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个老子的脸,今天算是彻底被丢尽了!
“哼!”朱元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他瞥了朱棣一眼,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责备与不满,“你还知道回来?咱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朱棣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弄得一愣,但此刻的他,心中装满了更重要的事情,竟是完全没在意父皇的怒气。
他几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朱元璋的胳膊,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迫不及待地说道:“父皇,您先别生气!儿臣有要事禀报!是天大的要事!”
回到房间,朱棣亲自为朱元璋倒上一杯热茶,然后便像个献宝的孩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这一个时辰的“学习”见闻与心得。
“父皇,儿臣先前以为,天府城诸多规矩,是那苏辰小题大做,哗众取宠。可今日亲身体验之后,儿臣才知自己大错特错!”
“就拿儿臣犯错那事来说,”朱棣的脸上竟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带着一丝明悟的兴奋,“表面上看,是城中不许随地便溺,关乎市容。可往深了说,这其实是在帮百姓养成讲卫生的好习惯!儿臣今日才学到,许多病症,都是因为环境肮脏、饮食不洁所致!一个干净的天府,便是一个少生病的天府啊!”
“还有,您知道吗?天府城几乎每隔一条街,就有一间免费的公共厕所。儿臣起初也想不通,这得花多少钱来维护?后来才得知,那厕所虽免费,但门口有卖草纸的,一文钱一叠,质量比市面上的好。厕所雇佣了两名城中无子女的孤寡老人负责打扫,工钱便从这卖草纸的微薄利润里出。如此一来,不仅解决了百姓的方便之需,还让两个家庭有了稳定的进项!”
朱元璋静静地听着,原本紧锁的眉头,在朱棣的讲述中,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他心中的怒气,也渐渐消散。
尤其是当他听到“让两个家庭有了稳定的进项”这句话时,他那双锐利的眸子里,竟是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
他很欣慰。
不是因为这个精巧的设计,而是因为说出这番话的人,是他的儿子,是那个过去只知道舞刀弄枪、满脑子都是建功立业的燕王朱棣!
这小子,终于不再只盯着战马和边疆了。
他开始关心百姓的生活,开始思考最底层家庭的收入问题了。
这比打一百场胜仗,都更让朱元璋感到高兴!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朱元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状似随意地问道。
“是学习所里的一位老者!”朱棣的眼中露出敬佩之色,“他说他叫老孙,以前是……是常爷爷麾下的一名亲兵!”
“常遇春?”朱元璋端茶的手猛地一顿。
“是!”朱棣重重点头,“他说,当年攻打采石矶,他为了保护常爷爷,腿上中了一箭,落下了残疾,无法再上战场,便退伍还乡了。是苏大人看他为人正直,又有军功在身,便让他做了这条街的街道负责人,专门管理公共事务,也算有了一份体面的活计。”
提及那位老兵,朱棣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犹豫,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敢开口。
朱元璋将一切看在眼里,淡淡道:“有话就直说,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
得到了父皇的许可,朱棣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躬身一拜,沉声道:“父皇!儿臣有一策,想请父皇定夺!”
“说。”
“父皇,我大明开国,靠的是千千万万的将士用鲜血和性命拼杀!如今江山已定,但许多像孙老丈那样的退伍老兵,尤其是因伤退役的,生活却颇为艰难。朝廷的抚恤虽然能保他们一时温饱,却难保一世无忧。儿臣以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朱棣的眼神变得无比明亮,他的思路也豁然开朗:
“我们完全可以效仿天府的模式!由朝廷出资,在各地设立一些官办厂房,专门招收这些退伍的老兵。让他们去做工,生产一些百姓日常所需的物品,比如灯笼、纸伞、桌椅板凳等等。”
“这些厂房,不以盈利为首要目的,只要能维持基本的运转即可!如此一来,有三重好处!”
“其一,能让这些为国征战半生的老兵,老有所养,老有所为,有一份稳定的工钱,能堂堂正正地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保住他们的尊严!”
“其二,生产出的物品,可以平价卖给百姓,方便了民生。”
“其三,老兵们能够自给自足,长此以往,更能大大减轻我大明朝堂的钱粮负担!”
一番话说完,朱棣抬头看向朱元璋,心中却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这番“纸上谈兵”,会不会惹来父皇的斥责。毕竟,这涉及到国策,远非他一个藩王该轻易议论的。
只见朱元璋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一双眼睛却如同深渊,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他的灵魂。
在这如山的压力之下,朱棣的心虚越来越重,他低下头,小声道:“父皇,儿臣……儿臣胡言乱语,说得不妥,请父皇恕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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