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勇士：开局修罗，终成星海帝
第十三章：经济头脑（旧版）

上午十点，咖啡馆。

林小北坐在靠窗位置，面前是杯凉了的拿铁。窗外街景平常，行人匆匆。他看了眼手表，十点零三分。

门开了，两个人走进来。

前面是苏小雅，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后面跟着个中年男人，穿灰色夹克，拎着公文包，头发梳得整齐，但眼角有细纹。

两人走到桌边。

“赵明诚。”男人伸手，握手有力，“苏小姐跟我大致说了情况。”

“林小北。”林小北示意他们坐，“喝点什么？”

“美式，谢谢。”赵明诚坐下，公文包放在脚边，身体挺直，“苏小姐说你们在创业，做安防科技。具体是哪方面？”

“城市安全预警系统。”林小北说，“利用传感器网络和数据分析，提前发现潜在威胁。”

“市场定位？”

“先做政府和企业订单，后期可能推民用版本。”

“竞争对手？”

“传统安防公司为主，但他们主要做事后监控，我们做事前预警。”

赵明诚点头，从公文包拿出笔记本和笔。“技术优势？”

林小北看向苏小雅。

“算法和传感器。”苏小雅接话，“我们用的数据模型更先进，能识别常规系统忽略的异常模式。传感器也是定制设计，灵敏度更高。”

“研发进度？”

“原型阶段。”林小北说，“三个月内出测试版。”

赵明诚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响。“资金情况？”

“启动资金五十万，我出。”林小北说，“后续需要融资或贷款。”

“股权结构？”

“我占百分之六十，苏小雅百分之二十技术股，剩下的预留给未来核心员工和投资人。”

赵明诚抬起头，看着林小北。“你之前有创业经验吗？”

“没有。”

“那你凭什么觉得能成功？”

林小北沉默了两秒。“因为市场需求真实存在，而我们能提供别人没有的解决方案。”

咖啡送来了。赵明诚喝了一口，没加糖也没加奶。

“我上一家公司做智能家居。”他说，“也是初创，两年做到B轮，然后内部出问题，散了。问题出在管理和财务上，不是技术。”

他放下杯子。“技术好是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你需要清晰的商业模式、合规的财务流程、稳定的团队结构。这些你会吗？”

“不会。”林小北实话实说，“所以需要你。”

“我的薪酬要求不低。”

“你说。”

赵明诚报了个数字，是市场价的一点五倍。

林小北没犹豫。“可以。但前三个月只能付一半，公司盈利后补足。”

“为什么前三个月付一半？”

“因为钱要花在更重要的地方。”林小北说，“设备采购、场地租赁、人员招募。”

赵明诚看着他，几秒后点头。“合理。我接受。”

三人又聊了半小时。赵明诚问了公司注册细节、税务筹划、人员招聘计划，林小北和苏小雅一一回答。有些问题他们答不上来，赵明诚就记下，说“这个我来处理”。

十一点，谈话结束。

“我下周可以入职。”赵明诚收起笔记本，“需要我先做什么？”

“找办公场地。”林小北说，“要求：偏僻但交通便利，空间足够放设备和测试区，租金便宜。”

“预算？”

“月租不超过五千。”

“很难，但我试试。”赵明诚站起来，“另外，公司注册需要法人身份。你用真名还是代持？”

“真名。”

“风险考虑过吗？”

“考虑过。”

赵明诚点头，离开咖啡馆。

苏小雅等门关上，转头看林小北。“你觉得他怎么样？”

“专业。”林小北说，“而且务实。”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赚钱。”林小北拿出手机，打开交易软件，“五十万启动资金，我还差四十五万。”

下午一点，网吧包厢。

苏小雅带着两台笔记本电脑，接上加密网络。林小北坐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比特币交易界面。

“现在价格0.003美元。”苏小雅说，“你确定要全部买入？”

“全部。”林小北说，“然后等。”

“等多久？”

“一周。”

