，速度虽慢，却真实存在。

再生反应启动了，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适应超兽细胞，只要不死，撑过今晚，未来可能觉醒。

但现在的问题是——能不能活到“未来”。两个改造人缓步逼近，掌心武器充能，发出低沉的嗡鸣。

程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墨绿纹路微微发烫，细胞能量尚可支撑一次爆发，但用完就得歇菜。他没把握同时干掉两个带远程火力的家伙。

正琢磨着要不要赌一把近身突袭，忽然发现那两个改造人脚步慢了下来。

它们……在看什么？

程夜顺着它们的目光往后一瞟。

少女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左手垂在身侧，血珠不断滴落在地面。每一滴血接触水泥地的瞬间，都会激起一圈极其微弱的金色涟漪，像是水面上投入了一颗看不见的石子。

而那些涟漪扩散的方向，全都指向巷子更深处。

改造人似乎也被这现象干扰，动作出现迟疑。

程夜眯起眼：“有意思。你还自带导航系统？”

少女抬头，一脸茫然：“什……什么？”

程夜咧嘴一笑：“没事，你这血挺贵的，建议以后别随便滴。”

他话音未落，脑中那股精神共鸣突然剧烈震荡起来。不是来自改造人，而是来自地底——某种沉睡的东西，被金色血液滴落地面的频率唤醒了。

像是锁链松动的第一声轻响。

他来不及细想，猛地扑向少女，将她整个按倒在地。

“轰！”

两道光束擦着他们头顶掠过，炸塌了半堵墙，碎砖哗啦砸了一地。

“你干什么！”少女惊叫。

程夜压低声音：“保命，接下来听我的，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出声。”

他缓缓抬头，盯着那两个改造人。

它们站在原地，掌心武器依旧瞄准这边，但眼神变了。不再是机械执行任务的空洞，而是透出一丝……恐惧？

仿佛它们也感知到了地下那股苏醒的力量。

就在这时，少女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口袋里的旧款智能机屏幕亮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未知，铃声在死寂的巷子里格外刺耳。两个改造人同时转头看向手机，动作整齐得像被同一根线牵着。

程夜屏住呼吸，慢慢伸手，把手机从她口袋里抽出来，看了一眼屏幕。

下一秒，他差点把手机扔了。

来电人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字：

**胖叔。**

可胖叔早就死了。上个月在东郊拦截魔王会运输队时，为了掩护他们撤退，被炸成了碎片。

这不可能是巧合，他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没敢按下去。

手机还在响，铃声持续，而地下的震荡越来越强，连带着地面都在轻微颤抖。

少女抬头看着他，嘴唇发白：“怎么办……接吗？”

程夜盯着那两个僵住的改造人，又看了看她还在滴血的手，脑中念头飞转。

他知道，一旦接听，局面必将失控。但他也知道，有些真相，躲是躲不掉的。

他深吸一口气，拇指重重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

“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一段极其微弱的电流杂音，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然后，一个沙哑到几乎辨认不出的男声，缓缓响起：

“程夜……别信她……那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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