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勇士：开局修罗，终成星海帝
第十九章：平静下的汹涌（旧版）

西藏回来后的第三天，城市一切如常。

林小北坐在新办公室的窗边。这里是赵明诚租下的场地，三楼，八十平米，隔成办公区和休息区。窗外是条老街，早餐店刚开门，蒸汽飘出来。

电脑屏幕上是苏小雅发来的报告：幽冥魔活动频率统计图。过去一周，全市共发生十二起目击事件，三起袭击，死亡两人。数据比上周上升百分之四十，但分布散乱，没有明显规律。

像在试探。

门开了，陈虎端着两杯咖啡进来，递了一杯给林小北。

“早。”

“早。”林小北接过咖啡，“训练数据看了吗？”

“看了。”陈虎在对面坐下，“增幅器改进后，我能稳定控制十分钟，副作用小了。但实战模拟还是打不过你留下的训练程序。”

“程序是根据幽冥魔数据编写的，比现实中的强。”林小北说，“你能坚持五分钟就算合格。”

陈虎喝咖啡，没说话。他最近话变少了，训练更拼命，像在追赶什么。

电话响了，赵明诚打来的。

“林总，巴王集团那边有动静。”赵明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大概是熬夜了，“他们昨天注册了个新子公司，叫‘星际遗产研究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古文物修复’和‘特殊材料交易’。注册资金五千万，来源是海外账户。”

“法人是谁？”

“巴豆本人。”赵明诚说，“另外，我们查到这家公司已经和三家矿业公司签了采购合同，都是稀有矿物，其中几种在密修者记录里提到过，是封印相关的材料。”

“他们在准备解封。”

“或者加固。”赵明诚停顿，“不好判断。但巴豆最近的行踪很隐秘，一周没公开露面。我们的人说他在郊区有个私人别墅，安保严密，信号屏蔽。”

林小北思考。“继续监控，但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挂掉电话，林小北看向陈虎。“下午跟我去个地方。”

“哪？”

“见个人。”

下午两点，茶馆包间。

林小北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在了。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普通夹克，面前茶杯空了。

“李警官。”林小北坐下。

“林先生。”李警官是市局刑侦支队的，之前处理过异能兽案件，和美真有合作。他看着林小北，眼神里有审视，“美真说你有情报要分享。”

“关于最近那几起异常死亡案。”林小北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过去，“里面有能量残留分析、伤口特征对比，还有嫌疑目标的行动轨迹。”

李警官翻开文件夹，看了几页，脸色沉下来。“这些数据哪来的？”

“我们有我们的渠道。”林小北说，“重点是，凶手不是人类，也不是普通变异生物。它们是外星文明的战争单位，在地球潜伏了一千年，现在苏醒了。”

李警官沉默良久。“你知道你说的话听起来像什么吗？”

“像疯话。”林小北说，“但你知道我没疯，因为你们也拿到了类似的证据，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警官没否认。他合上文件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们怎么办？开新闻发布会说‘外星怪物入侵’？社会会乱。”

“所以需要低调处理。”林小北说，“我们提供情报，你们负责外围警戒和善后。战斗交给我们。”

“你们是谁？”

“北境。一个民间应对组织。”林小北说，“我们有技术，有战斗力，缺的是官方层面的协调和掩护。”

李警官重新戴上眼镜。“我能得到什么？”

“更低的伤亡数字，更快的响应速度，还有……”林小北停顿，“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大危机面前，一个可靠的盟友。”

“更大危机？”

“几百个这样的东西同时出现，算吗？”

李警官盯着他，然后端起茶杯，发现空了，又放下。“我需要请示上级。”

“尽快。时间不多了。”

离开茶馆，陈虎在车里等。林小北上车，关上门。

“谈成了？”

“一半。”林小北说，“官方需要时间消化，但至少开了条缝。”

车开回仓库。苏小雅在调试新设备，几台服务器同时运行，屏幕上数据流滚动。

“巴王集团的信号有异常。”她头也不回地说，“半小时前，他们郊区别墅区域发出一个短波信号，频率很高，持续时间零点三秒。我截获了片段，但加密方式没见过。”

“内容？”

“还没破解，但波形特征和幽冥魔的能量信号有相似处。”苏小雅调出对比图，“看，波峰和波谷的间隔几乎一致，像是同一种‘语言’。”

林小北看着屏幕。两条波形，一条来自幽冥魔战斗记录，一条来自巴王别墅。确实很像。

“巴豆在和幽冥魔沟通？”

“或者被控制。”苏小雅说，“密修者记录里提过，路法将军擅长精神控制，他的幽冥魔也能影响意志薄弱者。”

“继续监视。如果再有信号，尝试逆向追踪。”

“明白。”

傍晚，林小北一个人上了仓库天台。这里能看到半个城市，夕阳把楼群染成橙色。远处工地还在施工，塔吊缓慢转动。

平静。

表面上的。

他知道暗流在涌动：幽冥魔在增加活动，巴王集团在准备什么，官方在犹豫，密修者在等待。

而他，需要在这片平静下，建立起足够坚固的堤坝。

手机震动。是美真。

“有件事你可能感兴趣。”她说，“我们监测到欧洲出现类似能量波动，在德国黑森林地区。当地传说里有‘地底恶魔’的记载，特征描述很像幽冥魔。”

“其他地方也有？”

“可能。”美真说，“如果路法军团的封印不止一处，那全球都可能面临同样的问题。我们需要建立国际信息共享。”

“你牵头？”

“我会尝试。”美真停顿，“另外，关于三套铠甲，我们有新线索。有人在南方一个小镇见过类似刑天铠甲的东西，但只是传言，还没证实。”

“我去看看？”

“不，你留在城市。幽冥魔随时可能大规模行动，我们需要你坐镇。”美真说，“我已经派东杉去南方调查了，有消息会通知你。”

“好。”

挂掉电话，天已经半黑。城市灯光陆续亮起，像星海倒置。

林小北看着这片光海。

平静不会持续太久。他能感觉到，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闷得人喘不过气。

他需要准备更多：更多装备，更多人手，更多情报。

还有，更强的自己。

下楼时，陈虎在训练区打沙袋，汗水湿透背心。苏小雅在键盘上敲击，屏幕的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赵明诚在整理财务报表，计算器发出规律的嘀嗒声。

三个人，一个开始。

林小北走到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调出城市地图。他在上面标记已知的能量波动点、幽冥魔目击位置、巴王集团的关联地点。

然后他开始连线。

一条线从仓库出发，连接官方，连接ERP，连接密修者，连接未来可能出现的盟友。

网络在形成。

平静下的汹涌，终将爆发。

而他要在爆发前，织好这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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