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昨天,刘光天实在嘴馋,看到母亲煎了两个鸡蛋,趁母亲不注意偷偷夹了一筷子,结果刚好被刘海中逮个正着。
“你这个小兔崽子,竟敢偷偷吃东西!”
当时,刘海中二话不说抽出皮带——那是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牛皮皮带,打理得油光锃亮,抽在人身上疼得钻心。
刘光天被打得在屋里乱跑,最后还是挨了好几下。
好在是冬天,身上穿的棉衣较厚,才没留下太明显的伤痕。
但那种疼痛感却实实在在,原主一气之下跑出家门,在胡同口蹲了大半夜,等家里人都睡熟了才偷偷溜回来。
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被刘海中打骂后,原主都会这样——跑出去躲一阵子,等夜深人静再回家。
好在母亲二大妈还算有良心,总会给他留门,不然在这寒冷的冬天,他很可能会被冻死在外面。
可这一次,原主或许是在外面待得太久受了风寒,回到屋里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再次醒来时,身体里已经换了个灵魂。
1959年,正是困难时期的开端,往后还有两年更为艰苦的日子要熬。
刘光天躺在冰冷的土炕上,望着屋顶漆黑的房梁,心绪翻涌。
许是在外受了寒,原主回屋後便昏昏入睡,再度醒来时,身体里已换了个来自後世的灵魂——刘光天。
眼前的一切让刘光天满心无奈与委屈,虽说意外得了个京城户口,可这没网络、无娱乐的年代,他一秒钟都不愿多待。
更关键的是,如今三餐不继已是常态,未来两年的苦日子,该如何撑下去?
老天爷!大地啊!为何要把我扔到这样的地方?
95号四合院藏龙卧虎,汇聚了各路“人才”,若非有几分戏剧化的设定,绝凑不齐这般性格鲜明的人物。
他虽不惧这些“禽兽”似的邻居,却也不想天天挨“七匹狼”(皮带)的抽打。
原主虽说长得壮实,可毕竟只有15岁,在常年抡大锤、力大无穷的父亲刘海中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想不挨打几乎是奢望。
刘海中打人从不论心情:高兴时要打,不高兴时要打,在外受了气回来更是变本加厉,打人仿佛成了他的日常习惯。
刘光天看过不少四合院的同人小说,剧情里刘海中夫妇对两个小儿子向来冷淡,即便後来刘光齐离家,他们攒下的积蓄也全寄给了远在外地的大儿子,二儿子和三儿子最後什麼都没得到,实在可悲。
按时间推算,他那便宜大哥刘光齐卷走家中全部家产,跟着岳父一家远赴西北工作的日子已不远了。
他必须尽快为自己谋条出路,否则日後的日子只会更艰难。从今往后,他不再是刘光天,而是刘光天。
他如今正念初三,刚放寒假,还有半年就要参加中考。
若是考不上高中或中专,便连份稳定工作都找不到,只能靠打零工糊口,这样的日子太过艰难。
看来,这半年必须把落下的功课补回来,最好能考上中专。
要知道,六十年代没工作可是难以为继,而中专毕业後便能拥有稳定工作。
他大哥刘光齐就是中专毕业,如今在机械厂当技术员,每月工资从未拿回家过,全自己存着,偏偏他那便宜老爸也没要求大哥上交。
刘光天心里清楚,大哥打小就自私自利,有好吃的从不分给弟弟们,见刘海中打骂弟弟,也总是冷眼旁观、事不关己。
若是大哥能念及一丝兄弟情分,开口劝几句,他和刘光福也不至于被打得那麼惨。
更何况刘家两位老人对大哥向来有求必应,大哥实在不该做出结婚第二天就和媳妇卷走全部家产跑路的事。
家里的生计全靠刘海中支撑,他每月虽有七十多块工资,可早年要给爷爷奶奶寄生活费,再加上五口人的日常开销,家里并没攒下多少家底。
原主的爷爷奶奶几年前就过世了,自那以後,刘海中便基本断绝了和大哥一家的来往——主要是大哥大嫂那副势利嘴脸,每次见了都让他满心不快。
每次大哥一家上门,大哥大嫂总是冷言冷语,把他们当成来“蹭吃蹭喝”的,仿佛他们手里提着的不是精心准备的礼物,而是什麼见不得人的东西。
更可气的是,大哥家的几个孩子,连对刘光齐、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十分轻视。刘光齐可是刘海中心尖上的宝贝,又怎能忍受这般待遇?
双亲健在时,每逢过年过节,走亲访友是免不了的。
可如今父母都不在了,再登门还有什麼意义?
难道就为了听那些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嘲讽?况且刘光齐自己也不乐意,自那以後,刘家过年便再也不用走亲戚了。
刘光天想起那户人家的嘴脸,胸口便堵得发闷。
幸好父母走得早,自己穿越过来的时间也不算晚,若是真让他上门受那种窝囊气,恐怕当场就忍不住发作,把屋顶都掀了——他刘光天,从来就不是能咽下这种委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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