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只是自卫,失手伤了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的傻柱,和捂着脸、眼神怨毒却说不出话的易中海。
“事情就是这样。
人,我打了。
腿,是他先动手踢我,我自卫时不小心弄断的。
脸,是他易中海身为院里一大爷,纵容行凶在前,我气不过才打的。苏辰语气淡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如果易中海同志,或者何雨柱同志,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
现在就去报警,让公安同志来调查处理。
我就在这里等着,随时配合。
该赔医药费,我赔。
该负责任,我负。
但是,想用歪理邪说和拳头来逼我就范,霸占我的房子?门都没有!”
说完,苏辰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径直走回自己的西厢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前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傻柱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和易中海粗重而含糊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激烈无比的冲突,以及苏辰最后那番干脆利落、有理有据又霸气十足的话,给震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我的天……苏辰这手也太厉害了……”
“傻柱那是自找的!谁让他先动手,还下死手?”
“一大爷这次……唉,那换房的事,确实不地道。“报警?这事儿报警,傻柱先动手,苏辰是自卫,傻柱说不定还得被关几天……”
“一大爷脸上那伤……啧啧,这下丢人丢大了。易中海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脸上剧痛和眩晕,又跌坐回去。
他听到周围的议论,尤其是那些对他不满的言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可脸颊肿胀,只能含糊地嘶吼:“反了……反了……绝不会……罢休……”
傻柱则还在惨叫:“腿……我的腿断了!快送我去医院啊!”
易中海被傻柱的惨叫唤醒了一丝理智,他强忍着脸颊和心中的剧痛,看向还愣在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含糊地怒道:“你们……你们就看着?为什么……不拦住他?!”
刘海中刚才也被苏辰那狠辣果决的手段吓住了,此刻被易中海质问,脸上有些挂不住,支吾道:“老易,这……这苏辰动手太快了,我们……我们也没反应过来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神闪烁,也道:“是啊,一大爷,谁也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而且何雨柱也确实先动了手,这事儿……”
他们俩心里也各有盘算。
刘海中巴不得易中海吃瘪,削弱他一大爷的威信。
阎埠贵则是精明,看出苏辰不好惹,而且占着理,不想掺和进去得罪人。
易中海看他们这副推诿的样子,更是气得眼前发黑。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傻柱的腿要紧。
他只能强撑着,嘶哑地指挥:“快……快找板车……送柱子去医院!快啊!”
院里一阵忙乱,有人跑去借板车,有人帮着把傻柱抬上去。
易中海自己也挣扎着起身,一大妈王翠兰闻讯赶来,看到他这副惨状,吓得差点晕过去,连忙扶住他。
易中海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也必须去。
临走前,他怨毒地看了一眼苏辰紧闭的房门。
“去……去后院,请老太太……也去医院……”易中海对一大妈含糊交代。
他现在有点慌了,感觉事情超出了控制,想到或许只有后院那位老祖宗,能镇住场子,或者帮忙出主意。
很快,板车拉着惨叫不止的傻柱,易中海在一大妈的搀扶下,也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往后院去请了聋老太太,一行人急匆匆往医院赶去。
他们走后,前院、中院的住户们却没有立刻散去,反而聚在一起,议论得更热烈了。
许多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兴奋和痛快。
“嘿,你们看到易中海那脸没?肿得跟猪头似的!”
“活该!让他整天端着架子,想着法算计人!”
“傻柱也是,横行霸道惯了,今天踢到铁板了吧?”
“这新来的苏辰,是个狠角色啊!不过,干得漂亮!”
“贾家那房子的事,易中海看来是惦记上了,没想到碰上个硬茬子。“这下有好戏看了,你们说,易中海能善罢甘休吗?”
“报警?我看他不敢。
傻柱先动的手,还是下死手,报警了傻柱更倒霉。“那这打就白挨了?易中海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不吃也得吃!我看啊,这苏辰,咱们以后可别惹。众人议论纷纷,长期被易中海“道德”压制,或者被傻柱欺负过的人,都感觉狠狠出了口恶气。
同时也都明白,院里这天,怕是要变了。
易中海一大爷的权威,经此一事,算是被苏辰当众踩在了地上。
而苏辰,用最直接暴烈的方式宣告:我不是好惹的。
……
医院里,一阵忙乱之后,傻柱被推进了处置室。
医生检查后,确认是膝盖侧面髌骨骨裂,需要打石膏固定,至少卧床休息两三个月,而且以后阴天下雨可能会留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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