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刘光天的头部传来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砸过,几乎要失去意识。
他在昏睡中勉强醒来,下意识抬手想去摸头上的伤口——昨天那些人下手极狠,竟直接用啤酒瓶砸向他,他本以为此刻伤口该已包扎妥当。
然而,指尖触及之处,既没有预想中的绷带,也没有缝合后的痕迹。
只有一头乱糟糟的短发,油腻得仿佛能炒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光天心中满是惊愕,强忍着剧痛睁开眼睛。
皎洁的月光透过破旧的木格窗,勉强照亮了房间的轮廓。
狭小的空间里,霉味与煤球燃烧后的刺鼻气味交织在一起,直直钻入鼻腔。
墙壁糊着泛黄的报纸,部分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土坯。
一张土炕占了房间大半空间,炕尾摆着个褪色的炕柜,柜子上的油漆脱落得厉害。
地上紧凑地放着一个旧衣柜、一张书桌和两把椅子,书桌上整齐叠着一摞书,最上面是本《初中数学》,书角已微微卷起。
更让他困惑的是,身旁还躺着一个人——约莫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裹着带补丁的棉被,正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刘光天低声自语,声音嘶哑得厉害,“我不就是调戏了一个小头目的女人吗?他们至于把我弄到这么破旧的地方来?”
他挣扎着想从炕上坐起,却浑身无力,胃里像烧着一团火,疼得厉害,身上也冻得不停发抖。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衣,外面套着件破旧棉袄,这样的穿着根本抵挡不住冬夜的寒冷。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在脑海中浮现——他在城中村的大排档喝酒时,看到邻桌坐着个身材火辣的姑娘,正独自玩手机。
他借着酒劲上前搭讪,说了几句轻佻的玩笑话,甚至伸手想去摸姑娘的大腿。
结果姑娘一声尖叫,紧接着大排档后厨冲出来几个高大魁梧的汉子,领头的是个光头纹身男,正是这家大排档的老板。
“你竟敢动我的女人?”光头男二话不说,随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朝他砸来。
刘光天只记得当时玻璃碎裂的声响,还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之后的事情便全然不记得了。
“就算是报复,也没必要搞得这么复古吧?”
刘光天环顾四周,满心疑惑,“这地方比城中村的出租屋还要破旧。”
突然,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脑海。
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刘光天——不,现在该叫刘光天了——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终于弄清了眼前的状况。
他穿越了。
穿越到了1959年冬天的北京城,身处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的东厢房里。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名叫刘光天,今年15岁,是四合院里二大爷刘海中的二儿子。
“禽满四合院……”刘光天低声呢喃,心中五味杂陈。
上辈子的他,好歹也是个高中毕业生,成绩不错,顺利考上了一本大学,可家里贫穷拿不出学费,只好去广东的工厂打工,每天重复着枯燥的流水线工作。
平日里,除了上班赚钱,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和女孩子搭讪,运气好时还能和朋友一起打场扑克消遣。
日子虽清贫,倒也自在。
可谁能想到,就因为一次搭讪撩妹踢到了铁板,竟然丢了性命。
如今倒好,直接穿越到了这部经典电视剧的世界里,还成了个爹不疼娘不爱的角色。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不断涌现。
刘海中生于1913年,虽不是家中长子,却深受父亲“长子继承家业”的老旧思想影响。
成家后,父亲把他分了出去,没给多少像样的家产,对此刘海中也只能认命。
后来,娄氏轧钢厂扩大招工,他凭着一身力气进了锻工车间,如今已是六级锻工,月薪七十多块,在四合院里算得上高收入。
但刘海中官瘾极大,整天做着当领导的美梦。
在工厂没能如愿,便想在四合院里过官瘾,自从被街道办任命为管事二大爷后,整天端着领导架子,动不动就想召开全院大会。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的教育方式——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而这里的“孝子”,特指大儿子刘光齐。
至于二儿子刘光天和小儿子刘光福,在他眼里纯粹是“棍棒底下出奴才”的对象。
三个儿子的名字取自“洪福齐天”,不过为何没按字序排列,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答案。
刘光天猜测,大概是刘海中觉得“光齐”这名字最有文化气息,最适合作为长子的名字。
刘光齐中专毕业后,进了一家机械厂当技术员,可是刘海中的心头肉。
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他,他每月挣的工资也不用上交,刘海中更是从没打骂过他。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没这样的好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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