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只是华山派那边,一直由你单线联系,此番事关重大,左掌门才特命我前来接应,并告知下一步计划。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点明了左冷禅,又解释了为何劳德诺不认识自己,还暗示了有重要任务。
最关键的是,他笃定劳德诺对左冷禅的愚忠。
在原剧情里,劳德诺天赋平平,在嵩山派并不出众,却能为了左冷禅一句命令,在华山派一待就是二十多年,熬白了头发,只学了点皮毛功夫,可见其对左冷禅的忠诚已近乎盲目。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出“左冷禅”这张牌。
果然,听到“左掌门”三个字,劳德诺眼中的警惕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甚至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
二十多年了!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还是嵩山弟子,每日在岳不群面前装孙子,在华山同门中扮演着平庸老实的二师兄,这种日子,他早已受够!如今,终于等到师父派人来了!是要接自己回去了吗?……师父他老人家,还记得我?”劳德诺声音有些哽咽,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苏辰心中冷笑,脸上却满是感慨:“怎能不记得?左掌门常言,众弟子中,论忠心,论坚韧,无人能出你之右。
只是……”他话锋一转,叹了口气,“只是劳师兄在华山多年,那岳不群狡诈如狐,你却未能立下什么像样的功劳,若是就此回去,只怕……难以服众,也难获重用啊。这话如同冷水浇头,瞬间让劳德诺从激动的幻想中清醒过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眼中也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恨。
是啊,他在华山二十多年,除了传递一些不痛不痒的消息,确实没立下什么大功。
岳不群那个伪君子,表面谦和,实则疑心极重,核心秘密从不让他接触。
想到这里,他对岳不群的恨意更深了。
苏辰见他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趁热打铁道:“所以,左掌门才派我前来,并非接你回去,而是给你一个立下不世之功的机会!一个足以让你风风光光重返嵩山,位列长老,甚至……将来五岳并派之后,占据一席之地的机会!”
“不世之功?”劳德诺呼吸陡然急促,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请……请使者明示!德诺万死不辞!”他已然将苏辰当成了左冷禅的特使。
苏辰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做出密谋的姿态:“左掌门的计划是——将计就计!岳不群不是派你们来福州探查辟邪剑谱吗?我们就利用这一点,将他引出来!”
“引出来?”劳德诺先是一愣,随即皱眉,“岳不群生性多疑,行事谨慎,想要引他离开华山,亲赴福州,恐怕不易。“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他不得不来的理由。辰目光瞥向床榻上的岳灵珊,又看向劳德诺,“比如,他最疼爱的独生女儿,落在了我们手里。
又比如……我们手里有他梦寐以求的,《辟邪剑谱》的确切线索,甚至……是关乎《葵花宝典》的惊天秘密!”
劳德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岳灵珊,又看向苏辰,眼神变幻不定。
用岳灵珊做人质,确实能拿捏岳不群的软肋。
但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的线索……
苏辰继续道:“你只需设法传信给岳不群,就说在福州发现了辟邪剑谱的重要线索,但遭遇强敌,灵珊被掳,对方指名要见他,并提及了《葵花宝典》四字。
以岳不群的性格和对武功的渴求,他必定会亲自前来!届时,左掌门会亲自率领嵩山高手暗中埋伏,只要岳不群一出现,便合力将其围杀!岳不群一死,华山群龙无首,五岳剑派以左掌门为尊,整合便在顷刻之间!左掌门借此大势,冲击宗师之境,指日可待!而你,劳师兄,便是此计的首功之臣!若非你多年潜伏,岂能如此轻易引蛇出洞?”
这一番话,描绘的前景极为诱人,将劳德诺的功劳抬到了“首功”的位置,更是关乎左冷禅冲击宗师、一统五岳的大业!劳德诺听得心潮澎湃,热血上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衣锦还乡、受万人敬仰的场景。
“妙!此计大妙!”劳德诺忍不住抚掌低赞,看向苏辰的目光已充满了信服与热切,“使者深谋远虑,德诺佩服!只是……由我去传信引岳不群出来,是否太过明显?恐惹其怀疑。苏辰摆摆手:“无妨。
你只需如实诉说遭遇即可,就说有一神秘年轻高手,武功奇高,看破了你们的伪装,擒住了灵珊,并点名要见岳不群,谈论辟邪剑谱与葵花宝典之事。
你拼死逃脱报信。
岳不群就算怀疑,也定会前来探查,因为他输不起。
至于我……”苏辰笑了笑,“我自有办法让他相信,我手上有他想要的东西。劳德诺再无怀疑,当即躬身行礼:“德诺谨遵使者吩咐!定当办好此事!”
“好!”苏辰满意点头,“岳灵珊就暂时交由你看管,小心照料,莫要让她跑了,也莫要让她死了,她是我们最重要的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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