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易中海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赵建国手里居然有老王亲笔遗嘱这样的“王炸”!他刚才那番模棱两可的“作证”,此刻显得无比可笑和尴尬!傻柱也傻了眼,看看赵建国手里的纸条,又看看面无人色的秦淮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不可能!那是假的!肯定是你伪造的!”
贾张氏在极度的恐慌中,猛地尖叫起来,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指着赵建国手里的纸条,歇斯底里地喊道。
“老王一个病得快死的人,怎么会写这种东西?肯定是你编的!拿来蒙人的!”
贾东旭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跟着喊道。
“对!纸条是假的!赵建国,你为了诬陷我们,竟然伪造老王遗书!你好歹毒的心肠!大家别信他!把纸条拿过来看看!验验真假!”
他们企图用质疑纸条真伪的方式,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堵住众人之口,并试图将水搅浑。
贾张氏和贾东旭这近乎绝望的反咬,并没有在人群中引起他们预期的共鸣。相反,更多邻居看向他们的目光,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老王虽然孤僻,但在院里住了几十年,他的笔迹,一些老住户还是有点印象的。
更重要的是,赵建国敢当着这么多人、尤其是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个“证人”的面,拿出这样一份“遗嘱”来对质,这份底气和镇定,本身就很有说服力。伪造军管会转交的遗书?这罪名比偷东西可严重太多了,一个新来的逃荒青年,有这胆子和必要吗?
面对贾家母子气急败坏的指控,赵建国反而显得更加平静。
他收起纸条,小心地放回怀里,目光冷淡地看着他们,说道。
“纸条的真假,不是你们红口白牙说了算的。你们不是要验吗?可以。明天一早,我就带着这张纸条,去南锣鼓巷军管会办事处,请办事的同志当众验看,核对笔迹,确认是不是老王同志亲笔所写,是不是由军管会保管并转交给我。到时候,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带着一丝警告。
“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如果这纸条是真的,那你们今天的行为,就不只是偷拿公家财物,更是公然违背死者遗愿,侵占本属于院内其他困难邻居的集体利益,还当众撒谎作伪,诬陷他人。数罪并罚,会是什么后果,你们自己掂量。”
说完,赵建国不再理会面如死灰、还想叫嚷的贾张氏,转身对送煤和送床的两位师傅点了点头。
“师傅,麻烦把东西都搬进来吧,放屋里就行。剩下的钱,我给您结清。”
他表现得就像刚才那场激烈的对峙从未发生过,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自己的事情。
两位师傅巴不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连忙手脚麻利地把煤块在屋檐下码放整齐,把小床搬进屋里靠墙放好。赵建国依言付清了尾款,两人道了声谢,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四合院。
赵建国又走到那张破旧不堪的床板前,对还没离开、正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切的运床汉子说道。
“师傅,这张旧床,您看能收吗?便宜点处理给您,或者抵点工钱也行。这床……原主病重躺过,我们新来的,觉得不太吉利,想换掉。”
那运床汉子看了看那破床,又看了看赵建国,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成吧,这床板虽然破了点,木头还能用。抵您三分钱工钱,您看行不?”
“行,麻烦您了。”
赵建国爽快答应。能处理掉这晦气的玩意儿,还能省三分钱,挺好。
那汉子也不含糊,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破床拆散,扛起几块主要的木板,也跟着走了。
至此,外人尽去,院子里只剩下本院的邻居,以及呆立当场的贾家三人、脸色阴晴不定的易中海和傻柱,还有那些看热闹看得心惊肉跳又有些兴奋的住户们。
赵建国不再看任何人,拉着还有些发懵的程小梅,开始一趟趟把三轮车上的锅碗瓢盆、被褥粮食等物搬进屋里。
他的行动干脆利落,神色自若,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一般人慌神许久的冲突,对他而言只是个小插曲。
贾张氏看着赵建国忙碌的背影,又想到他怀里那张要命的纸条,还有明天要去军管会“验明正身”的威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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