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大宋,系统骗我是水浒
第三十六章:新皇登基,高俅得势(旧版)

周问

军事 |  穿越 设置
瀑布瀑布
从本章开始听

元符三年(公元1100年)的三月,东京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初时,是宫中透出的消息一日紧过一日。太医局的供奉们进出的脚步愈发匆忙,脸色愈发凝重;内侍省传出的各种敕令与禁戒越发频繁严密;就连向来笙歌不断的琼林苑与金明池,也罕见地沉寂下来,画舫停泊,丝竹绝响。一种山雨欲来、大厦将倾的沉重预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稍有耳目之人的心头。

三月初七,夜半时分。一声凄厉悠长、仿佛能穿透宫墙的报丧钟鸣,自大内深处幽幽响起,划破了东京城死寂的夜空。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钟声连绵,哀沉肃穆,共计二十七响。

国丧!

皇帝赵煦,那位年仅二十四岁、在位十五年却已缠绵病榻许久的哲宗皇帝,驾崩了。

消息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京城。喧嚣的夜市戛然而止,勾栏瓦舍的灯火次第熄灭,通明的御街瞬间暗淡,唯有巡夜军卒沉重整齐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街巷。无数人家紧闭门户,熄灭灯火,在黑暗中竖起耳朵,捕捉着外界每一丝风声。悲戚的气氛弥漫开来,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茫然与深藏的恐惧。

国不可一日无君。哲宗无子,储位空悬。向太后——那位历经神宗、哲宗两朝,虽处深宫却威望犹存的太皇太后,在宰相章惇等人或明或暗的推举、以及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的博弈后,最终以“端王轻佻,不可以君天下”之议被驳回,颁下懿旨:立先帝哲宗同母弟、端王赵佶为帝。

三月的东京,春寒料峭。新皇登基的大典,便在这样一片肃杀与压抑的底色上,仓促而又隆重地举行。

宣德楼前,卤簿仪仗森然陈列,文武百官依品阶肃立,朱紫满眼,却个个低眉垂目,神色复杂。新帝赵佶身着十二章衮服,头戴冕旒,在礼官冗长晦涩的唱赞声中,一步步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御座。阳光穿透薄云,落在他年轻而略显苍白的面容上,那双原本以书画风流、鉴赏奇巧闻名的眼睛,此刻努力绷紧,试图凝聚出一丝帝王的威仪,却难掩深处的一丝兴奋、忐忑,以及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大赦天下的诏书颁下,冗长的恩荫封赏名单被唱诵。东京城的百姓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短暂的惊惧过后,一种畸形的狂欢开始蔓延。商铺重新开业,酒旗招展,瓦舍里憋了许久的戏班子重新开锣,咿咿呀呀地唱着新编的“太平天子”戏文。仿佛那二十七声丧钟带来的阴霾,已被这“新朝新气象”的喧嚣轻易吹散。

然而,真正的风暴,从来不在市井的喧嚣之中,而在那一道道宫墙之内,一张张奏折之上,一次次深夜密谈之间。

权力的更迭,如同深海下的洋流,表面平静无波,深处却已激流汹涌,暗礁丛生。旧党、新党、后族、宦官、潜邸旧人、地方实力派……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无数只手在暗中角力,试图在这权力重新洗牌的牌局中,抓住最大的那张牌。

作为端王潜邸旧人,且是近数月来最得新帝欢心的“身边人”,高俅的名字,如同投入这潭深水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虽然细微,却精准地传达到了该知道的人耳中。

果然,在新皇登基后不足半月,一系列关乎宫廷宿卫与天子近臣的人事调整谕旨,便从大内发出。其中一道,格外引人注目:

“……擢端王府侍从高俅,忠谨勤勉,武艺超群,特授殿前司都虞候,掌皇城诸班直宿卫事,钦此。”

殿前司都虞候!正五品!实打实的禁军高级将领,天子亲军中的要职!职掌皇城宫殿乃至皇帝出行的贴身护卫调度,非心腹中的心腹不可担任!

一石激起千层浪!

