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苏少侠……”林震南嘴唇哆嗦,长叹一声,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尽的悲苦与无奈,“实不相瞒,我福威镖局……遭了大难了!皆因那青城派余沧海,觊觎我林家祖传的辟邪剑法,寻衅滋事,我儿平之年轻气盛,失手伤了他们的人,如今那余沧海便以此为借口,要血洗我福威镖局满门啊!门外那些,便是他派来围困监视的爪牙!苏少侠武功高强,能突破他们进来,想必也看到了,我镖局如今已是危在旦夕,求少侠念在武林同道的份上,施以援手,我福威镖局上下,必感恩戴德,永世不忘!”说着,竟是要躬身下拜。
“林总镖头不必如此。辰伸手虚扶,没让他拜下去,直接打断了他后面可能的长篇诉苦和哀求,开门见山道,“援手,并非不可。
但江湖规矩,林总镖头应该明白。
我出手,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他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冷酷,但在这种生死存亡之际,反而让林震南心中一定。
能谈条件,就说明有希望!怕的是对方连谈都不谈,或者虚与委蛇!
林震南不惊反喜,连忙道:“苏少侠快人快语!只要能解我镖局之危,救下满门性命,我林震南愿付出任何代价!少侠有何要求,但讲无妨!只要我林家拿得出,绝无二话!”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已是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了苏辰身上。
“任何代价?”苏辰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句,却并不急于开出条件,目光转向台阶上那位一直静静看着他们的白衣公子,“这位公子是?”
林震南这才想起,连忙侧身引荐:“这位是移花宫的花无缺花公子,路见不平,前来相助。
花公子,这位是苏辰苏少侠。花无缺?苏辰心中微动。
果然是他。
邀月和怜星那位天资卓绝的弟子,未来的“绝代双骄”之一。
没想到他已经下山,而且出现在了这里。
是了,移花宫似乎也有意扩张势力,收服福威镖局这种地方豪强,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花无缺对苏辰拱了拱手,姿态优雅,声音清朗悦耳:“苏兄有礼。
方才听闻苏兄提及门外清风观弟子阻拦,不知苏兄是如何进来的?”他目光锐利,显然对苏辰能轻易突破青城派封锁,且身上带着淡淡血腥味起了疑心。
苏辰看了他一眼,坦然道:“他们不让路,还要动手,我便送他们上路了。
此刻,应该都躺在门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包括花无缺和他身后的两名侍女,都倒吸一口凉气!门口那可是十多名清风观弟子!虽然武功不算顶尖,但也是青城派正经门人,结成剑阵也有几分威力!就这么……全杀了?
林震南更是又惊又喜,看向苏辰的目光如同在看救世主。
花无缺眼中则是精光一闪,对苏辰的评价瞬间拔高,警惕也更深了。
此人年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些,手段却如此狠辣果决,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少侠神功盖世!”林震南激动道,“还请厅内奉茶,我们从长计议!”
一行人进入客厅,分宾主落座。
有下人战战兢兢地奉上茶水,但无人有心思饮用。
林震南定了定神,将事情原委详细道来:“……犬子平之外出押镖归来,路见不平,撞见清风观弟子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便上前制止。
岂料对方不仅不听,反而出言羞辱我林家,更辱及先人。
平之年轻气盛,一时怒极,失手……杀了其中一人。
自此,祸事便如影随形。
先是镖局走镖频频出事,镖师趟子手不断遇害,死状凄惨,墙上留下血手印……到后来,连留守镖局的伙计、厨子,都开始莫名惨死!我等如同瓮中之鳖,日夜活在恐惧之中,那余沧海却始终未曾真正露面,只是派手下不断施压、杀戮,分明是要将我福威镖局上下逼疯、屠尽啊!”说到最后,林震南虎目含泪,声音哽咽。
苏辰静静听完,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那余沧海不过是先天中期修为,青城派在川蜀或许算号人物,放在整个江湖,也不过二流。
要对付他,乃至解决青城派的纠缠,问题不大。林震南闻言大喜:“苏少侠此言当真?若能解此危局,我林家……”
苏辰再次抬手打断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问题在于,代价。
林总镖头,你能付出什么,来换取我,或者说,换取能解决此事的势力的援手?”
林震南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激动的心情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苦涩和挣扎。
他看了一眼旁边神色淡然的花无缺,又看看目光深邃的苏辰,咬了咬牙:“苏少侠,我福威镖局经营三代,薄有家资,金银珠宝、田产地契,只要少侠看得上,尽管开口!我林震南绝非吝啬之人!”
苏辰却摇了摇头,慢悠悠道:“金银珠宝,于我如浮云。
田产地契,更是累赘。林震南脸色更苦。
他虽是江湖人,但骨子里更是个成功的商人,深知等价交换的道理。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