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如何利用系统和补课悄悄积攒力量,早日脱离这个畸形的家庭。
这场捐款大会,于他而言,不过是这四合院里又一出司空见惯,令人作呕的人情戏码罢了。
刚好晚上没事做可以见识一下,电视里上演的全院大会,看看院里的邻居们。
他快速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面无表情地说,“我吃完了。”然后转身回房。
刘海中看着刘光天迅速溜走的背影,不满地哼了一声,觉得这小子越来越不服管教了。
他转而看向还在舔碗底的小儿子,拿出父亲的威严吩咐道,“光福!别磨蹭了,吃完了赶紧去,把后院咱们这几户人家都通知到,一会儿吃完饭都到中院开大会,听见没?”
“知道了爸!”刘光福一听有热闹可凑,立马来了精神,爽快地答应一声,放下碗就往外跑。
而坐在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光齐,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慢慢咀嚼着嘴里那点食物,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刚才母亲的话——“每次都捐个十块八块的……活脱脱就是白给贾家钱”。
十块八块……这数字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在他看来,刘家的钱,迟早都是他的钱,父亲刘海中虽然偏心他,但花钱大手大脚,尤其是这种为了充面子胡乱捐款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挥霍他的未来财产。
这让他不由得再次想起了对象李丽娟那边提过的事。
丽娟的父亲是干部,家里就她一个独生女,早就暗示过,如果他愿意结婚后,跟着他们一起回西北老家发展,那边虽然条件艰苦点,但凭借岳父的关系,给他提干绝对不成问题。
而且,将来岳父家的所有资源、家产,不都顺理成章是他这个唯一女婿的吗?
这个诱惑太大了。
反观留在北京呢?
他瞥了一眼这个拥挤、吵闹,充斥着父亲威严呵斥和母亲无奈叹息的家。
父亲是对他好,可那种好是建立在绝对服从和长子身份上的,加上他从小学习成绩不错,让他爸脸上有光,不然难保那根恐怖的皮带不会落到自己身上?
他从小看惯了刘光天和刘光福挨打,内心深处对父亲的暴力有着本能的恐惧和厌恶。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自己未来的孩子,也生活在这样一种压抑、不安,甚至可能充满暴力的环境下。
留在北京,住哪里,难道一辈子挤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
看着父母为了鸡毛蒜皮和弟弟们的前途操心?
他渴望的是更广阔的天空,是能够自己掌控的人生,是唾手可得的权力和资源,而不是守着父亲那点看似不少,却经不住胡乱挥霍的工资,以及这个令人窒息的四合院。
李丽娟父亲描绘的前景,虽然要去西北吃苦,但那是暂时的,是为了更长远的利益。
提干的机会,独生女婿的身份……这些可比留在北京,等着继承一个可能己经被父亲捐款捐空了的家,要有吸引力得多。
刘光齐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看来,和丽娟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敲定,并且……要倾向于答应她父亲的条件。
他得为自己,也为未来的小家,谋一个真正有前途的出路。
这个家,这个院子,或许真的不值得留恋了。
他快速扒完最后几口饭,放下碗,心中己然有了决断。
晚饭后,不到七点,院里的老少爷们、媳妇婆子们便陆陆续续搬着自家的小马扎、长条凳,三三两两地聚到了中院。
天色己经擦黑,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和院里临时拉出来的一个昏黄灯泡提供着照明,在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有气无力。
刘光天不紧不慢地混在人群里,找了个靠后的角落坐下,冷眼旁观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
中院中央,己经摆好了一张从傻柱家借来的八仙桌,桌面上甚至铺了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显得颇为郑重。
三位管事大爷呈“品”字形端坐桌后,俨然一副审判庭的架势。
刘光天心下嗤笑:不过是街道为防敌特和陌生人,让大伙儿选出来的联络员,还真当自己是官了?私下搞这套一言堂的大家长做派,谁给的权利?
一大爷易中海稳坐主位,面色沉凝,带着惯有的“忧国忧民”式的庄重。
他左手边是三大爷闫埠贵,戴着那副断腿眼镜,小眼睛在镜片后滴溜溜乱转,不断扫视着到场的人群,像是在评估每个人的潜在价值。
右手边则是二大爷刘海中,胖大的身躯将椅子填得满满当当,他努力挺直腰板,双手按在膝盖上,脸上混合着严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显然很享受这种主持会议的感觉。
三人面前各自放着一个冒着袅袅热气的搪瓷缸,里面泡着茶叶沫子,为他们平添了几分“官威”。
刘光天的目光扫过人群。
他看到了傻柱,那家伙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儿,穿着那件油光锃亮,几乎能当反光镜的破棉袄,双臂抱胸,靠在廊柱上,嘴角挂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他旁边,许大茂那张马脸上则堆满了毫不掩饰的讥笑,看看三位大爷,又看看贾家方向,显然对这场面充满了不屑,大概正在心里编排着待会儿怎么阴阳怪气。
贾家一家人也早早到了,占据了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
贾张氏那肥胖如球的身躯塞在一个小马扎上,看着都替那马扎担心。
她一双三角眼像探照灯一样,带着贪婪和理直气壮,在邻居们脸上扫来扫去,活脱脱像只老母猪。
她旁边的贾东旭,确实生得模样周正,个子高挑,眉眼也俊朗,难怪能把秦淮茹这朵乡下来的娇花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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