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来不及惊讶李惊澜为何会知道得如此详细、如此准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轰鸣。
他还知道什么?
周围的人群,也渐渐被这曲折甚至有些狗血的往事吸引了。林诗音的名头,在老一辈江湖人中并不陌生,当年确实是风华绝代的美人,即便如今据说年近四十,想必风韵犹存。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一段隐情?许多人的八卦之火开始燃烧。
二楼,东方不败所在的雅间窗后,那双深邃的美眸中光芒流转。李惊澜所说的这些,显然触及了李寻欢的核心隐秘,而且听起来条理清晰,不似凭空捏造。
这让她对李惊澜的好奇更添几分——这个少年,不仅行事古怪,似乎还掌握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李惊澜才不管旁人怎么想,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逼李寻欢动手!
他好整以暇地端起旁边不知谁留下的一杯凉茶,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然后看着脸色变幻不定、呼吸都有些急促的李寻欢,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调,抛出了更重磅、也更残酷的“真相”。
“李探花,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重情重义,为了兄弟情谊,忍痛割爱,虽然痛苦,但无愧于心?甚至觉得自己很伟大,很悲壮?”
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可惜啊,从头到尾,你都被你那位‘好大哥’龙啸云,玩弄于股掌之间!”
“什么?!”
李寻欢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射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你说什么?!”
李惊澜直视着他,语速不快,却字字如锤。
“龙啸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
他早就觊觎林诗音的美色和你们李家的基业!他得知你与林诗音有婚约后,便暗中与你的仇家勾结,泄露你的行踪,策划了那场所谓的‘追杀’!然后,他再‘适时’出现,‘舍命’救你,以此换取你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感激!”
“所谓的‘相思成疾’,更是他精心策划的苦肉计!他算准了你重情重义、甚至有些迂腐的性格,知道你得知‘大哥’因爱上你的未婚妻而‘病重’,内心必会陷入巨大的痛苦与挣扎。而他,则利用你的愧疚和‘兄弟义气’,一步步引导你,让你自己做出‘成全’的选择!”
“最终,你果然如他所愿,亲手将心爱的女人和祖传的家业,一并‘让’给了他。而他自己,则名利双收,抱得美人归,还落得个‘情深义重’的好名声。
你呢?李寻欢,你得到了什么?除了关外十年的风雪、满身的病痛、和一壶永远喝不完的苦酒,你还剩下什么?”
李惊澜说完,整个丽春苑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颠覆性的“真相”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如果李惊澜所言属实,那李寻欢这十年的痛苦、愧疚、自我放逐……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被最信任的兄弟从头算计到尾的悲剧?
李寻欢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着。李惊澜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构建了十年的心理防线上。
那些曾经觉得有些蹊跷、却被他用“兄弟情义”强行压下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与李惊澜的话相互印证,让他如坠冰窟,通体生寒!
是真的吗?龙大哥……真的从一开始就在算计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剧痛。
李惊澜看着李寻欢那副失魂落魄、仿佛信仰崩塌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当一个人的信仰、坚持、引以为傲的“义气”被彻底击碎,当众揭露其视为毕生耻辱的真相,尤其是涉及到男人最无法忍受的“夺妻之恨”与“兄弟背叛”时,暴怒杀人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
他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笑容,轻声问道。
“李探花,你觉得……我这个故事,讲得如何?是不是比那些江湖话本,精彩多了?”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淡地看着李寻欢,等待着他的反应。
准确地说,是等待着他……动手。
整个大厅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寻欢身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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