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岳父开国公！我娶妻徐妙云
第34章 家人重病需钱？绝境官员该收黑钱吗？（旧版）

不了，就是饿死，或是被砍头。”

“可若是……若是一个人，他上有辰发苍苍、常年卧病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骨瘦如柴的孩童。全家人的性命，都悬于他一人之手。他的家人患了重病，急需一笔钱来救命，可他却身无分文，求告无门。”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拿着救命的钱，登门拜访，只求他办一件小小的、违背原则的事……”

苏辰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直视着朱元璋，问出了那个终极的、足以拷问任何人心灵的问题：

“王老板，您说，这钱，他是收，还是不收？”

“收了钱，救了家人的命，可他自己，便从此踏上了一条无路可退的绝路。”

“可若是不收……”

苏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病死在床前！”

……

不大的客厅里，三人围坐在那张不大的餐桌旁。

随着苏辰这番泣血般的独辰与抱怨，整个房间的气氛，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压抑。

朱元璋那张倔强的、刻满了风霜的脸，此刻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

他不得不承认，尽管他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但他不得不承认，苏辰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钢针，句句扎心，字字属实！

这些，是他从未考虑过的。

他只想着如何用严刑峻法去威慑，去杜绝贪腐。却从未想过，在威慑之外，一个官员，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最基本的生活需求，又该如何得到保障。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因为，一旦承认，就意味着，他登基这些年来，亲手下令处死的那成百上千的贪官污吏之中，可能有很大一部分，并非是生来的奸恶之徒。

他们，很可能，也曾是像苏辰这样，心怀抱负、两袖清风的好官。

是他们，被自己这套不近人情的制度，一步一步，活生生地……逼成了贪官！

是我朱元璋，亲手制造了他们，又亲手毁灭了他们！

这个念头，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僵硬地坐在那里，目光呆滞地，看着面前那块干硬的粗粮饼，陷入了毕生以来，最深沉、也最痛苦的沉思与纠结之中。

而朱棣，早已被苏辰这番话震撼得魂飞天外。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大气都不敢出。

但他那颗年轻的心，却早已在胸膛里，为苏辰那番振聋发聩的言论，默默地、疯狂地……点了一万个赞！

说得太对了！

太他娘的对了！

他一时语塞，竟是无法反驳。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绝望的可怕。那种眼睁睁看着亲人饿死、病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足以摧毁世间最坚硬的心志，足以让一个良善之人，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自己，就是从那样的深渊里，一步一步爬出来的。

整个饭厅，陷入了一种死寂。朱元璋的沉默，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朱棣那年轻而清亮的声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他没有父皇那般沉重的过往，思考问题的方式也更为直接。

“苏大人，既然症结在于俸禄太低，那……若是朝廷大幅提升官员的俸禄，让每一位官员都能衣食无忧，甚至家有余财，那这天下的贪官污吏，是否就能大大减少了？”

这个问题，问得天真，却也问到了点子上。

苏辰闻言，抬起头，看了这个单纯的“王小哥”一眼，脸上那抹惨然的笑容，又浮现了出来。

“王小哥，你的想法是好的。若是真能如此，虽不能说绝对杜绝贪腐，但肯定比现在这般光景，要好上千百倍。”

他话锋一转，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声音里，满是自嘲与萧索。

“但，这不可能。”

“为何？”朱棣追问道。

“因为，我大明官员的俸禄，是何人所定？”苏辰反问道。

朱棣一愣，下意识地答道：“自然是……当今陛下。”

“那便是了。”苏辰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戏谑，“这是陛下定下的‘祖制’，是铁律！这天底下，谁敢去触碰？谁又敢向陛下提意见？”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竟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别说提意见了，若真有哪个不开眼的言官，敢上书向陛下抱怨俸禄太少，你信不信，第二天，他那颗吃饭的脑袋，恐怕就得跟脖子分家了！”

“放肆！”

苏辰话音刚落，一声雷霆般的怒喝，猛地在饭厅内炸响！

出声的，正是朱元璋！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纠结与痛苦的眸子，此刻已是怒火熊熊，煞气冲天！那股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恐怖帝王威仪，在这一瞬间，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朱棣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粗粮饼“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父皇，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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