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猛地转头,用眼神死死剜了易中海和傻柱一下,然后也不管儿子儿媳,自己率先低着头,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家屋里。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贾东旭和秦淮茹见状,也连忙拉着棒梗,在一片异样的目光中,逃也似的跟了回去。
易中海脸色极其难看。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自己算是被贾张氏坑惨了。
那“作证”的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如果赵建国手里的遗嘱是真的,那他易中海就成了帮着小偷作伪证的帮凶!
这名声传出去,他一大爷的威望、在厂里的声誉,都要大打折扣!更麻烦的是,他自己家里,其实也有两件从老王屋里“顺”来的小东西——一个旧茶壶,一个针线笸箩。
当时觉得老王无后,东西放着也是浪费,自己拿了也不算啥。可现在……他越想越慌,额头也渗出了冷汗。
傻柱同样傻眼了。
他刚才纯粹是为了在秦淮茹面前表现,脑子一热就跟着易中海说了那话。现在回过神来,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家里倒是没拿老王的东西,可这作伪证……万一追究起来……他求助般地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却只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身,也回了自己屋。
其他邻居见主角都散了,虽然意犹未尽,议论纷纷,但也逐渐各自回家,只是今天这场大戏,注定会成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四合院茶余饭后的谈资。
赵建国和程小梅终于把所有东西都搬进了屋,关上了房门。狭小的屋子里堆满了新买的杂物,显得有些拥挤,但却充满了一种安顿下来的踏实感。
程小梅一直憋着没敢多问,此刻终于忍不住,凑到赵建国身边,压低声音,带着惊疑和好奇问道。
“哥,刚才……刚才那张纸条,真是老王留下的遗嘱?军管会给的?”
她总觉得有点太巧了。
赵建国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从怀里又拿出了那张纸条,递给了程小梅。
程小梅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展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她看到那张泛黄的纸上,除了几道无关的折痕,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
“啊?这……”
程小梅彻底愣住了,抬头看着赵建国,眼睛里满是困惑。
赵建国把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才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假的。老王根本没留什么遗嘱,至少我没见到。这是我在军管会拿房契的时候,顺手在废纸篓边捡的一张空白旧纸,折了几下,看着像那么回事。”
“那…那你刚才还说,明天去军管会验……”
程小梅更糊涂了。
“吓唬他们的。”
赵建国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贾家做贼心虚,易中海和傻柱心里也有鬼。他们不敢赌这张纸条是真是假。尤其是‘违背死者遗愿’、‘侵占集体利益’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在这个年代,够他们喝一壶的。我越是表现得笃定,要去军管会公断,他们就越害怕。”
程小梅恍然大悟,眼睛亮了起来,但随即又浮现担忧。
“可是…哥,万一他们明天真的硬撑着,要跟你去军管会对质怎么办?或者…他们晚上偷偷去把东西还回来,然后反咬我们诬陷?”
“他们不敢赌。”
赵建国摇摇头,分析道。
“偷窃公家财物,在这个时期惩罚非常严厉,轻则通报批评、罚款赔偿,重则可能影响工作,甚至被送去学习改造。贾东旭和秦淮茹都在厂里上班,他们承受不起这个风险。
易中海更看重自己的面子和在厂里、院里的地位,他绝不会允许事情闹到军管会,那会让他身败名裂。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以及易中海刻意放得温和的声音。
“建国同志在家吗?我是前院的易中海,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程小梅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看向赵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果然如此”的佩服。
赵建国对她微微一笑,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提高声音应道。
“易师傅啊,门没闩,请进。”
门被推开,易中海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副和蔼长者的面孔,脸上带着略显尴尬但努力维持的笑容。
他先看了看屋里堆放的东西,目光在程小梅脸上略一停留,然后对赵建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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