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监控录像在凌晨三点拍到它们。
三个黑影从下水道口爬出,动作同步,像训练过的士兵。暗紫色甲壳在路灯下反光,眼睛是暗红色。它们分开,一个留在原地警戒,两个潜入旁边的居民楼。
苏小雅把画面传给林小北时,他正在仓库训练区调整增幅器安全锁。手机震动,他点开视频,看到那三个影子。
“位置?”他问。
“西郊,幸福小区,三号楼。”苏小雅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已经通知警方疏散,但楼里有老人,行动慢。”
“陈虎呢?”
“在路上了,五分钟到。”
林小北抓起外套和召唤器,跑出仓库。摩托在门口,他跨上,启动。引擎轰鸣,冲进夜色。
幸福小区是老式六层楼,没有电梯。林小北到的时候,警车已经围在外面,红蓝灯闪烁。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居民穿着睡衣往外跑,脸上惊慌。
陈虎也到了,背着个长形背包。他跑过来,呼吸急促。
“里面什么情况?”
“三个,分散在楼里。”林小北看向楼洞,黑洞洞的,“我们的目标是拖住,给疏散争取时间。不要硬拼。”
“明白。”
两人冲进楼。楼道灯坏了,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林小北握住召唤器,但没有立刻召唤——能量要省着用。
一楼安静。二楼有声音,像东西被拖拽。他们上到二楼,看见201室门开着,里面家具翻倒。客厅中央,一个幽冥魔正抓着个老人的胳膊,老人已经昏迷。
陈虎从背包里抽出钢管——特殊合金,表面有能量涂层。他冲进去,钢管砸向幽冥魔后背。幽冥魔松手,转身,爪子挥来。陈虎格挡,被震退两步,但没倒。
林小北趁机召唤铠甲。紫光一闪,修罗劈风爪在手。他突进,爪刃刺向幽冥魔侧面。幽冥魔闪避,同时发出尖锐嘶鸣。
另外两个幽冥魔从楼上冲下来。
三对二。
林小北快速评估:一个持刀型(爪子更长),一个盾型(前臂有甲壳增厚),一个速度型(体型较小)。刚才对付老人的是速度型。
“陈虎,拖住盾型。”林小北说,“我处理另外两个。”
陈虎点头,主动迎向盾型幽冥魔。钢管砸在对方臂甲上,发出闷响。幽冥魔反击,陈虎后退,利用楼道狭窄空间周旋。
林小北同时面对刀型和速度型。刀型主攻,速度型骚扰。他移形换景,试图先解决速度型,但每次刚锁定,刀型就逼他回防。
战斗陷入僵局。
能量刻度:百分之九十一。
不能耗。楼里还有人没撤完。
林小北想起训练时的尝试——领域技能。消耗大,但能控场。他没完全掌握,但现在没选择。
他后退一步,集中意念。修罗铠甲的能量核心发出强光,紫色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范围不大,只覆盖半个楼道,但足够了。
波纹扫过,两个幽冥魔动作明显变慢,像陷入胶水。
“修罗威慑”——他临时起的名字。
效果只有三秒,但够了。
他突进,爪刃刺入速度型幽冥魔胸口,搅动,拔出。暗紫色液体喷溅。速度型倒地,抽搐,不动了。
刀型幽冥魔挣脱领域,一刀劈来。林小北侧身,爪刃格挡,火星四溅。对方力量很大,压得他手臂发麻。
这时陈虎那边传来闷哼。林小北余光看到盾型幽冥魔撞开陈虎,钢管脱手。陈虎倒地,幽冥魔举起爪子,要刺下。
林小北移形换景,出现在盾型身后,爪刃横扫,斩断它一条腿。幽冥魔失衡倒地。刀型幽冥魔趁机从背后袭来,林小北来不及转身,只能硬扛。
爪子刺中后背铠甲。能量盾自动激发,挡住大部分力道,但冲击力让他向前扑倒。
能量刻度:百分之七十九。
他翻身站起,看到刀型幽冥魔没有追击,而是后退,抓起受伤的盾型,跃出窗外。速度型的尸体也开始消散,化作黑灰。
战斗结束。
林小北解除铠甲,扶起陈虎。陈虎手臂有抓伤,但不深。
“没事吧?”
“没事。”陈虎喘气,“它们……跑了?”
“跑了一个,带走了受伤的。”林小北看向窗外,黑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警察冲进来,看到现场,愣住。林小北摆摆手,示意他们处理老人。老人还有呼吸,只是昏迷。
两人下楼,走出居民楼。外面聚集了不少人,指指点点。救护车到了,抬走老人。
美真的车停在路边,她下车走过来。
“情况?”
“三个幽冥魔,杀了一个,跑了一个,带走一个受伤的。”林小北说,“它们有战术配合,不是野兽。”
“看到了。”美真看向陈虎,“这位是?”
“陈虎,北境的战斗员。”
美真点头,没多问。“伤亡?”
“平民无死亡,陈虎轻伤。”林小北说,“但幽冥魔下次可能会更谨慎,或者……派更强的来。”
“我们需要更多情报。”美真说,“关于它们的种类、能力、指挥链。”
“巴王集团那边有进展吗?”
“有。”美真压低声音,“赵明诚查到了些东西。巴豆最近大量采购特殊合金和能量设备,名义上是‘新能源研究’,但供应链里有几个公司背景可疑。而且……”她停顿,“他上个月去了趟西藏,说是旅游,但我们的人拍到他进了个偏僻寺庙。”
“密修者的寺庙?”
“可能。”美真说,“我建议你亲自去一趟西藏。那里可能有关于幽冥魔封印的古老记录。”
林小北思考。“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机票和证件我来准备。”
“好。”
美真离开后,林小北和陈虎回到车上。陈虎处理伤口,林小北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第一次团队配合,勉强及格。但问题很多:沟通不足,战术单一,临场应变不够。
还有那个领域技能,消耗太大。三秒,百分之十二的能量。不能常用。
“林哥,”陈虎包扎好伤口,“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合格。”林小北说,“但下次注意站位,不要让自己背对多个敌人。”
“嗯。”
车开回仓库。苏小雅在门口等,手里拿着平板。
“战斗数据我分析了。”她边走边说,“幽冥魔的能量特征和之前单一出现的不同,有协同波动。说明它们之间有某种连接,可能是精神链接,或者统一的指挥信号。”
“能追踪吗?”
“如果它们再次出现,可以尝试捕捉信号源。”苏小雅说,“但需要更灵敏的设备,我申请采购。”
“批了。”
三人进屋。赵明诚也在,正在整理西藏之行的资料。
“机票订好了,明天下午。”他说,“行程三天,目的地是拉萨郊外的桑耶寺。那里有密修者的分支传承。”
“安全?”
“寺庙本身安全,但路上可能被盯上。”赵明诚说,“建议伪装成普通游客,不要带召唤器。”
“不行。”林小北说,“召唤器必须随身。但我会小心。”
会议简短。林小北分配任务:苏小雅继续研究幽冥魔信号,陈虎恢复训练,赵明诚负责后勤。
散会后,林小北一个人留在会议室。他拿出召唤器,看着晶核。
今天用了领域技能,效果明显,但消耗也明显。需要改进,或者开发更高效的用法。
还有幽冥魔小队——它们出现得越来越频繁,组织性越来越强。
风暴在聚集。
他收起召唤器,看向窗外。天亮了,城市开始苏醒。
西藏之行,希望能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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