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灌顶秦淮如开始崛起
020 我刘海中是怎么当这个二大爷的（旧版）

屋里飘出棒子面粥的味道，隐约还能听到刘海中粗声粗气地催促着什么。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在门外抬高声音叫道，“老刘，老刘在家吗？我，老易，有点事找你商量。”

屋内的刘海中刚在主位坐下，拿起筷子，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动作一顿。

一大爷易中海主动上门找商量事情，这在他眼里可是体现自身地位的重要时刻。

他立刻放下筷子，对家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吃，自己挺着胖硕的肚子，端着架子走了出来。

“老易啊，什么事啊？我这刚准备吃饭。”

刘海中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一种“有重要事情尽管来找我商量”的受用表情。

易中海脸上堆起惯有的沉稳笑容，将贾家断粮，打算召开全院大会发起互助捐款的事又说了一遍。

末了强调道，“老闫那边我己经说好了，他表示支持，现在就来听听你的意见。

你是院里的二大爷，德高望重，这种关乎邻里团结，体现革命情谊的大事，离不开你的支持和带头啊。”

他特意把“二大爷”、“德高望重”、“带头”这几个词咬得重了些。

果然，刘海中一听，胖脸上立刻泛起了红光，胸脯都不自觉地挺高了几分。

他大手一挥，官腔十足，“嗨！我当什么事呢！贾家困难，我们作为院里的大爷，伸出援手那是义不容辞的责任，没问题这事我坚决支持，晚上开会我支持。”

易中海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但火候还不够。

他故作沉吟，微微皱眉道，“老刘你有这个觉悟，我就放心了。

不过……我担心啊，光靠我们几个大爷带头，下面有些邻居可能不太积极，毕竟家家都不容易。

要是捐款数额太少，杯水车薪，也解决不了贾家的实际困难，反倒显得我们大院不团结，影响不好。”

他这话看似忧心全院，实则是在激将。

刘海中果然上套，他最怕的就是被人比下去，尤其是在这种显示觉悟和实力的事情上。

他立刻拔高嗓门，胖手拍着胸脯，发出沉闷的响声，“老易你放心，有你我带头，谁敢不积极？

再说了，帮助困难邻居，这是多么光荣的事，我刘海中别的没有，就是有这个觉悟和担当。

晚上你看我的，一定带个好头，绝不让老实人吃亏，也绝不让歪风邪气冒头！”

他这话说得铿锵有力，仿佛不是在商量捐款，而是在做一场重要的政治报告。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脸上却露出欣慰和赞许的表情，“好！老刘，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晚饭后，中院开会。”

“成，准时到！”刘海中昂着头，感觉自己此刻的形象无比高大。

易中海目的达到，不再多留，转身离去。

刘海中志得意满地回到饭桌旁，二大妈小声问，“老易找你啥事？”

刘海中拿起筷子，“还能有什么事，研究院里的大事，贾家不是断粮了吗？晚上开全院大会，号召互助捐款。

这种关键时候，就得我们这些当大爷的站出来，稳定局面，带头表率！”

他己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晚上开会时要讲的重要指示了。

二大妈“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她知道，今晚自家又要出大血了。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那副仿佛己经站在全院大会八仙桌前昂扬姿态，再想想自家过得紧巴巴的，每餐都是棒子面糊糊，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当家的……不是我多嘴。

你想想，这大半年，院里为贾家捐款、捐物，这都第几回了？

上次是说孩子生病，上上次是说贾张氏抓药，再往前……咱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每次一出手就是十块、八块的，这……这简直跟白给差不多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带着明显的心疼和不情愿，十块钱够家里买多少斤棒子面了？

刘海中正陶醉在自我构建的领导人角色里，被二大妈这番话兜头泼了盆冷水，胖脸立刻沉了下来。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响，瞪着眼呵斥道，“闭嘴！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懂什么？

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是领导，院里邻居有了困难，我不带头帮忙，谁带头？

难道要我像闫老西那样抠抠搜搜，让人背后戳脊梁骨吗？

赚钱是男人的事，怎么花钱更是男人的事，轮得到你在这里瞎咋呼？”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洪亮起来，仿佛是说给全家人听的，尤其要在两个儿子面前树立权威，“我一个月七十多块钱的工资，怕什么？

差那十块八块的，重要的是这个态度，是这个觉悟。

要让全院的人都看看，我刘海中是怎么当这个二大爷的。”

他这番豪言壮语掷地有声，震得饭桌上的碗碟似乎都嗡嗡作响。

二大妈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只是低下头，默默扒拉着碗里那点可怜的糊糊，心里堵得厉害。

她知道，再说下去，就不是挨骂，而是可能要挨打了。

刘光天坐在桌子对面，自始至终眼皮都没抬一下，安静地喝着自己的粥，仿佛刚才那场争执只是背景噪音。

他心里冷笑连连，“刘胖胖，你就可劲儿充大头吧！把家里的钱往外人那儿撒，对自己儿子抠搜得像葛朗台，等你那宝贝大儿子真跑了，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威风。

怪不得一直都被易中海压得死死的，就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被人夸两句就找不着北。

家里的钱，反正一分也落不到他手里，他乐得看刘海中打肿脸充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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