消息传出,朝野哗然。无数目光投向那个不久前还名不见经传、甚至带着“泼皮”“流放”前科的名字。御史台的几位言官已经摩拳擦掌,准备以“出身微贱、骤升高位、恐非国家之福”为由上疏谏阻。然而,更多的老油条却从中嗅出了更深的味道——这是新帝在迫不及待地安插自己人,巩固权位,也是对朝中某些势力的敲打。高俅,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一枚棋子,一枚象征着新帝意志和潜邸旧人即将得势的棋子。弹劾他?那便是在打新帝的脸,在质疑新帝用人的权威。

于是,那些措辞激烈的弹章,最终大多留中不发,或是不痛不痒地批复几句“朕知道了”。高俅的任命,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与心照不宣中,迅速生效。

当这个消息,通过韩冲那越发隐秘灵通的消息渠道,递到王进手中时,他正在后院,看着父亲王升在春日暖阳下,拄着一根枣木拐杖,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地练习着行走。

王升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想中要好。镇妖司秘药、王进不惜代价寻来的珍稀药材,加上王升自身那股不服输的军人硬气,让他在鬼门关前硬生生挣回了一条命。虽然内伤未愈,气血两亏,形容消瘦,往日虎虎生威的气势黯淡了许多,但至少,命保住了,也能勉强下地了。

韩冲将纸条悄无声息地塞入王进手中,低声道:“刚得的,殿前司,都虞候。”

王进展开纸条,目光扫过那寥寥数字,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看的不是仇敌飞黄腾达的宣告,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天气简报。

该来的,终究来了。甚至比他预料的,还要快一些,还要高一些。

他随手将纸条揉成一团,指尖一丝细微的紫电闪过,纸团瞬间化为飞灰,随风飘散。然后,他脸上露出笑容,走上前去,扶住父亲因为久站而微微发颤的手臂。

“爹,累了就歇会儿,不急于一时。”

王升喘了口气,额角已有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依旧倔强:“无妨,多走走,筋骨才能活络。”他看向儿子,似乎想从王进脸上看出些什么,“方才韩冲找你?可是外面有什么事?”

王进扶着父亲在院中石凳上坐下,语气轻松:“没什么大事,一些公务上的寻常消息。爹您如今首要任务是养好身子,其他杂事,不必挂心。”

王升盯着儿子看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他虽在养伤,但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新皇登基,高俅得势的风声,他多少也听到一些。联系起儿子当初对高俅那异常剧烈的反应,以及自己莫名其妙遭遇赤炎魔猿、几乎丧命的经历,他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进儿,”王升的声音有些干涩,却异常清晰,“那个高俅……是不是……”

“爹,”王进打断父亲的话,倒了一杯温热的参茶递过去,眼神平静而坚定,“他如今是殿前司都虞候,不假。但咱们王家,行得正,坐得直。他做他的高官,咱们过咱们的日子。您如今卸了军职(因伤暂时离营),正好乐得清闲,把身子骨彻底养利索了,比什么都强。其他的,自有儿子应付。”

王升看着儿子那双沉静如深潭、却又隐隐有雷光闪动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儿子,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少年。江南妖乱,单骑救父,镇妖司缉妖卫……儿子走过的路,见过的风浪,恐怕早已远超自己的想象。他心中忧虑依旧,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骄傲与心疼的情绪。

“好,好……爹听你的。”王升接过参茶,缓缓饮了一口,温热液体入喉,似乎也驱散了几分心头的寒意。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权势的恶意,往往比预想的更加直接,更加丑陋。

ps.徽宗登基,高俅得势,水浒的故事就此开始,历史上的联金灭辽,汴梁围城,汴京保卫战,太原之战,靖康之变;水浒演绎中的林冲雪夜上梁山,大闹登州,武松醉打蒋门神,梁山聚义,征辽,平田虎王庆,攻打方腊,乃至于其他相关联古典演绎作品中的片段,将为您一一呈现。“求鲜花”、“求打赏”、“求收藏”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开启懒人阅读模式
APP听书(免费)
精品有声·人气声优·离线畅听
活动注册飞卢会员赠200点券![立即注册]
上一页 下一页 目录
书架 加入书架 设置
{{load_tips()}}
{{tt_title}}
00:00
00:00
< 上一章
< 上一章
下一章 >
下一章 >
章节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