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若先为她疗伤,让她恢复部分实力,难保她不会生出什么别的心思,甚至可能对依旧虚弱的邀月不利。
而邀月性子虽然高傲霸道,但行事相对直接,更重承诺,且目前看来,对自己这“魔教少主”的身份似乎抵触反而没有怜星预想中那么大?先稳住邀月,更为稳妥。
“夫君……”怜星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质疑,“为何先为姐姐疗伤?可是觉得怜星……不值得信任?”她那双总是笼着轻烟的美眸望着苏辰,泫然欲泣,我见犹怜。
苏辰心中暗叹,这怜星宫主,真是时刻不忘发挥她的“优势”。
他面上却是一片坦然,温言道:“怜星娘子莫要多心。
疗伤需循序渐进,耗费心力。
我先为邀月娘子疏导,也好积累些经验。
况且,你们姐妹伤势同源,又都修炼《明玉功》,为邀月娘子疗伤时所得感悟,或许对后续为你疗伤更有助益。
放心,为夫既已承诺,便不会厚此薄彼。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解释了顺序,又安抚了怜星,还显得自己思虑周全。
怜星咬了咬下唇,知道苏辰心意已决,自己再多说反而显得不懂事。
她垂下眼帘,低声道:“是怜星心急了,夫君思虑周全。只是那语气,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一丝不满。
邀月看着妹妹吃瘪,心中那点莫名的舒畅感更浓了,但她并未表露,只是对苏辰道:“有劳夫君。苏辰点点头:“先吃饭,吃完便着手。
吃饱了才有力气运功。接下来的时间,气氛略显沉默。
怜星似乎化不满为食量,闷头吃着烤肉,动作比平时快了些。
邀月则吃得慢条斯理,但明显心绪已不在此。
很快,三人用餐完毕。
怜星默默起身,走到庙宇另一角的干草堆上,背对着苏辰和邀月盘膝坐下,开始自行运功疗伤,显然是在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小情绪”。
苏辰也不在意,收拾了一下火堆,看向邀月。
邀月早已净了手,用绢帕仔细擦拭过每一根手指。
她迎上苏辰的目光,轻声问道:“夫君,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辰点头,“需以手掌接触后背要穴,渡入真气,助你引导药力,冲击淤塞,疏通经脉。
可能会有些痛楚,需忍耐。邀月绝美的脸上飞起两抹极淡的红晕,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要手掌接触后背,仍是感到一阵不自在。
她轻轻“嗯”了一声,起身走向土地庙那残破神像的后面。
那里相对隐蔽,且有神像遮挡视线。
苏辰会意,跟了过去。
神像后空间狭窄,灰尘味更重。
邀月背对着苏辰,静立片刻,似乎在平复心绪。
随后,她伸出纤纤玉手,缓缓解开腰间的丝绦,轻轻褪下外层染尘的白色宫装,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犹豫了一下,她将中衣的后领微微向下拉了一些,露出一段凝白如雪、光滑细腻的脖颈,以及下方一小片精致的后背肌肤。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肌肤仿佛自带莹润光泽,美得不似人间。
“可……可以了。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颤抖,背对着苏辰,耳根已然通红。
她一生清冷高傲,何曾在一个男子面前如此衣衫不整?即便是疗伤,也让她心湖泛起难以抑制的波澜。
甚至在这一瞬间,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若自己不是移花宫主,不用背负那么多责任与仇恨,是不是也能像寻常女子一般,与一个这般……特别的人,过着平淡却安心的日子?
但这念头刚升起,便被她自己狠狠掐灭。
她是邀月,是移花宫大宫主,身上背负着太多太多。
一旦舍弃移花宫,等待她的不仅是江湖的嘲笑,更可能是无穷无尽的追杀和无法预料的灾祸。
她闭了闭眼,将心中杂念强行压下。
苏辰看着眼前那片冰肌玉骨,呼吸也是微微一滞。
邀月之美,确已到了惊心动魄的地步,尤其是此刻这副半遮半掩、清冷中带着羞意的模样,更是足以让任何男子心神摇曳。
他迅速收敛心神,知道此刻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娘子,凝神静气,接引我的真气。辰沉声提醒,随即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掌心缓缓贴在了邀月后背裸露的肌肤之上。
“嗯……”掌心相触的刹那,一股温热而浑厚的触感传来,邀月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娇躯更是轻轻一颤,仿佛过了电一般。
从未有过的男子体温和接触,让她面颊滚烫,心中羞臊之感达到了顶点,几乎想要立刻逃离。
但她知道这是疗伤必须,只能强忍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苏辰的提示,开始运转体内那微弱的明玉真气,去接引那股从后背涌入的、磅礴而温和的暖流。
然而,当真气入体的瞬间,邀月心中所有的羞赧杂念,都被一股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好浑厚的真气!
苏辰渡入她体内的太玄真气,精纯、磅礴、中正平和却又蕴含着难以言喻的玄妙生机,如同浩浩长江,奔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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