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异域的诸多不朽者此刻鸦雀无声。
他们征战万界,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未见过这种充满“病态”的世界观。
“躲在山洞里两万年……”
安澜咽了一口唾沫,背后的冷汗打湿了衣袍,“如果是我们在那个世界,恐怕……也只能是躲在山洞里的蝼蚁。这种绝望感,比面对天渊还要可怕。”
【遮天大世界】
北斗星域,太初古矿深处。
几位从自封中苏醒的至尊,原本正打算趁着成仙路开启去吞噬众生,此刻却一个个僵硬如石雕。
“荒谬!简直是荒谬!”、
此刻。
尸皇的声音在咆哮,但听起来更像是色厉内荏的掩饰,“凡人祈求神灵宽恕?我等便是神灵!可为什么……为什么看着那些阴影里的怪物,本皇的仙台都在裂开?”
麒麟古皇沉默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你没发现吗?那个旁白的声音……他不是在讲故事,他是在陈述一种事实。那个世界的人类,面对的不是强者,而是‘未知’。我们杀人是为了长生,而那些东西杀人……没有任何理由。”
“这才是最恐怖的。”长生天尊枯槁的手指抓碎了身边的神源石,“没有理由的恶意,不可理解的存在。如果这种东西降临北斗……我们这些至尊,恐怕连做‘收容物’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就被抹去了。”
【龙珠大世界】
弗利萨坐在悬浮椅上,手中的红酒杯“啪”的一声被捏碎,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白色的手掌流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开什么玩笑!”
弗利萨的尾巴不安地抽打着地面,把坚硬的合金地板抽出一道道裂痕,
“本大王可是宇宙帝王!那种长着人头的鸟算什么东西?只要战斗力不超过五十三万,本大王一根手指就能……”
“弗利萨。”
一旁的基纽队长满头大汗,浑身颤抖地打断了自己的主子,
“您……您看那个鸟的眼睛。刚才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的身体好像变成了石头……不是比喻,是真的僵硬了。”
弗利萨猛地一颤,他低头看去,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脚尖竟然真的出现了一抹灰白色的石质化痕迹。
“怎么可能!隔着屏幕?隔着无数个次元?”
这位宇宙帝王第一次感到了“尿意”,那种被更高维度规则随意玩弄的恐惧,让他引以为傲的战斗力瞬间成了笑话。
【视频内容】
画面流转,时间的长河在加速。
高耸的金字塔拔地而起,巍峨的长城蜿蜒如龙。人类的文明开始建立,原本肆虐在荒野上的怪物似乎变少了。
“之后,他们的数量在减少,我们的数量在增加。”
镜头切换到中世纪的广场,火焰在燃烧,但这次烧的不是篝火,而是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巫”和怪胎。人类的脸上不再只有恐惧,多了一丝狂热和残忍。
“当我们恐惧的事物越来越少,我们开始更理智的看待这个世界。”
画面变成了工业革命的蒸汽朋克风格。巨大的齿轮转动,黑色的浓烟遮蔽了天空。穿着西装的学者们拿着放大镜,解剖着奇怪的生物标本。看起来,人类似乎掌握了主动权。
然而,旁白的语调突然一转,变得森寒无比。
“然而,不能解释的事物并没有消失,好像宇宙故意要表现出荒谬与不可思议一样。”
画面猛地一闪。
原本繁华的维多利亚街道,瞬间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炼狱。
路灯扭曲成了触手,行人的脸突然变成了空白的平面。天空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流淌出绿色的脓液。
这并不是战争,这是常识的崩塌。
【三体大世界】
罗辑坐在冰湖的墓碑旁,手中的烟蒂烫到了手指,但他浑然不觉。
“这比黑暗森林法则还要黑。”
大史摘下墨镜,那双看惯了罪恶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黑暗森林至少还要讲个‘猜疑链’,讲个技术爆炸。这个世界倒好,宇宙故意表现出荒谬?这根本就是不讲理啊!”
“如果三体人面对的是这种东西……”
罗辑苦笑一声,身体微微发抖,
“那水滴恐怕刚飞过去,就会变成一只橡皮鸭子,或者一坨会说话的意大利面。物理规律?在这个基金会世界里,物理规律就像是擦屁股纸一样随便。”
智子在视网膜上投射出的字迹也乱了套:【警告!逻辑锁死!警告!无法计算!不可名状!】
三体文明引以为傲的科技,在“荒谬”面前,彻底吓尿了。
【凡人修仙大世界】
韩立刚遁出千里之外,找了个隐蔽的山洞躲起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
“退!退!退!”
