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其质量之高,竟让她感觉自己全盛时期第八层巅峰的明玉真气,似乎也有所不及!更让她心惊的是,这股真气运行间,隐隐与她体内残存的明玉真气产生奇异的共鸣,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如同最好的向导和助力,引导着她那微弱的力量,以一种远超她自行运功的效率,冲刷着受损淤塞的经脉,催化着体内残留的“碧灵回春丹”药力!
她自诩天赋绝世,三十余年苦修方有今日成就。
可苏辰才多大?不过弱冠之年!内力修为竟已浑厚精纯到如此地步!邀月心中骇然,暗自思忖:以此子内功之神奇浑厚,若他日真的突破宗师之境,恐怕即便自己处于宗师巅峰,也未必能稳压他一头!此人,究竟是何等妖孽?
时间在真气流转中悄然流逝。
半晌之后,苏辰缓缓收回抵在邀月后背的双掌,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
以他先天巅峰的雄浑内力,助人疗伤本不算太耗心力,但邀月伤势极重,经脉淤塞复杂,需得小心翼翼引导,耗费的心神却是不小。
邀月随之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缓缓睁开双眸。
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精光内蕴,显然状态大好。
她默默运转体内真气,只觉原本滞涩枯竭的经脉已畅通大半,虽然距离全盛时期还相差甚远,但那一缕新生的明玉真气已能自如流转,滋养内腑,修复暗伤。
照此速度,最多再有半日,外伤便可痊愈,内力也能恢复三四成,足以自保无虞。
实力恢复本该欣喜,可不知为何,邀月心中却毫无喜悦,反而泛起一丝淡淡的怅然。
伤势痊愈,便意味着她要离开这破败却莫名让她心境有些微澜的土地庙,离开这个行事荒唐、神秘莫测却又天赋恐怖的“夫君”,返回那座冰冷华美却孤寂的移花宫,继续做她那高高在上、却背负着无数枷锁的大宫主。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衫,指尖触及背后方才被苏辰手掌贴附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那温热的触感,脸颊不禁又是一热。
连忙将这些杂乱念头压下,转身看向苏辰,见他额头见汗,语气不由放缓了一丝:“有劳夫君耗费真气。这话出自她口,已算是极难得的客气。
苏辰摆摆手,不甚在意:“无妨,你我之间何须客气。
你先调息巩固,待你恢复,我再为怜星娘子疗伤。邀月点点头,不再多言,闭目继续调息。
苏辰则走到火堆旁坐下,也趁机调息恢复。
他目光平静,心中却思绪翻腾。
邀月和怜星的伤势即将痊愈,分别之日也近在眼前。
他并非对这姐妹二人毫无感觉,毕竟皆是人间绝色,且这几日相处,也见识了她们性格的冰山一角。
但他更清楚自己的路在何方。
这综武世界浩瀚无边,强者如云,朝廷与江湖,各大势力盘根错节,精彩纷呈。
他身怀系统,又得《太玄经》与《大天魔手》这等绝学,岂能困居一隅,或是依附于移花宫之下?他的目标是那武道之巅,是与张三丰、李沉舟、宋缺这等传说人物争锋的广阔天地!移花宫,不会是,也不可能是他的终点。
如此想着,心境便愈发澄明坚定。
之后,苏辰又用了大约一天时间,以同样方法,耗费更多心力,为怜星疏通了受损更重的经脉,助她稳定了伤势。
怜星恢复行动后,看向苏辰的眼神越发复杂难明,既有感激,又有幽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待二女伤势基本稳定,已能发挥出约莫先天中后期的实力时,苏辰知道,是时候了。
这一日清晨,破庙外天光微亮。
苏辰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白袍,看向对面也已收拾停当、重新恢复了那清冷绝尘姿态的邀月和怜星,开口道:“二位娘子伤势已无大碍,此后只需静养些时日,便可恢复如初。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也该就此别过了。他顿了顿,看着二女陡然凝住的神色,故意用一种轻松甚至略带戏谑的口吻道:“至于那日破庙中的拜堂之事,不过是形势所迫,权宜之计,当不得真。
二位娘子不必放在心上,只当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一场戏言便可。
他日江湖再见,仍是朋友。他本意是想减轻二女的压力,免得她们觉得自己挟恩图报,要用这荒唐婚事拴住她们。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他苏辰还没沦落到要用这种手段留住女人的地步。
然而,他话音刚落——
轰!
两股冰冷而澎湃的气势骤然从邀月和怜星身上爆发开来!虽然她们伤势未愈,实力十不存一,但那份属于宗师的威仪和怒意,却依旧如同寒潮席卷,让破庙内的温度骤降,篝火瞬间熄灭!
邀月面罩寒霜,一双美眸如冰刃般刺向苏辰,仿佛要将他洞穿。
怜星也是粉面含煞,之前那温婉柔顺的模样荡然无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与……一丝被轻侮的刺痛。
“戏言?当不得真?”邀月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苏辰,你将我姐妹二人当作什么了?!”
怜星虽然没有说话,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眼圈,已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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