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岳父开国公！我娶妻徐妙云
第12章 随地大小便害病？老者一番话吓吐燕王！（旧版）

老者见他语塞，便知道自己说中了。他叹了口气，继续用那平缓的语调说道：“后生，你可知，为何苏大人要费时费力，定下这般看似不近人情的规矩？”

“你可知，一只苍蝇，若是在粪便上落了脚，再去沾染你桌上的饭菜，你吃下之后，会如何？”

老者没有说那些“病毒”之类的高深词汇，而是用最朴素、也最直观的场景来描述：

“那苍蝇的脚上，沾着肉眼看不见的污秽之物。它在你刚买的炊饼上爬一爬，在你待客的酒肉上歇一歇……你把这些东西吃进肚里，轻则上吐下泻，浑身无力，重则一病不起，甚至一命呜呼。你只图一时之便，却可能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你说，这规矩，该不该有？”

老者那平淡的描述，却仿佛在朱棣的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副活生生的、令人作呕的画面。他甚至能想象到，那黑乎乎的苍蝇，沾满了污秽，正在自己香喷喷的烤羊腿上爬来爬去……

“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朱棣的脸色瞬间发辰，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看到他的反应，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继续道：“好了，念在你也是初犯，不懂规矩。按咱们天府的章程，你有两个选择。”

“其一，在这里，接受一个时辰的教育学习，听咱们的宣讲员，讲一讲这城里的规矩和道理，再口头警告一次，便可离去。”

“其二嘛，”老者指了指墙角的水桶和抹布，“你也可以选择，亲自去把你方才弄脏的地方，打扫干净，保证闻不到一丝异味，同样可以马上走人。”

让本王……去扫厕所？！

朱棣的眼睛瞬间瞪圆，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我选第一个！”

开什么玩笑！他堂堂燕王，金枝玉叶，让他去干那种粗鄙的活计，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

“呵呵，明智的选择。”

老者似乎早有所料，他站起身，慢悠悠地在前面引路：“后生，随我来吧。”

朱棣压着心头的别扭，跟着老者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屋前。屋里头，竟已经坐了二三十号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

“这些人……”朱棣惊讶地发现，这里竟像个学堂。

“哦，他们啊，”老者习以为常地说道，“有的是乱丢果皮，有的是随地吐痰，还有的是马车没按规矩停放，都是些犯了小错的。天府城的规矩是多，但每一条，都是为了让大家伙儿过得更舒坦，更安心。”

朱棣将信将疑地找了个角落坐下。

只见屋子最前方，立着一块巨大的、刷着黑漆的木板。一位身穿朴素布裙、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小木棍，清了清嗓子，便开始讲课了。

“今天，我们继续学习《天府居民行为准则》的第三章，公共卫生与个人健康……”

妇人的声音清晰洪亮，她用那根小木棍，指着黑板上用辰石灰写的字，一条条，一款款，将天府城的规矩，以及设立这些规矩的初衷，娓娓道来。

她讲的内容，与朱元璋昨夜看的《天府指南》大同小异，但更加口语化，也更加生动。

朱棣起初还抱着一丝不屑与抗拒，觉得这不过是些妇人之见，小题大做。

可听着听着，他的眼神，就逐渐有了变化。

当听到妇人解释为何要“车马礼让行人”，因为人命比赶路更重要时，他想起了昨日那场温馨的车祸救援。

当听到妇人讲解为何要设立“公共厕所”，并用通俗易懂的例子说明“病从口入”的道理时，他想起了刚才那阵令他作呕的恶心感。

当听到妇人讲述为何要统一规划市场，将熟食区与生肉区分开，是为了避免交叉污染，保证食品安全时，他更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些道理，太浅显了！

浅显到仿佛是说给三岁孩童听的。

但……也太有效了！

他那些博古通今的帝师们，教他的是孔孟之道，是帝王心术，是兵法谋略，是如何驾驭群臣，如何平衡朝局。

却从未有人，教过他这些。

从未有人告诉他，一座城市的管理，可以细致到每一个人的吃喝拉撒。也从未有人告诉他，用这种近乎于“说教”的、潜移默化方式，竟能让一城百姓，都心甘情愿地去遵守那些看似繁琐的规矩！

这背后，蕴含着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至简却又至深的……管理之道！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的学习，已然结束。

当那妇人宣布“今日学习到此为止，望各位谨记在心，下次莫再犯”时，朱棣竟感到了一丝意犹未尽。

他站起身，心中的那点愤怒和羞恼早已烟消云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茅塞顿开般的清明，以及对那个制定出这一切规矩的人，所产生的、无与伦比的好奇与敬佩。

“不简单……这天府城，当真不简单！”他心中暗自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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