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需先去办另一件事,待你传信之后,我们再见机行事。“使者要去何处?”劳德诺问道。
“福威镖局。辰眼中寒光一闪,“有些事,需要提前清理一下,免得碍手碍脚。商议妥当,苏辰不再耽搁,将依旧昏迷的岳灵珊留给劳德诺,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袍,推开房门,径直下楼,离开了客栈,融入福州城华灯初上的夜色之中。
根据劳德诺之前透露的零星信息和自己对原著的记忆,苏辰很快便找到了福威镖局所在的街道。
然而,还未靠近镖局大门,他便察觉到前方的异样。
平日里应该车水马龙、灯火通明的镖局大门前,此刻却异常冷清。
而在通往镖局的几个主要路口,影影绰绰地站着十多个身穿青色道袍、手持长剑的男子。
他们并未刻意隐藏行迹,只是分散站立,目光冰冷地扫视着过往行人,但凡有人想靠近镖局方向,便会迎来他们不善的注视。
“青城派的人……动作倒是挺快。辰心中了然,这显然是余沧海派来封锁路口、清场围困的先头弟子。
血洗福威镖局的大戏,看来就在今夜或明日了。
他仿佛没看到那些青城弟子一般,步履从容,径直朝着镖局大门方向走去。
“站住!”一声冷喝响起,一个看似为首的中年道士带着两名年轻弟子拦在了苏辰面前。
中年道士打量了苏辰一眼,见他年纪甚轻,衣着华贵,像个富家公子,但腰间佩刀,又似江湖中人,心中略一权衡,抱了抱拳,语气还算客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位朋友,请留步。
前方福威镖局近日有些私事,暂不接待外客。
还请朋友行个方便,绕道而行,给我青城山清风观观主余沧海余观主几分薄面。他将“青城山清风观”和“余沧海”的名头报出,在这福州地界,寻常江湖人物听到,多少会给点面子。
苏辰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三人,又看了看远处其他路口虎视眈眈的青城弟子,语气淡漠:“余沧海?没听过。
清风观?青城山上的小道观罢了。
让开,我要进去办事。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拦路的三名道士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那中年道士眼中闪过怒意,但见苏辰气度不凡,又敢直呼余观主名讳,心中不免有些忌惮,强压着火气道:“朋友,何必出口伤人?我清风观虽是小观,余观主却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先天高手!朋友若执意要闯,恐怕……”
“恐怕什么?”苏辰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就凭你们这些后天都未圆满的货色,也想拦我?余沧海亲自来了,或许还能让我多看一眼。“狂妄!”
“找死!”
苏辰这番话彻底激怒了青城派众人。
那中年道士尚未动作,他身旁一名年轻气盛的道士早已按捺不住,见苏辰如此轻视本观,又辱及观主,热血上涌,怒喝一声:“鼠辈安敢辱我师门!”话音未落,已猛地抽出腰间长剑,脚下一蹬,挺剑便朝着苏辰心口疾刺而来!剑光森寒,带着一股狠厉之气,正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只是火候尚浅,徒具其形。
这一剑来得突然,若是寻常江湖人,怕是难以躲闪。
然而,苏辰只是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如今是先天巅峰修为,身负《太玄经》与《大天魔手》,眼力、反应、速度早已非寻常武者可比。
在这年轻道士看来迅疾狠辣的一剑,在他眼中却如同孩童舞棒,破绽百出,缓慢无比。
直到剑尖距离胸口不足三尺,苏辰才仿佛刚刚反应过来一般,右手随意地按在了腰间刀柄之上。
“锵!”
一声清越刀鸣,并不响亮,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
众人只觉眼前似乎有白光一闪,那柄普通钢刀已然出鞘,后发先至,不偏不倚,正正劈在刺来的长剑剑脊之上!!”
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
那年轻道士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沛然巨力从剑身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长剑再也把握不住,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数丈外的青石板上。
这还没完!苏辰手腕微转,劈开长剑的刀锋去势不减,顺势向前一递,如同行云流水,毫无烟火气。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
那年轻道士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愕与茫然。
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只见那柄看似普通的钢刀,已然齐柄没入他的心窝,只留下一截刀柄在外。
“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鲜血,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体晃了晃,砰然倒地,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从拔刀、格剑、到杀人,苏辰只用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中年道士和另一名年轻弟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们甚至没看清苏辰是怎么出刀的!等反应过来,同伴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弟!”
“贼子敢尔!”
短暂的死寂后,是滔天的怒吼与惊怒!路口其他位置的青城弟子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纷纷持剑围拢过来,看到同门惨死,个个目眦欲裂!了他!为师弟报仇!”
“布阵!围住他!”
虽然苏辰一招秒杀同门展现了恐怖实力,但青城派众人毕竟人多势众,又自恃名门正派,若是被一个无名少年吓退,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岂不是要被同道笑掉大牙?当下,在最初的惊骇过后,剩下的十余名青城弟子在中年道士的呼喝下,迅速散开,隐隐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苏辰围在中间,个个挺剑怒视,杀意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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