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记得你家西屋还空着,能不能让他们兄妹暂住两天?等赵建国的工作落实了,他们就搬走。住宿的费用,按救助站的标准给。”
黄班长简单明了地说明了情况。
陈嫂子打量了一下赵建国和程小梅,见两人虽然衣衫破旧,但都收拾得干净,赵建国眼神清明,程小梅虽然害羞但礼貌,看着就不像是惹是生非的人。
她丈夫陈大柱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是个憨厚的汉子,听了黄班长的话,又见是自己信得过的黄班长带来的,便爽快地点了头。
“行啊,空着也是空着。西屋有点小,但住两个人也够了。被褥都有现成的。快进来吧!”
陈大柱夫妇的热情和坦然,让赵建国和程小梅都松了口气。跟着进了院子,果然比之前那个院子更整洁,氛围也更让人安心。西屋确实不大,但很干净,一张稍宽些的床,一张桌子,窗明几净。
“挺好的,陈大哥,陈大嫂,麻烦你们了!”
赵建国真心实意地道谢。程小梅也小声道了谢,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黄班长见安排妥当,便道。
“那行,你们就安心住下。赵建国,好好干,我看你是块材料,在京城肯定能有发展。”
“谢谢黄班长!我一定努力!”
赵建国郑重说道。
黄班长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赵建国目送着他消失在胡同口,心里对这位看似严肃实则热心的军人,充满了敬意和感激。
这时代的子弟兵,确实可亲可敬。
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来,夜幕笼罩着京城。屋里没有电灯,陈大嫂给他们送来了一盏小小的煤油灯,豆大的火苗跳跃着,勉强驱散一隅黑暗。
坐在床沿,程小梅看着那点灯火,又看看坐在桌旁的赵建国,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稳。而赵建国,则在这个相对安宁的时刻,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似乎又在发生着某种适应性的变化。
他心念微动,想着。
“要是在夜里也能看得清楚些就好了……”
几乎是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他便感觉到双眼传来一丝微弱的清凉感,同时,脑海中关于“夜视”或者“黑暗适应”相关的属性,开始以一种稳定而缓慢的频率,悄然累积。
虽然眼前景象的变化还非常细微,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视野对黑暗的适应能力,正在系统的辅助下,悄然提升。
这变化在系统的面板上,或许也会逐渐显现出迹象。
夜幕彻底笼罩了京城,万籁俱寂。对于赵建国而言,这寂静却并非纯粹的黑暗与安宁。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双眼正在适应这浓稠的夜色。煤油灯早已熄灭,屋内一片漆黑,寻常人恐怕伸手难辨五指,但赵建国却能依稀看清屋内家具的轮廓,甚至能分辨出对面床上陈大哥沉睡时模糊的身影。
这并非光线,而是一种视觉感知上的“清晰”。
他凝神内视脑海中的面板,果然看到一项名为【黑暗视觉/夜视适应】的属性条正在以极其缓慢但稳定的速度积累着经验,虽然距离升到一级尚有距离,但带来的视觉敏锐度提升已经让他能在暗室中视物的能力倍增,远超常人。
住宿安排是赵建国与男主人陈大柱同住一屋,程小梅则与女主人小娟住在一起。
小娟是个心直口快又热心的年轻妇人,见程小梅洗漱后换上了仅有的一套相对干净的旧衣裳,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那张洗净了尘灰的脸蛋在昏黄油灯下显露出来,顿时惊得连连赞叹。
“哎哟我的天!小梅妹子,你这……这也太好看了吧!”
小娟拉着程小梅的手,左看右看,眼睛都直了。
“瞧瞧这眉眼,这鼻子嘴巴,跟画儿里的人似的!还有这身条……”
她的目光在程小梅已经开始发育、虽显瘦削却已初具窈窕轮廓的身形上扫过,又对比了一下她明显稚嫩的脸庞,眼中流露出明显的讶异与欣赏。
“真是……年纪还这么小,就已经这么出挑了,再过两年可怎么得了!”
这种直白的夸赞和打量,让程小梅极不适应,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羞赧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低着头,手指无措地绞着衣角。
更让她手足无措的是,小娟一边哄着自己刚满周岁的孩子,一边很自然地解开衣襟哺乳,那从未见过的情景让程小梅看得面红耳赤,心头砰砰直跳,既觉得羞耻,又感到一种陌生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既羞赧又有些莫名的生疏与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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