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齐玄真!这个名字虽不如吕洞宾那般家喻户晓,但在真正的顶尖强者圈层、在传承悠久的古老势力记载中,其分量同样重若万钧。
那是三百年前一个杀伐之气最盛时代的标志,一柄道剑横扫天下妖魔,镇守人间百年安宁。
其剑道之凌厉,甚至曾让彼时同样惊才绝艳、被誉为剑道神话的李淳罡,都一度道心微澜,可见其威。
而如今,金榜赫然揭示,这两位相隔数百年、各自冠绝一个时代的绝巅人物,其神魂本源,竟是同一人!并且,这一世为武当洪曦象,为了一个名叫徐胭脂的女子,愿舍陆地神仙果位,再证道三百年,只求天地开一线生机!
这已不仅仅是“痴情”所能形容,这是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穿透了轮回屏障、近乎偏执疯狂的“执念”!三世为人,一世比一世惊艳,一世比一世等待,所求所盼,竟都是那梦中的、现实的“一袭红衣”!
东海神武城墙头,王仙芝负手的身影似乎凝滞了。
他望着金榜上“吕洞宾”、“齐玄真”那两个沉甸甸的名字,再看向“洪曦象”,最后目光落在“徐胭脂”三字上。
他那双看尽天下高手、鲜有波澜的眼眸深处,终于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木马牛粗糙的剑柄,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这柄陪伴他多年的木剑捏出印痕。
“吕祖……齐玄真……”
王仙芝低声自语,声音在滚滚雷声中几不可闻。
“三世轮回,皆为巅峰,却甘愿为一女子……等待八百年,甚至愿付出如此代价……”
他缓缓摇头,那向来只有战意与淡漠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是震撼,是疑惑,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怅惘。
“徐胭脂……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这个疑问,萦绕在九州无数人心头,此刻也同样在王仙芝心间回荡。能让吕祖这等人物,痴等三世,这份“情”之重,已然超越了世俗武功与道法的范畴,触及到了某种更为本质、更为可怕的东西。
武当山,天柱峰巅。
张三丰如同化作了一尊石像,纯白道袍在骤然加急的山风中猎猎作响,他却浑然未觉。
那双洞悉世情、蕴含太极至理的眼眸,此刻只有难以置信的惊愕,以及惊愕过后,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情绪。
吕洞宾!齐玄真!洪曦象!
这三个名字,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百年修持的平静道心之上。
世人皆尊他为武当祖师,道门活神仙。只有他自己和武当最核心的传承者知晓,武当的道统源流,真正的开山鼻祖,乃是那位早已登仙而去的吕祖纯阳!
他张三丰,不过是因缘际会,得了吕祖部分传承遗泽,在此山开枝散叶,承前启后,将武当发扬光大。从某种意义上说,吕祖才是武当精神与道法的源头。
而如今,天道金榜告诉他,他当年一时兴起、觉得灵慧不凡而带回山收为关门弟子的小娃娃洪曦象,其灵魂本源,竟然就是武当真正的源头——吕祖本人!甚至还包括了另一位强绝一时的祖师级人物齐玄真!
这……这算怎么回事?
徒弟变祖师?自己这个做师父的,教的竟是自己的“祖师爷”转世?
饶是张三丰心境修为已至化境,此刻也感觉头脑有些晕眩,百岁人生积累的智慧似乎都有些不够用了。
他指尖捻着的拂尘,那雪白的长毫正在微微颤抖,显露出其主人内心是何等的波涛汹涌。
震惊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紧接着,又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感慨与明悟。难怪……难怪曦象那孩子,明明未曾系统修炼武当功法。
却能一朝顿悟直入陆地神仙;难怪他性情如此特殊,安静中带着亘古的寂寥;难怪他下山时那般决绝,仿佛奔赴一场早已注定的宿命。
原来,一切皆有缘由。
这跨越八百年的痴情等待,这甘愿放弃登仙、转世重修的执着,竟是自己这位“小徒弟”生生世世背负的宿命。
“吕祖……曦象……”
张三丰喃喃念着,目光投向江南方向,又仿佛穿透了时光。
“你这痴儿……不,您这……唉!”
他最终化作一声悠长叹息,这声叹息里,有恍然,有敬意,有对徒弟命运的唏嘘,更有一种超越了辈分关系的、对那份极致“执念”的复杂感悟。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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