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想跑?没那么容易!”
杨过眼中寒光一闪,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径直施展“一苇渡江”轻功,朝着四名绿衫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他的轻功本就精妙绝伦,此刻心中憋着寻不到小龙女的郁气,更是将内力催动到极致,身形快如疾风,脚下落叶未起半点波澜。
前方四名绿衫人正抬着白龙奋力狂奔,只觉身后似有疾风追来,却又不敢回头张望,只当是山中野兽,只顾着埋头赶路。
杨过刻意收敛气息,脚步轻盈得如同狸猫,紧紧跟在四人身后数丈之外,始终未曾被对方察觉。
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前方出现一条蜿蜒的小径,顺着小径向上延伸,直通山顶。
四名绿衫人沿着小径向上攀登,脚步渐渐放缓,显然是体力消耗不小。杨过依旧如影随形,轻功越发精湛,崎岖的山径在他脚下如履平地。
半个时辰后,四人终于登上山顶。
此处竟是一片平旷之地,远处隐约有火光闪烁,四周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与山下的幽深树林截然不同,倒像是一处隐秘的世外桃源。
“快!进竹林!到了那里就安全了!”为首的绿衫人喘着粗气,指着前方一片茂密的竹林,急切地喊道。
四人不敢耽搁,抬着白龙便要往竹林里钻。
“站住!”
一声冷喝如惊雷般炸响,震得四人耳膜嗡嗡作响。
杨过身形一闪,已然拦在四人面前,眼神凌厉如刀,死死盯着他们。
“你……你是谁?!”四名绿衫人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将白龙护在身后,紧握手中的金丝渔网,神色戒备。
“问我是谁?”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问问你们,是什么人?这匹马是我的,你们也敢动?”
“小子,少管闲事!这匹马我们谷主看上了,识相的赶紧滚开!”一名绿衫人色厉内荏地喊道。
“谷主?”杨过眼神一凝,“看来你们果然是某个山谷的人。”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废话,身形骤然一动,如同一道残影扑向四人。
四名绿衫人见状,急忙挥舞金丝渔网阻拦,可他们的武功在杨过面前如同孩童般稚嫩。
杨过掌风横扫,力道刚猛,“砰砰砰”三声闷响,三名绿衫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他一掌拍在后脑,当场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地上。
仅剩的那名绿衫人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颤声道:“你……你别过来!我们是绝情谷的人,你要是敢动我们,谷主不会放过你的!”
“绝情谷?”杨过心中一动,果然是个山谷势力。他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对方的肩井穴,指尖微微用力。
“啊!疼!”绿衫人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我问你,”杨过语气冰冷,“最近有没有一位白衣胜雪、容貌绝世的女子,来过你们绝情谷?”
他最关心的还是小龙女的下落,如今得知这四人来自绝情谷,自然要问个清楚。
绿衫人疼得浑身发抖,连忙摇头:“没……没有!我们绝情谷荒僻得很,除了谷里的人,很少有外人来,更没有见过什么白衣女子。”
杨过盯着他的眼睛,见他眼神闪烁,不似说谎,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只要小龙女不在绝情谷,就暂时没有危险。
随即,他心中又升起一丝杀意。这绝情谷的人竟敢抢他的马,显然不是什么善类,今日既然遇上了,便要铲除这个隐患。
“我再问你,”杨过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厉鬼峰在什么地方?”
绿衫人疼得差点晕厥过去,哪里还敢隐瞒,急忙指向山顶西侧:“在……在那边!西南方向的绝顶山峰,就是厉鬼峰!”
杨过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西南方向有一座山峰高耸入云,山峰周围云雾缭绕,隐约透着一股阴森之气。
“很好。”杨过松开手,将晕过去的三名绿衫人拖到一旁的花丛中,随手点了他们的昏睡穴,又对仅剩的绿衫人冷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人张才。”绿衫人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杨过从怀中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到张才面前:“这是断肠夺命丸,服下它,你就带我去厉鬼峰。事成之后,我便给你解药。若是敢耍花样,不出半个时辰,你便会肠穿肚烂而死!”
张才看着那粒黑漆漆的药丸,吓得脸色惨白,哪里敢拒绝,连忙接过药丸,一口吞了下去,哭丧着脸道:“小人……小人遵命,一定带您去厉鬼峰。”
杨过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被渔网困住的白龙:“把它解开,让它在这里看着这三个人。”
张才不敢耽搁,连忙上前解开金丝渔网。白龙重获自由,立马跑到杨过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发出一声委屈的嘶鸣。
“乖,在这里等我。”杨过拍了拍白龙的脖颈,又对张才道:“走吧,前面带路。”
张才不敢迟疑,连忙站起身,朝着厉鬼峰的方向走去。杨过紧随其后,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一路前行,周围的环境越发阴森恐怖。山风穿过石缝,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厉鬼哭泣,令人不寒而栗。山上怪石嶙峋,形状怪异,有的像狰狞的恶鬼,有的像惨死的冤魂,看得人心头发毛。
“这就是厉鬼峰?”杨过皱眉问道。
“是……是啊,”张才吓得声音发颤,“这里常年阴风阵阵,很少有人敢来。”
二人又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现一个幽深的洞穴,洞穴门口杂草丛生,黑漆漆的洞口如同一张巨兽的嘴巴,仿佛要将人吞噬进去。
“就是这里了?”杨过问道。
张才点点头:“是……是这个洞穴。不过小人不敢进去,里面太吓人了。”
杨过看了一眼洞穴,对张才冷声道:“你在这里等着,去割些树皮,搓成一根粗藤条来。”
张才不敢违抗,连忙转身去割树皮搓藤条。杨过则站在洞穴门口,仔细观察着洞穴内的情况,隐约能听到洞穴深处传来轻微的声响。
半个多时辰后,张才终于搓好了一根粗藤条,递到杨过面前:“大……大人,藤条搓好了。”
杨过接过藤条,又点了张才的穴道,防止他逃跑,随后将藤条的一端固定在洞穴上方的一根粗壮长木上,对张才道:“在这里老实待着,不准乱动!”
说完,他便握着藤条,沿着石壁缓缓向下攀爬,钻进了幽暗的洞穴之中。
洞穴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杨过运转内力,夜视能力大增,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洞穴内潮湿阴冷,墙壁上布满了青苔,脚下的石子滑不溜秋,稍有不慎便会摔倒。
刚下到洞穴底部,突然两道劲风从暗处袭来,直取杨过的要害!
“哼!”杨过冷哼一声,身形猛地向旁边一侧,轻松躲过偷袭。
“是谁在暗处装神弄鬼?出来!”杨过沉声喝道,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暗处没有回应,只有一阵凄厉如鬼哭的低吟声传来,听得人心头发麻。
杨过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暗处朗声道:“阁下可是裘千尺裘前辈?晚辈杨过,今日前来,并非恶意。”
他顿了顿,又道:“晚辈知晓前辈的二哥是裘千仞,大哥是裘千丈。想必前辈被困于此,定是遭了奸人所害!”
话音刚落,暗处的低吟声突然停止。片刻后,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传来:“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知道我的兄长?”
随着声音响起,一个身影从暗处缓缓爬出。只见此人衣衫破烂不堪,几乎蔽体,头发尽脱,面容干枯丑陋,如同鬼魅一般。正是裘千尺!
裘千尺死死盯着杨过,眼中满是警惕与愤怒,厉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公孙止那个奸贼派你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