苏小雅敲键盘，账户里的五千美元换成比特币，数字跳成一长串。她设置好自动监控程序，价格波动超过百分之五就会报警。

“好了。”她说，“现在呢？”

“现在找点别的赚钱路子。”林小北打开另一个网站，“短期，快进快出。”

那是本地论坛的交易版块，有人在卖二手服务器，价格很低。林小北知道这款服务器三个月后会停产，配件价格会涨。

他让苏小雅联系卖家，约了下午看货。

然后他打开股票软件，搜索几只印象里会在近期大涨的股票——不是靠穿越记忆，而是靠常识。2008年金融危机，有些公司被低估，有些行业会复苏。

他选了三个，各买了一点。

“你好像很确定。”苏小雅看着他操作。

“不是确定，是概率。”林小北说，“收集信息，分析趋势，然后下注。错了就止损，对了就继续。”

“听起来像赌博。”

“所有投资都是赌博。”林小北关掉软件，“区别在于，有些人靠运气，有些人靠信息。”

下午三点，他们去了二手服务器卖家那里。仓库在郊区，里面堆满旧设备。卖家是个秃顶男人，急着出手。

苏小雅检查设备，确认没问题。林小北砍价，最终以市场价七折成交。付了现金，租了辆货车拉走。

“这些设备你打算怎么处理？”回去路上，苏小雅问。

“拆了卖配件。”林小北说，“内存条、CPU、硬盘，分开卖能多赚百分之三十。”

“你还懂这个？”

“以前帮朋友装过机。”

晚上七点，两人回到安全屋。赵明诚发来邮件，附了三个候选场地的资料和照片。一个在旧工业区，一个在物流园旁边，一个在城乡结合部。

林小北看了照片，选了城乡结合部那个——独栋两层仓库，带个小院，月租四千八。

“这里离市区远，但空间大，私密性好。”他回复赵明诚，“就这个。尽快签合同。”

赵明诚回复：“明天上午签约。另外，公司注册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你签个字就行。”

林小北打印文件，签字，扫描发回。

做完这些，他靠进椅子，感觉疲惫。

苏小雅在对面调试服务器，键盘声清脆。

“林小北。”她突然说，“你其实不知道比特币会不会涨，对吧？”

林小北没否认。

“你只是赌。”苏小雅转过头，“赌你的直觉，赌那些模糊的记忆。”

“嗯。”

“为什么？”

“因为没时间慢慢来。”林小北看着天花板，“影界在行动，下一次袭击随时会发生。我需要资源，越快越好。”

“如果赌输了呢？”

“那就想别的办法。”林小北坐直，“但至少试过了。”

苏小雅沉默，继续敲键盘。

晚上十点，比特币价格波动警报响了。苏小雅点开监控，价格涨到0.004美元，涨幅百分之三十三。

“有人在大笔买入。”她说，“市场开始关注了。”

“再等。”林小北说，“明天应该还会涨。”

他关掉电脑，准备离开。

“林小北。”苏小雅叫住他，“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在获得铠甲之前。”

林小北停顿。“普通学生。”

“不像。”苏小雅说，“普通学生不会这么冷静，也不会懂这些。”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林小北说，“晚安。”

他下楼，走到街上。夜风凉，街灯昏暗。

手机震动，是银行短信：股票交易成交，小赚一笔。

他收起手机，慢慢走回公寓。

路上经过便利店，他进去买了瓶水。柜台电视在播夜间新闻，主持人面无表情地念稿：“……警方提醒市民警惕新型诈骗，涉及虚拟货币交易……”

林小北付钱，离开。

回到公寓，他打开电脑，查看邮箱。没有新邮件，那封星际邮件还在。

他关掉邮箱，打开文档，继续写计划书。

经济是基础。有了钱，才能买设备，招人，建基地。

但钱不是目的，只是工具。

工具用来实现目标：建立北境，应对威胁，保护该保护的人。

窗外夜深了。

他写完计划书最后一段，保存，关机。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要签约，要盯着比特币，要开始布置仓库。

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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