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崇祯，但我只想造反
第13章 皇子智商恢复！崇祯又喜又怕，暗中加派锦衣卫监视！（旧版）

朱由检停下脚步，看了王承恩一眼，摇了摇头，脸上的凝重化开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困惑，更有深沉的忧虑。

“烜儿的病……”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像是……大好了。”

“大好了？”

王承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由衷的喜色。

“这是天大的喜事啊！爷，您该高兴才是！”

他服侍朱由检多年，深知皇帝对这位“故人之子”的格外挂念和愧疚，如今听闻其病愈，自然为主子感到开心。

朱由检却没有半分喜色，反而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高兴？若是半个时辰前，他听到这话，或许会欣喜若狂。

可现在，儿子是“好了”，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惊心，一句比一句骇人听闻！这“好了”，带来的不是安慰，而是更猛烈、更直接的冲击和恐慌。

他没有对王承恩解释这些，只是沉声问道。

“承恩，最近这段日子，除了朕……除了我定期过来，可还有别的什么外人，接触过烜儿？或者说，这院子附近，可有什么可疑人物出没？”

王承恩见皇帝问得严肃，连忙收敛神色，仔细回想了一下，肯定地回道。

“回爷的话，并无外人来过。这处院子本就僻静，左邻右舍也多是老实本分的小户，并无异常。至于怀隐王殿下……唉。”

王承恩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同情。

“殿下原先在京中其实薄有家业，是当年那位‘恩公’留下的。可惜殿下之前……心智未开，又手握资财，早些年就被一帮奸猾的商人盯上，以合伙经商、代为打理等名目，巧取豪夺，连哄带骗。

不过两三年光景，便将他名下那些铺面、田庄折腾得一干二净。等咱们的人暗中察觉时，早已人去财空，只剩如今这一所空荡荡的院子，和些许勉强糊口的用度了。

那些奸商，事后也都离京避风头去了，这几年并未见他们再与殿下有何接触。”

朱由检静静地听着，眼神越来越冷，牙关微微咬紧，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骂。

“这帮该杀的奸商！”

这骂声里，有对欺负痴儿之人的痛恨，也有对自己未能及早发现、加以保护的深深自责。内帑空虚，他对儿子的补偿，除了定期送些基本用度，竟也无力恢复其家业。

他相信王承恩的调查和判断。王承恩是他绝对的心腹，办事稳妥周密，既然说没有外人接触，那就应该是没有。

那……烜儿今日所说的那些话，那些对时局精准到令人发指、甚至带着预言性质的判断，真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一个痴傻了十几年，刚刚“病愈”的少年？

这个念头让朱由检心头寒意更甚，但也让他更加确信，烜儿的神智，恐怕是真的恢复了正常，甚至……可能因祸得福，有了某种常人所不及的洞察力？这想法既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慰藉，又增添了无穷的疑虑和不安。

他眉头微锁，沉吟片刻。眼下辽东事急，容不得他在这里细究烜儿变化的根源。

当务之急，是国事！

“暂且照旧行事。”

朱由检对王承恩吩咐道。

“烜儿这边，一应用度不可短缺，再……加派些得力可靠的人手，暗中护着这院子，务必保证他的安全，也要留意……留意他的言行，若有特别之处，及时报我。”

他终究还是对儿子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无法完全放心，加派保护的同时，也带上了监视的意味。

“是，奴婢明白。”

王承恩躬身应道。

朱由检不再多言，在王承恩的搀扶下，登上了那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马车缓缓启动，沿着僻静的小巷驶出，逐渐汇入京城街巷的车马人流中，朝着那巍峨而沉重的紫禁城方向而去。

车厢内，朱由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但眉头始终未曾舒展。白景行那些话语，依旧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与前线战报、朝堂争议交织碰撞，让他心乱如麻。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处森严之地——都察院监狱。

这里虽不如锦衣卫诏狱那般令人闻风丧胆，但高墙铁窗，气氛依旧压抑。一间相对干净些的单独监房内，一个身形清瘦、面容憔悴却目光湛然的中年人，正披着件半旧的囚衣，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

他正是曾总督陕西、山西、河南、湖广、四川五省军务，令流寇闻风丧胆的督师重臣——孙传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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