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对方连金银都不要,所图必然更大。
可福威镖局,除了这些浮财,还有什么能入这等高手法眼的?辟邪剑谱?那是祖传之物,更是祸根,他敢给,对方敢要吗?就算给,对方练吗?
就在林震南绞尽脑汁,几乎绝望之时,苏辰终于不再卖关子,缓缓开口道:“其实,要解此局,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青城派虽不算顶尖大派,但余沧海毕竟是掌门,要让他彻底罢手,不再纠缠,除非有能让他,乃至整个青城派都忌惮无比的势力出面,以势压人,一劳永逸。“以势压人?哪方势力?”林震南急问。
苏辰吐出三个字:“嵩山派。“嵩山派?”林震南眉头紧锁。
五岳剑派之首,左冷禅野心勃勃,实力雄厚,确实足以震慑青城派。
但……“嵩山派远在河南,与我福威镖局素无往来,更与青城派无冤无仇,他们岂会为了我一个小小的镖局,去得罪同为正道大派的青城派?即便愿意,我林家又拿什么去请动嵩山派这尊大佛?”他苦笑摇头,觉得希望渺茫。
这时,一旁静静品茶的花无缺忽然开口,声音清越:“苏兄既然提出嵩山派,想必有所依仗。
只是,花某有一事不明。
嵩山派固然势大,但论及威名与实力,移花宫亦不遑多让。
苏兄为何不提议向移花宫求救,反而舍近求远?”
他这话问得直接,也点明了自己的立场——他代表移花宫而来,目的正是拉拢或者说“收服”福威镖局。
苏辰看向花无缺,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
他自然知道花无缺是邀月和怜星抚养长大的,算是她们的弟子,未来更可能与她们走向对立。
而自己,无论那场拜堂多么荒唐,名义上已是邀月和怜星的“夫君”。
从立场上,他与花无缺,天然就存在某种微妙的对立。
“移花宫?”苏辰似笑非笑,“花公子能做主吗?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可曾开口答应要庇护福威镖局?”
花无缺微微一滞。
他确实是奉了邀月的命令下山历练,并相机为移花宫招揽势力。
但具体的决策,尤其是涉及与青城派这等门派正面冲突的大事,他确实无法完全做主,更不敢打包票移花宫会为了福威镖局与青城派彻底撕破脸。
苏辰这话,正好点中了他的软肋。
“苏某与两位宫主有些渊源,深知她们性子。
此事,她们未必会管。辰淡淡补充了一句,更让花无缺心中疑窦丛生。
此人竟敢直呼二位师父名讳,还说“有些渊源”?
林震南是个人精,见苏辰一句话就让气势不凡的花无缺哑口无言,心中对苏辰的评价和信心又增了几分。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苏少侠……莫非与嵩山派有旧?能请动左掌门?”
苏辰不置可否,只是道:“能否请动,要看林总镖头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左冷禅野心勃勃,所求甚大,寻常金银,可入不了他的眼。林震南颓然坐倒,满脸苦涩:“除了金银家产,我福威镖局,还有什么能入左掌门法眼之物?我林震南虽会几手粗浅武功,但骨子里是个商人,深知嵩山派那等庞然大物,胃口绝非我一个小小镖局能满足。
即便倾尽所有,恐怕也难以让他们为了我,与青城派彻底为敌。这话说得实在,也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花无缺此时已从刚才的语塞中恢复,他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向苏辰:“苏兄对嵩山派如此了解,言语间又似乎颇有把握。
莫非……苏兄便是嵩山派高足?若是如此,那苏兄此来,是代表嵩山派,要与我移花宫争夺这福威镖局了?”
他话语中已然带上了几分争锋相对的意味。
他奉师命要收服福威镖局,若苏辰代表嵩山派来抢,那便是直接的冲突。
苏辰看了花无缺一眼,忽然轻笑一声:“花公子对移花宫,倒是忠心可嘉。
不过,我与嵩山派并无关系,至少现在没有。
至于移花宫……”他顿了顿,语气有些玩味,“我虽敬佩二位宫主,但此事,我自有主张。“狂妄!”花无缺身后一名鹅黄衣衫的侍女忍不住娇叱出声,她见苏辰对自家公子和移花宫态度如此冷淡甚至略带轻慢,早已心生不满,“我家公子好言相问,你这是什么态度?莫非以为杀了几个青城派的废物,就天下无敌了?敢轻视我移花宫!”
另一名翠绿衣衫的侍女也冷着脸道:“就是!公子,此人来历不明,行事嚣张,切莫被他哄骗了!”
花无缺微微皱眉,但并未出言制止,显然也想看看苏辰如何应对,或者说,借侍女之口试探苏辰的底细。
苏辰目光扫过那两名怒目而视的侍女,摇了摇头,叹道:“邀月和怜星倒是会教徒弟,一个个心高气傲。
可惜,眼光和脾气,却没学到她们师父的半分沉静。“你敢直呼宫主名讳!”
“找死!”
两名侍女闻言更是大怒,她们视二位宫主如神明,岂容他人轻慢?那鹅黄衣衫侍女性子更急,娇叱一声,身形已动,玉手如穿花蝴蝶,带起道道掌影,直拍苏辰面门!另一名翠绿衣衫侍女也同时出手,指风凌厉,点向苏辰肋下要穴!两人配合默契,出手迅疾,显示出移花宫不俗的武学根基,赫然都有后天中后期的修为!
然而,她们的攻击在苏辰眼中,却慢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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