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省政法委指挥室的氛围凝重得像块浸了水的铅块,陈岩石串供施压、老干部联名上书的消息接踵而至,祁同伟攥着拳头砸在桌上,绷带下的伤口隐隐作痛:“这老狐狸太狡猾了,披着老干部的外衣蛊惑人心,再这么下去,咱们怕是要腹背受敌!”
赵东来将截获的通讯记录拍在案头,脸色难看:“刚查到陈岩石又联系了境外蛇头,不是帮丁义珍跑路,是催着对方尽快把人带走,还特意叮嘱‘必要时可以永绝后患’,看来他是怕丁义珍落网咬出自己!”林安民盯着屏幕上丁义珍的行踪轨迹,眼神锐利如鹰:“他越急,破绽就越多。既然陈岩石想让丁义珍消失,那我们就顺其心意,设个诱捕局,引他主动现身!”
众人立刻商议部署,林安民决定放出“警力收缩,暂缓追查丁义珍,全力核查陈岩石旧案”的假消息,由陆亦可故意在信访局透露给陈岩石的眼线,再让赵东来安排线人假意联系蛇头,称“汉东风声紧,只能在大风厂旧厂区连夜接应丁义珍”。
这个计划一出,侯亮平主动找上门来,语气带着几分愧色和坚定:“林主任,上次赵德汉的案子是我莽撞,这次丁义珍诱捕行动,我想请战!我保证绝对听你指挥,绝不擅自行动!”林安民看着他眼中的恳切,又想起他是中央派来的人手,点头应允:“给你安排在外围警戒,记住,一切听指令行事。”侯亮平重重点头,眼底满是珍惜这次机会的灼热。
可计划刚推进半天,就出了岔子。几位老干部直接闯进政法委办公室,为首的老厅长拍着桌子质问林安民:“林主任,陈老为汉东奋斗一辈子,你凭什么抓着他不放?再敢污蔑功臣,我们就去中央告你!”林安民耐着性子拿出部分证据,却被老干部们以“断章取义”驳回,双方僵持之际,沙瑞金打来电话,语气透着无奈:“安民,老干部那边情绪很激动,你务必尽快拿下丁义珍,用实锤堵住所有人的嘴,否则我也不好压下舆论。”
挂断电话,林安民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没时间耗了,今晚零点,大风厂旧厂区,收网!”祁同伟立刻起身:“我带特警队埋伏在旧厂区厂房周边,保证丁义珍插翅难飞!”赵东来补充:“出入口我会安排人手封锁,蛇头和丁义珍来了,一个都跑不了!”
夜幕降临,大风厂旧厂区荒草丛生,断壁残垣在月光下透着诡异的寂静。林安民坐镇指挥车,紧盯实时监控,祁同伟带着特警队员隐蔽在杂草中,侯亮平则领着几名反贪干警守在西侧路口,大气都不敢喘。
凌晨十一点五十分,两辆无牌轿车缓缓驶入厂区,车灯刺破黑暗。丁义珍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佝偻着身子从车上下来,警惕地环顾四周:“人呢?怎么这么安静?”蛇头低声催促:“别磨蹭,赶紧走,听说林安民的人快查到这儿了!”
就在林安民准备下令行动时,监控画面突然捕捉到东侧有三个人影鬼鬼祟祟潜入,不是警方的人!林安民心头一紧,立刻对讲机联系祁同伟:“东侧有不明人员闯入,警惕!”祁同伟刚应声,就见那三人掏出砍刀冲向丁义珍,嘴里喊着:“陈老说了,留你不得!”
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所有人都没想到陈岩石竟会铤而走险,派人来灭口!丁义珍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蛇头也慌了神,拔腿想溜。“行动!”林安民厉声下令,祁同伟带着特警冲了出去,一边阻拦灭口杀手,一边追捕丁义珍。
混乱中,一名杀手举刀砍向祁同伟,他躲闪不及,胳膊上的旧伤被划开,鲜血瞬间浸透绷带,可他不顾疼痛,反手将杀手制服。另一边,侯亮平看到丁义珍往自己这边跑,没有贸然追击,而是先联系指挥车汇报位置,再和干警形成合围,堵住丁义珍的去路,这一幕被指挥车里的林安民看在眼里,暗暗点头。
丁义珍走投无路,瘫坐在地上哀嚎:“别抓我!我交代!陈岩石的所有事我都知道!当年大风厂股权转让是他逼我干的,好处费我们一人一半!我升官是他提携的,出逃也是他给的钱和路线!”
就在这时,陆亦可突然传来急报:“林主任,不好了!陈岩石带着一群老干部去医院了,说要探望陈海,实则想趁机销毁陈海查到的丁义珍相关证据!”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陈岩石在派人灭口的同时,还留了这么一手!林安民当即安排赵东来带人去医院支援,务必守住证据,自己则带着丁义珍赶回市区,直奔医院。
医院病房外,陈岩石拿着所谓的“慰问品”,执意要进病房,被守在门口的干警拦住,他就大吵大闹,说警方“草菅人命,阻拦老干部探望病人”,引来不少人围观。老干部们也跟着附和,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关键时刻,林安民带着丁义珍赶到,丁义珍一见陈岩石,立刻嘶吼道:“陈岩石!你这个老狐狸!你派人杀我,还想销毁证据,你跑不掉了!”
陈岩石看到丁义珍,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叨:“不可能……你怎么会被抓……”
林安民拿出丁义珍的供述录音和当年的银行流水、审批文件等证据,递到老干部面前:“各位老领导,这是丁义珍的亲笔供词,这是陈岩石收受好处费的流水记录,这是他压下职工举报信的签字文件,铁证如山,绝非污蔑!”
老干部们看着眼前的证据,又看看面如死灰的陈岩石,满脸震惊和失望。之前带头质问林安民的老厅长叹了口气,痛心疾首地说:“陈岩石,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枉我们这么信任你!”说完,带着老干部们转身离开,没人再理会陈岩石。
陈岩石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昔日一身正气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干警上前对他宣读留置通知时,他突然抓住林安民的衣角哀求:“放了我吧,我是老革命,我晚节不保啊!”林安民眼神冰冷,语气坚定:“晚节是你自己丢的,不管是谁,触犯法律,都要受到制裁!”
看着陈岩石被带走的背影,祁同伟捂着流血的胳膊笑道:“终于拿下这个伪君子了!这下汉东的天,又清了一分!”陆亦可感慨道:“谁能想到,披着反腐标杆外衣的人,竟是藏得最深的蛀虫。”侯亮平走上前,诚恳地对林安民进言:“林主任,这次我学到了很多,办案果然不能只靠冲动,还要有周密的部署和冷静的头脑。”
林安民点头,看向众人:“陈岩石落网了,但汉东反腐还没结束,赵家残余势力、丁义珍牵扯的其他官员,都要一一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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