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大宋,系统骗我是水浒
第二章:妖星现世,志怪浮踪(旧版)

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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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王进穿越到这个世界已近一年。他凭借着超凡的资质和努力,在禁军中已是小有名气的后起之秀,武艺精湛,通晓兵事,连一些老成的军官都对他刮目相看。他一边跟着父亲王升精进武艺,熟悉禁军事务,一边利用秘阁阅览的机会,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个时代的知识,尤其是地理、兵制和周边异族的情报,为未来的计划做着准备。

然而,历史的车轮依旧按照它固有的轨迹缓缓前行,并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公元1097年,宋哲宗元祐十二年夏,一个消息震动了大宋朝廷,也传遍了东京汴梁的大街小巷:四朝元老,一代名相文彦博,薨了。

这位历仕仁、英、神、哲四朝,出将入相五十年的老臣的去世,标志着一個时代的落幕。东京城内,一片哀戚之色。朝廷辍朝致哀,士庶百姓也多自发悼念。王进所在的禁军营地也笼罩在一片肃穆之中,毕竟文彦博也曾执掌枢密院,是武人名义上的最高统帅之一。

王升休沐之日,带着王进前往相国寺附近,那里是百官吊唁之所,也是市井消息流传最快的地方。父子二人随着人流,向着文府方向遥遥一拜,以示敬意。吊唁完毕,王升去拜访旧友,王进则独自在汴梁街头漫步,感受着这座当时世界上最繁华都市在巨大悲痛下的另一种氛围。

街角的一处茶肆外,围着一大圈人。一个苍老的说书人,正用略带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讲述着文彦博的生平事迹。从早年“灌水浮球”的聪慧,到镇守四川的果决,再到平定贝州叛乱的赫赫战功。人群时而寂静,时而发出惊叹。

王进本是随意听听,缅怀一下这位历史名人。但当说书人讲到文彦博一生中最富传奇色彩的一役——平定贝州王则之乱时,王进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话说那庆历七年,贝州出了个妖人王则,自称‘东平郡王’,身负‘妖星’命格,能剪纸为人马,撒豆成兵!他勾结妖妇胡永儿、圣姑姑等一干妖邪,以妖术蛊惑民心,聚众数万,占据贝州,妄图颠覆我大宋江山!”说书人唾沫横飞,绘声绘色。

“其时,妖氛弥漫,官军屡战不利。幸得文潞公(文彦博)挂帅,更得天降异人相助!有那高僧诸葛遂智,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又有义士马遂、李遂,勇猛非凡,身怀异术。此三人合称‘三遂’,正是那妖星魔法的克星!一番斗法,惊天动地,终是邪不胜正!诸葛禅师施展无上佛法,破了那胡永儿的‘纸人纸马’妖阵;马、李二位义士浴血奋战,直捣黄龙!最终,文潞公大军攻破贝州,生擒王则、胡永儿等首恶,押赴东京,凌迟处死!这才保得我大宋江山社稷安稳啊!”

说书人抑扬顿挫,听众们如痴如醉,纷纷叫好。然而,王进却如同被一道霹雳击中,僵立在原地,浑身冰凉。

“贝州王则…胡永儿…圣姑姑…三遂…诸葛遂智…”这些名字,如同一个个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这哪里是正史记载的普通士兵起义?!这分明是后世被称为中国第一部长篇神怪小说——《三遂平妖传》的故事!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水浒传里混进了平妖传?这怎么可能?!

“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王进在心中疾呼,“你不是说这是水浒传世界吗?怎么连《三遂平妖传》的东西都跑出来了?!王则、胡永儿这些不是虚构的神怪人物吗?!”

【叮!世界背景扫描确认为水浒传世界(融合度97%,存在未知变量)。检测到宿主提及‘三遂平妖传’相关信息……信息库比对中……】

【比对确认:宿主所闻‘贝州王则叛乱’事件,与本世界历史记录高度吻合。该事件涉及超自然力量(定义为‘妖术’),已被成功镇压。】

【提示:本世界构成复杂,并非单纯历史位面,存在一定程度的‘志怪’元素。此即为之前提示的‘未知变量’之一。】

“志怪元素?!”王进心中翻起惊涛骇浪,“你管这叫‘一定程度的志怪元素’?这他妈是货真价实的妖精施法、神仙斗法啊!”

一瞬间,无数被他之前忽略或者强行用“艺术夸张”来解释的水浒原著细节,涌上心头。梁山一百单八将是魔星转世!入云龙公孙胜能呼风唤雨、腾云驾雾,他的师父罗真人是陆地神仙般的人物!混世魔王樊瑞擅长妖法!征辽时遇到的贺重宝能作法唤出毒雾猛兽!征田虎时遇到的乔道清(幻魔君)、马灵(神驹子)都有法术神通!甚至宋江还梦见过九天玄女授天书!张顺魂归涌金门,魂魄还能报信……

原来,原著《水浒传》本身就充满了神魔志怪的色彩!只是他先入为主,更关注历史军事层面,下意识地弱化了这些!而且,他猛然想起,《水浒传》的作者施耐庵,与《三遂平妖传》的作者罗贯中,关系密切!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三遂平妖传》在后世流传最广的版本,是经过明末冯梦龙增补的四十回本!而冯梦龙是谁?他编纂了“三言”——《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恒言》!这三本书里,包含了大量如《白娘子永镇雷峰塔》、《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灌园叟晚逢仙女》等神怪、仙侠、鬼狐故事!

如果“三遂”的故事是真实的,那么“三言”里的那些志怪故事,是否也潜藏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那个有着白蛇、青蛇、法海的《白娘子》故事,是否也将在这个时空的杭州上演过?!这可是比王则叛乱更家喻户晓的神怪传说!

王进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之前所有的规划——练兵、积粮、笼络名将、对抗金兵——在这些真正的超凡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个人的武艺再高,能挡得住妖精的法术吗?军队再精锐,能对付得了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妖人吗?高俅、金国固然是威胁,但在那些动辄能取人性命于千里之外的修仙者、大妖魔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巨大的信息冲击和世界观的重塑,让王进心乱如麻。他再也无心闲逛,匆匆与父亲汇合,借口身体不适,回到了家中。但他没有休息,而是立刻赶往东京城内最大的民间藏书机构之一——通文馆。

他利用自己武童试魁首和禁军的身份,以及一点小小的“赞助”,获得了借阅大量非官方史籍、地方志、文人笔记、野史杂谈的权限。他尤其关注仁宗朝(1022-1063年)以来的所有奇闻异事记录。

接下来的日子,王进几乎足不出户,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在【宿慧灵瞳】的帮助下,他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阅读、分析、整合着海量的信息。饭菜都是仆人送到门口,王升夫妇见儿子如此“用功”,虽感欣慰,但也隐隐有些担忧,因为王进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凝重,甚至有些……狂乱。

ps.水浒英雄还在,但他们会变身;历史事件仍有,但会加入神魔元素。

有朝堂权谋,更有飞剑法宝;有战场厮杀,更有神通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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