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土地兼并!
这可是从秦汉开始,就困扰着历朝历代,最终导致无数王朝覆灭的终极顽疾!无数先贤帝王,用尽了削藩、限田、变法等各种铁血手段,都无法根治。
可现在,苏辰,这个年轻的状元郎,竟然用“开设工厂”这种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法子,就找到了解决它的钥匙?!
这……这是何等经天纬地、匪夷所思的旷世奇才啊!
看着眼前这对陷入沉思的“父子”,苏辰的心中,却悄然升起了一丝疑惑。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与南来北往的商贾打了五年交道,见过唯利是图的,见过精于算计的,也见过目光长远的,但从未见过像眼前这两人这般古怪的。
身为商人,不想着如何赚钱,不想着压低成本,反而一开口,就是“饮鸩止渴”、“天下平衡”这等宏大到近乎于国策层面的问题。这哪里是商人的格局?分明是朝中那些顶级大佬才有的视野!
尤其是那个叫王大的老者,身上那股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仿佛与生俱来的威严,绝非寻常富商所能拥有。
莫非……这二人的身份,另有玄机?或许是与某些机要事务有所牵扯的官家之人?
苏辰心中念头飞转,但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知道,在天府这片土地上,只要是对民生有利,能为百姓带来活计的,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他都欢迎。只是,该有的提防与试探,却必不可少。毕竟,一般商人逐利,虽有底线,可若真是某些心怀叵测之辈,那便不得不防了。
就在苏辰暗自揣度之际,被打断了思绪的朱元璋,也猛然惊醒!
坏了!“出戏”了!
自己刚才又是拍大腿又是激动分析,完全沉浸在了对国策的推演之中,哪里还有半分商人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指点江山的帝王!
他心中暗道一声惭愧,自己这几十年的江湖经验,竟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差点露了馅。
朱元璋的脸上,瞬间完成了从“忧国忧民的帝王”到“唯利是图的富商”的无缝切换。只见他猛地一拍脑门,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洪亮而粗俗,带着一股子市侩气。
“哎呀呀!惭愧,惭愧!听苏大人一番话,我这脑子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咱们生意人嘛,不想那些虚头巴脑的,想多了头疼!民生不民生的,那是当官的该操心的事!咱们啊,只关心一件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在身前用力地搓了搓,做出一个天下商人都懂的手势。
“银子!辰花花的银子!”
他将话题生硬地、却又符合“商人”身份地,强行拉回到了商业之上。
一旁的朱棣,在想通了“工厂克制土地兼并”这一层石破天惊的道理之后,再看向苏辰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那眼神中,除了原有的敬佩与好奇,更增添了几分发自肺腑的……仰望。
他自幼便在大本堂,由当世大儒教导,读的是孔孟经典,学的是治国平天下的大道理。可他学了十几年,那些老师们教给他的,都是些宏大而空泛的理论。何曾有人像苏辰这般,用最朴实、最贴近生活的例子,就为他揭示了如此深刻、甚至足以改变一个王朝命运的经济规律?
苏大人的这堂课,胜过自己在大本堂苦读十年!
朱元璋见气氛缓和下来,便顺水推舟,再次扮演起自己的角色,用一种充满期待的语气问道:“苏大人,既然那些大道理咱不想了,那咱就说点实际的。我爷俩这次来,就是想在您这天府宝地,寻个发财的路子。您给指条明路?”
苏辰听他问起这个,又看了一眼他们父子华贵的衣着,心中一动,问道:“听二位的口音,是从应天府来的?”
“正是!”朱元重八点头道。
应天府!
大明的国都!
苏辰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座天下最繁华的城市,以及城中那些数之不尽的达官显贵、皇亲国戚、豪门巨富。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念头,在他的心中迅速成型。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坏笑。
那笑容,带着三分狡黠,三分戏谑,还有四分如同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兴奋。
“既然二位是从京师来的,那寻常的小买卖,想必也入不了二位的法眼。”苏辰慢悠悠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钩子,牢牢地勾住了朱元璋和朱棣的好奇心。
“晚生这里,倒真有一条一本万利,不,甚至是无本万利的康庄大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商人都为之疯狂的话:
“咱们,不赚穷人的辛苦钱。咱们……只赚富人的钱!”
“什么?!”
朱棣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如同黑夜中被点燃的火炬!
只赚富人的钱?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
就连朱元璋,也被这个新奇的说法给提起了兴趣。他活了半辈子,只听说过富人从穷人身上刮钱,何曾听说过,有人能专门、且轻易地,从那些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身上,把钱给赚出来?
苏辰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更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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