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岳父开国公！我娶妻徐妙云
第48章 皇帝纠结官员俸禄？马皇后点醒只论利弊！（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母后在，我看谁敢欺负你。你父皇要是再敢乱说，母后替你做主！”
“谢谢母后！”
朱棣如蒙大赦，连忙从那“包围圈”中逃了出来，躲到了马皇后的身边，那模样，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庇护所的受惊的小鹿。
……
一场原本是为朱元璋接风洗尘的家宴，就在这般啼笑皆非的闹剧中，落下了帷幕。
皇子们心满意足地退去，他们虽未能听到朱棣的糗事，但能看到父皇在母后面前吃瘪的场景，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夜深人静，寝宫之中，只剩下了朱元璋与马皇后二人。
温暖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马皇后为朱元璋整理好床铺，看着他坐在床沿，眉头紧锁，神色异常，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与辰日里那个威严的帝王，判若两人。
她缓缓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伸出那双布满了岁月痕迹、却依旧温柔的手，轻轻地，为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重八，”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月光，“还在为天府的事，烦心？”
“你……都知道了？”朱元璋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马皇后莞尔一笑：“咱们夫妻几十载，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拉的是什么屎。你那点心事，还能瞒得过我？”
一句粗俗却又无比贴心的话，让朱元璋那颗紧绷了一路的心，瞬间放松了下来。
他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困惑、纠结，与前所未有的迷茫。
“妹子，还是你，最懂咱。”
他握住妻子的手，那双曾洞穿乱世、扫平群雄的眸子里，此刻，竟是流露出了一丝孩童般的无助。
“咱的心里，堵得慌啊。”
“有人，指着咱的鼻子，用最有力的道理和事实，告诉咱，咱做错了。可咱自己，却又翻来覆去地想，觉得自己……好像又没错。”
“咱现在，是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咱错了，还是……他对了。”
他将心中那个最深的、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的纠结，向自己最信任的妻子，全盘托出。
“就是那个……朝臣俸禄的问题。”
“咱一直觉得，高薪未必养廉。咱给官员定下低俸禄，就是为了磨砺他们的心志，防止他们养成骄奢淫逸的坏习气。咱怕他们一旦习惯了挥霍，俸禄不够花，就会走向贪腐。可那个苏辰，却告诉咱，过低的俸禄，连他们最基本的生计都无法保障，这等于是在逼着他们……不得不去贪！”
“他的理由，太切实了，切实到……让咱都颇为心动。从天府返回的这一路上，咱一直在想，要不要，将我大明所有官员的俸禄，都上调一番。”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可若是上调了，那便等于，咱亲口承认了，自己以往的决策，是错的！咱这个皇帝的脸面，何在？更重要的是，那些已经因为俸禄过低而贪腐，被咱亲手砍了脑袋的官员，又该如何处置？难道要告诉天下人，他们其中，有很多人，是被咱这个皇帝，亲手逼上绝路的吗？”
“可若是不调整……”
朱元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像苏辰那样的旷世奇才，一个能将天府那种人间地狱，变成世外桃源的国之栋梁，就因为难以维持生计，已经打算……干完今年，就辞官不干了！”
“长此以往，良币驱逐劣币，有才华、有风骨的留不住，剩下的，便都是些只知钻营的奸佞小人！到那时，咱这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大明江山，还能传得下去吗？！”
这个问题，太沉重了。
沉重到，让这位开国帝王，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迷茫。
马皇后静静地听着，她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具体的缘由，但她却听懂了自己丈夫心中那份最深的痛苦与挣扎。
她没有去分析那些复杂的政务，也没有去评判谁对谁错。
她只是伸出手，用那粗糙却又无比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抚平了他紧锁的眉头。
“重八，”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了智慧，“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绝对的对与错呢？”
“很多时候，所谓的对错，不过是因为，我们站的立场，不同罢了。”
“你站在你‘皇帝’的立场上，觉得自己的决策，是为了江山社稷，自然是没错的。”
“而那位苏大人，他站在他‘臣子’和‘百姓’的立场上，看到了制度带来的疾苦，他说的，自然也是有理的。”
马皇后看着朱元璋那双充满困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足以点醒梦中人的话：
“可你，不单单是你自己。你，更是这大明朝的皇帝。”
“所以，你考虑对错，不应该从你个人的面子，或是某个臣子的对错出发。你，应该站在一个更高的，独属于你‘皇帝’的立场上。”
“那就是……江山，和天下众生！”
“重八，你只需问你自己的心。哪一个决策，对你这大明江山，更有利？哪一个决策，对这天下的众生，更有利？”
“哪个更有利，哪个，便是对的！”
轰——！
马皇后这番话，如同一道慈悲的佛光，瞬间劈开了朱元重八心中那钻进了牛角尖的迷雾！
是啊！
对啊！
咱是皇帝！
咱考虑问题的对错，何须去纠结于个人的颜面？何须去纠结于一时的得失？
咱判断对错的唯一标准，就应该是……
是否，有利于我大明天下！
是否，有利于我这亿万子民！
想通了这一层，朱元璋那双原本充满迷茫与痛苦的眸子里，瞬间，被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所取代！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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