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傻柱躺在病床上,疼得直哼哼,心里把苏辰恨到了骨子里。
易中海的脸也被医生处理了,上了消肿止痛的药,但短时间内是没法见人了,说话吃饭都困难。
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脸颊的疼痛远不及他心中的怒火和屈辱。
自从1953年被推举为一大爷以来,他在院里说一不二,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还是在全院人面前,被一个刚来的小年轻当众扇耳光!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也来到了医院。
看到傻柱的惨状和易中海的狼狈,老太太脸色也不好看。
她坐在易中海旁边,沉默了一会儿,才问:“到底怎么回事?柱子怎么伤成这样?你的脸……”
易中海忍着痛,含糊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在他的版本里,他完全是出于公心,为了帮助住房困难的贾家,好心劝说苏辰换房,而苏辰不仅不理解,还出言顶撞。
傻柱则是看不过去,去说理,结果被苏辰突然下狠手打断了腿,他上前制止,也被苏辰蛮横地殴打。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易中海嘶哑地低吼,眼中满是怨毒,“必须开全院大会,批判他!让他赔礼道歉,赔偿医药费和所有损失!还要让他把房子让出来!不然,就报警抓他!告他故意伤害!”
聋老太太静静地听着,布满皱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易中海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清晰:“报警?中海,你想好了?”
“当然!他把我打成这样,把柱子腿都打断了!难道就这么算了?”易中海激动道,牵扯到脸上的伤,疼得他直抽冷气。
“报警,公安来了,会听双方怎么说。老太太慢悠悠地说,“柱子先动的手,对吧?还冲着人家脸和裤裆去的,对吧?街坊邻居,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苏辰说是自卫,你能证明他不是?公安是信你一面之词,还是信那么多人的眼睛?”
易中海一滞。
“就算最后各打五十大板,苏辰赔点医药费,误工费,柱子这腿,怕是也白断了。
而且,”聋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易中海一眼,“柱子一个厨子,腿脚不利索了,以后还能在食堂干吗?厂里还要他吗?你呢,你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事情闹到公安局,街道办会怎么看?你这个一大爷,还当得稳当吗?你让柱子去逼人换房,这事儿,经得起查吗?”
聋老太太每一句话,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易中海心上。
他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想着报复,此刻被老太太一点醒,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是啊,报警,他和傻柱根本占不到理!傻柱先动手,而且是狠手,这是事实。
逼人换房的事,虽然他可以狡辩,但院里明眼人不少,真闹大了,对他的名声和威信是毁灭性打击。
更重要的是,傻柱的工作可能不保,他的一大爷位置也可能动摇!为了出一口气,赌上这些,值得吗?……难道就这么算了?”易中海不甘心,脸还在火辣辣地疼。
“不算了,你还想怎样?”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打,你们打不过人家。
理,你们也不占。
这个苏辰,不是个简单角色。
有身手,有胆量,说话办事滴水不漏,临走那番话,就是等着你们报警呢。
他既然敢这么说,就不怕你们去告。
听我一句劝,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柱子治腿的钱,看看能不能让他多少赔点,赔不了,也只能认栽。
你脸上的伤,养养就好了。
以后,别再招惹他了。
各过各的日子吧。易中海捂着脸,沉默了。
他知道,老太太说的是对的。
这一次,他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报警,是下下策,只会让他们更倒霉。
可是,这口气……他死死咬着牙,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柱子这边,我会说说他。
你也是,以后办事,多想想。老太太站起身,“我累了,先回去了。
你们……好自为之。说完,在一大妈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
易中海坐在长椅上,像一尊瞬间苍老了十岁的雕塑。
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心里是冰冷的恨和无力的屈辱。
但他知道,至少在明面上,他不能再对苏辰做什么了。
这个亏,他吃定了。
……
上午十点左右,苏辰正在屋里看书,敲门声响起。
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两个人。
颤巍巍的聋老太太,和搀扶着她的、脸色复杂的一大妈王翠兰。
“老太太,一大妈,请进。辰神色如常,仿佛早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侧身让开。
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进了屋,在八仙桌旁坐下。
一大妈站在她身后。
“小苏啊,住得还习惯?”聋老太太先开了口,语气平和,像是寻常串门。
“还行,正收拾着。辰倒了兩杯水放在她们面前。
聋老太太看了看苏辰平静的脸色,叹了口气:“早上的事,我都听说了。
柱子那孩子,是个混不吝,脑子一根筋,容易被人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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