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勇士：开局修罗，终成星海帝
第十八章：历史课（旧版）

飞机降落在拉萨贡嘎机场时是下午两点。

天空很蓝，云很低，像伸手就能碰到。空气稀薄，林小北下飞机时深吸了口气，感觉氧气不够用。他背着旅行包，穿着普通冲锋衣，混在游客里往外走。

出口处有个举牌的人，牌子上写“林先生”。举牌的是个年轻喇嘛，二十出头，穿着暗红色僧袍，看到林小北走过来，双手合十。

“林施主，刘居士让我来接你。”

“谢谢。”

车子是辆旧越野车，开上公路后，两边是开阔的河谷和远山。喇嘛开车很稳，不怎么说话。林小北看着窗外，山体裸露，颜色分层，像地球的骨头。

开了三小时，拐进一条土路，颠簸半小时后，寺庙出现在视野里。

不是想象中的宏伟建筑，而是几栋白色房子依山而建，屋顶有金色装饰。周围有转经筒，风吹过，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门口有几个老人在转经，动作缓慢。

喇嘛带林小北走进主殿。里面光线昏暗，空气里有酥油和藏香的味道。壁画斑驳，画着佛像和看不懂的经文。刘芳坐在角落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个小木桌，上面摊开几本旧书。

“来了。”她没抬头，手指划过书页，“坐。”

林小北在她对面坐下。喇嘛退出去，关上门。

“路上顺利吗？”刘芳问。

“顺利。”

“那就好。”她合上书，推过来。书页泛黄，边缘磨损，文字是手写的繁体字，夹杂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密修者代代相传的记录。”刘芳说，“关于阿瑞斯星，关于路法将军，关于修罗铠甲。你可以看，但不要问为什么我们知道——有些知识，是前人用命换来的。”

林小北翻开第一页。

标题是“星河战纪·阿瑞斯篇”。内容像是历史，又像是传说：

“……阿瑞斯星，银河执法者，持刑天、飞影、金刚三铠，镇守一方。皮尔王在位千年，治下严明，然渐生偏执，欲以‘绝对秩序’统御诸星……”

文字简洁，但信息量大。林小北快速浏览。

皮尔王，阿瑞斯星的统治者，最初确实建立了秩序，让混乱的星域恢复和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变得极端——要求所有文明遵循同一套法律、同一套价值观，不服者武力镇压。

路法将军是他的最高指挥官，也是最好的朋友。两人并肩作战数百年，直到理念分歧。

“……路法谏曰：‘秩序应为护生，非为缚生。’王不纳，反疑其有二心。银河历3457年，王命路法率军征讨‘不服教化’之炎星，实则设伏除之……”

炎星之战是转折点。皮尔王以征讨为名，暗中安排亲卫队伏击路法舰队。路法察觉陷阱，拒绝执行命令，率部下叛逃。皮尔王宣布其为银河公敌，悬赏追捕。

“……路法携三铠至地球，欲借此地休整，然伤势过重，部下亦多陨落。临终前，将三铠封印，幽冥魔军团沉睡，以待……”

“以待什么？”林小北抬头问。

“以待复仇，或者……以待真相。”刘芳说，“记录到这里就断了。后面的部分被撕掉了，不知道是谁撕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翻开另一本书，这页有插图。画着三套铠甲：红色刑天，蓝色飞影，金色金刚。下面还有第四套——紫色修罗，但画得模糊，像是有意淡化。

“修罗铠甲不属于阿瑞斯体系。”刘芳指着图，“它来自更古老的地方，传说是‘审判者’的武装，非正非邪，唯‘气’是从。阿瑞斯星曾试图研究它，但所有接触者最后都疯了，要么被力量吞噬，要么被力量吓疯。”

“为什么选择我？”

“不知道。”刘芳摇头，“但既然选择了，你就得面对两个问题：第一，皮尔王的追兵可能还在宇宙中搜寻路法残部，如果发现修罗铠甲在地球，他们会来。第二，路法的幽冥魔军团正在苏醒，它们的目标……可能是复仇，也可能是别的。”

林小北继续翻书。后面几页记录了幽冥魔的种类：有战士型的“灰冥分队”，刺客型的“紫冥分队”，重装型的“赤冥分队”。每种都有不同能力和弱点。

“你们和幽冥魔交过手？”他问。

“密修者的祖先交过手。”刘芳说，“一千年前，路法舰队坠落地球时，有一部分幽冥魔逃逸，四处作乱。当时的密修者联合地球本土修行者，付出巨大代价才将它们封印。封印地就在这附近的山里。”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远处一座雪山。

“但封印在松动。最近几个月，山里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我们派人去看过，封印石碑有裂痕，下面的东西……在动。”

林小北看向那座山。夕阳下，山顶积雪泛着金光，但山腰处有片阴影，像乌云笼罩。

“你们不能修复封印？”

“需要三套铠甲的意能共鸣。”刘芳说，“刑天、飞影、金刚。但现在这三套铠甲下落不明，召唤人也还没出现。”

“所以你们在等。”

“等，也在找。”刘芳转身，“但我们时间不多了。按照能量衰减速度，最多半年，封印会彻底失效。到时候，山里封印的几百个幽冥魔会全部涌出。”

几百个。

林小北想象那个画面。现在三只幽冥魔就能造成麻烦，几百只……可能是一场灾难。

“有什么办法？”

“找到三套铠甲，或者……”刘芳看着他，“用修罗铠甲的力量强行加固封印。但风险很大，你可能被反噬，或者……唤醒更可怕的东西。”

“什么东西？”

“记录里没写，只用了四个字：远古凶神。”刘芳走回桌前，合上书，“我个人建议你选第一条路。找铠甲，找召唤人，用正统方法解决问题。”

“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赌第二条路。”刘芳说，“但赌之前，你要想清楚：你驾驭得了修罗铠甲的全部力量吗？你控制得住自己的‘气’吗？”

林小北没回答。

窗外传来诵经声，低沉，悠长，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今晚住这里。”刘芳说，“明天带你去封印地看看。亲眼看过了，再做决定。”

喇嘛带林小北去客房。房间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墙上挂着唐卡。窗户对着山，能看到那片阴影。

林小北放下背包，拿出召唤器。晶核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紫光。

历史课结束了。

现在他知道自己卷入了什么：一场千年前的星际内战，一场即将复活的复仇，还有一套可能带来毁灭的铠甲。

他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外面，诵经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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