韩老魔脸色铁青,手中的辟邪神雷都在滋滋乱响,“这哪里是什么妖魔鬼怪?这分明是天道疯了!常识崩塌?那我的青竹蜂云剑还能不能飞?我的丹药吃下去会不会变成毒虫?”
他想起自己谨慎一生的修仙路,在这个基金会世界面前简直像个笑话。你再谨慎,架不住路边的一块石头突然想把你变成一张二维的画。
“若是飞升到这种世界……”韩立打了个冷颤,只觉得膀胱一阵收缩,“这长生不要也罢!太危险了!太不稳健了!”
【海贼大世界】
圣地玛丽乔亚,五老星跪伏在地,而在那虚空王座之上,伊姆大人的黑袍正在剧烈抖动。
“荒谬……这才是真正的荒谬。”
五老星之一的萨坦圣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那像蜘蛛一样的胡须滴落在地,“我们极力掩盖‘空白的一百年’,是为了维持统治。但这个世界……那些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是在否定世界!”
“这种东西,哪怕是古代兵器冥王一炮轰过去,有用吗?”
战国在海军本部看着天幕,眼镜片碎了一地,“卡普,别吃仙贝了!你看那个裂开的天空流出的脓液……仅仅是看了一眼,我就感觉正义的大衣要活过来勒死我了!”
卡普手里的仙贝掉在地上,这位海军英雄张大了嘴巴,眼神里满是惊恐:“这玩意儿……霸气缠绕能打得到吗?打不到吧?绝对打不到吧?这比罗杰那混蛋还要乱来啊!”
【视频内容】
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背景变成了现代。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车水马龙的街道,手里拿着智能手机匆匆路过的行人。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但镜头缓缓下移,穿透了水泥地面,穿透了下水道。
在深不见底的地下深处,在那厚达数米的混凝土墙壁和高压电网之后,无数穿着白色大褂或者黑色战术背心的人,正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
“人类不能再生活在恐惧中。”
旁白的声音变得坚定,带着一种悲壮的决绝。
“没有东西能保护我们,我们必须保护我们自己。”
画面中,一只巨大的、全身腐烂的不死蜥蜴(SCP-682)正在咆哮,强酸池在沸腾。一群全副武装的特遣队员,明知道进去就是送死,却依然义无反顾地冲了进去,只为了争取几秒钟的重新收容时间。
“当其他人在阳光下生活时,我们必须在阴影中和它们战斗,并防止它们暴露在大众眼中,这样其他人才能生活在一个理智的,普通的世界中。”
镜头扫过一张张脸。有的年轻,有的苍老,有的冷漠,有的恐惧。但他们都没有退缩。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由三个箭头指向中心的圆环标志上,背景是冰冷的水泥墙。
“我们控制,我们收容,我们保护。”
——TheAdministrator
【超兽武装大世界】
冥王站在玄冥之棺前,漆黑的披风无风自动。
“当我们决意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他低声重复着自己的名言,但此刻,他的语气中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敬意和……畏惧。
“我们是为了信念而战,为了强者的生存。而他们……”冥王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们是为了让弱者能像傻瓜一样幸福地活着,主动选择走进地狱。”
雪皇在圣界中,原本圣洁的光辉此刻显得有些黯淡。
“在阴影中战斗,为了让其他人生活在阳光下?”雪皇捂着胸口,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这才是真正的爱吗?不……这太残酷了。面对那种不可名状的恐怖,他们怎么敢?他们只是凡人啊!”
狮王在一旁沉声道:“冥王,这群疯子……比我们更像战士。如果那种不死蜥蜴出现在第五平行宇宙,我们的异能量……能杀得死它吗?”
冥王沉默了。他不敢回答。因为直觉告诉他,那个蜥蜴是不灭的。
【死神大世界】
护庭十三队,一番队队舍。
山本元柳斋重国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
老眼中精光爆射,但那只握着拐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即使是我们死神,也是为了维持尸魂界和现世的平衡。我们有斩魄刀,有鬼道。”
碎蜂在一旁脸色煞白:“总队长……那个蜥蜴……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二击决杀对它无效。它好像……没有‘死’这个概念。”
蓝染惣右介坐在虚夜宫的王座上,原本从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蓝染喃喃自语,“但这种东西……根本不需要憧憬,也不需要理解。这是一群试图用凡人的躯体,去囚禁‘神’的疯子。收容?控制?这比我要立于天上的野心,还要狂妄一万倍!”
更木剑八兴奋地狂笑,但笑着笑着,冷汗就流了下来:“喂喂喂,那种怪物,砍不动吧?不管怎么砍都会复原吧?这可不是厮杀,这是单方面的被虐杀啊!太带劲了……不,是太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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