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朕即暴君,开局大雪龙骑
第19章 强幸凤姐,王家最后的筹码(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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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京城的宏伟蓝图,在灵气喷涌的辉光下徐徐展开。

但在这普照天地的神迹之光无法触及的阴影里,腐朽与绝望正在滋生。

焚书坑儒的政令,化作一道催命的阴风,跨越千里,吹到了福建的海疆。

王子腾,这位曾经在京营中翻云覆雨的王家支柱,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口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总督府的公文。惊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这位在官场上浮沉一生的枭雄,竟在南国的湿热海风中一病不起。

消息传回神京,王家的府邸彻底乱了。

不是那种高声的喧哗,而是一种死寂的恐慌。仆人们的脚步轻得听不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他们曾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整个文官集团的罢朝施压上,那曾是他们最熟悉、也最有效的武器。

他们赌李乾不敢与天下读书人为敌。

他们赌错了。

李乾用一场血腥的清洗,将他们自以为是的底牌撕得粉碎,然后一把火烧成了灰。那冲天的火光,仿佛至今仍在王家每一个人的瞳孔中燃烧。

现在,王家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肉。

一块失去了所有庇护,只等着那把屠刀落下的肥肉。

在压抑得令人窒息的祠堂内,王家仅存的几位族老,做出了一个足以让列祖列宗蒙羞的决定。

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决定。

他们找到了王熙凤。

此刻的荣国府,早已是一座华丽的空壳。

王熙凤独自坐在冰冷的梨花木椅上,身上依旧是那件云锦裁成的华贵袄裙,金丝线绣出的凤凰在烛火下闪烁着黯淡的光。

可那双曾顾盼神飞,流光溢彩的丹凤眼,此刻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焦虑。

贾府已经完了。

王家,也走到了悬崖边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端坐于九重宫阙之上的男人,那个被她私下里腹诽过无数次的暴君,甚至不需要动一根手指。

他只需要一个念头。

一个念头,就能让她所拥有的一切,连同她这个人,都化作乌有。

“凤儿……”

一个苍老、干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王家族老佝偻着身子走进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着,再无半点世家大族的体面。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面如死灰的王家旁系。

“噗通。”

为首的族老,直挺挺地跪在了王熙凤的面前。

“只有你,只有你去求皇上,才能让他息怒啊!”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为了王家……为了王家最后的一点血脉,求你了!”

一声声哀求,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王熙凤的心里。

她看着眼前这些跪伏于地的“长辈”,他们脸上卑微的祈求,像是在嘲笑着她过往所有的骄傲与体面。

凤辣子?

多么可笑的称呼。

在真正的权力面前,她不过是一只稍微艳丽一些的蝼蚁。

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最后一丝神采也熄灭了。

一个细雨连绵的午后。

雨丝如愁,笼罩着整座神京。

王熙凤被一袭大红色的锦织红毯紧紧包裹着,只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她像一个献给神明的祭品,精致,华美,却毫无生气。

一队黑冰台的缇骑,面无表情地抬着她,穿过寂静的宫巷,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进入了那座象征着帝国权力中枢的殿宇。

乾清宫,御书房。

书房内,温暖如春。

数十根儿臂粗的巨烛,将室内照得恍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龙涎香与古籍墨卷混合的独特气息。

李乾端坐于巨大的紫檀木御案之后,正专注地批阅着一份来自北方的军情奏折。他手中的朱笔,时而停顿,时而疾走,在雪白的纸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痕迹。

整个空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窗外若有若无的雨声。

赵高如一道影子,无声无息地侍立在旁,连呼吸都几乎不存在。

终于,一队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赵高微微躬身,用一种只有李乾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陛下,王家送来的礼物到了。”

李乾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直到将奏折上的最后一句批示写完,才将手中的朱笔轻轻搁在笔架上。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的视线,冷淡地扫过被缇骑抬进来的那个长条形红毯。

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寻常的贡品。

赵高会意,挥了挥手。

缇骑躬身后退,随着其中一人轻轻一抖。

哗啦。

厚重的红毯向两侧散开。

王熙凤丰腴成熟的身段,就那样暴露在灯火通明的御书房内。

她的云鬓有些散乱,几缕青丝贴在微湿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那张平日里八面玲珑、能说会道的嘴,此刻却死死地抿着,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眼神,充满了屈辱、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她看着李乾,那个男人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着她。

那不是在看一个女人。

那是在看一个战败者,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战利品。

“王熙凤。”

李乾开口了,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站起身,龙袍上用金线绣出的五爪金龙,在烛火下仿佛活了过来,鳞片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缓步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居高临下。

他伸出两根手指,动作不见丝毫温柔,径直挑起了王熙凤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愤怒与羞耻,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你那叔叔在福建倒是挺卖力。”

李乾的声音,像是冬天里最冷的冰,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公事公办的冷酷。

“可惜,太晚了。王家这些年从京营里吃进去的那些军饷、军械,朕,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熙-凤的心上。

她银牙紧咬,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哀求的哭腔。

“陛下……王家已经认输了,妾身……妾身任凭陛下处置,只求陛下……给王家留一条活路……”

“活路?”

李乾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嘲弄。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动作。

他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拖到御案前。

“看着。”

李乾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却让她感觉如坠冰窟。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征服者独有的、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的手指,点在了御案上另一份摊开的密报上。

那是黑冰台刚刚呈上来的,关于查抄王家所有产业的清单。

一排排触目惊心的数字,一处处耳熟能详的田庄、商铺、宅邸……那些曾是她引以为傲的家族根基,是她权势与富贵的来源。

现在,它们都变成了一串串冰冷的、等待被划归国库的符号。

“这是你王家最后一根支柱。”

李乾的声音在她耳畔低沉地回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量。

“今天之后,它也姓李了。”

泪水,终于在那一刻决堤。

王熙凤看着那些数字,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她所依仗的,她所炫耀的,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男人的绝对权力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

他更要一寸一寸地,打碎她所有的骄傲,碾碎她所有的尊严。

那一夜,御书房的烛火彻夜未熄。

王熙凤在无尽的屈辱与绝望中,真正领教了什么叫帝王之威,什么叫天子之怒。

李乾没有给她任何名分,甚至没有一句安抚的承诺。

他只是将她当做一件刚刚到手的战利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他一边肆意地征服着这位性格刚烈不驯的“凤辣子”,一边用冰冷无情的语调,对侍立一旁的赵高口述着后续的旨意。

“……王子腾在福建的家产,一并查抄,不必留手。”

“……京中王氏主宅,改为功勋院,赏给北伐有功之将士。”

“……凡涉京营贪腐案者,无论嫡系旁支,一律……”

当王熙-凤筋疲力尽地躺在冰冷坚硬的紫檀木地板上时,身体的痛楚远不及内心的麻木。

她听到了李乾对赵高下达的最后指令,那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王家,除了留下一两个无关紧要的旁支传承香火,其余涉案者,全部流放三千里。家产,尽数充公。”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了。

这就是她用尽尊严想要取悦的皇帝。

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只有绝对意志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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