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贾东旭如蒙大赦,提着那袋救命的棒子面,飞快的走了。
看着贾东旭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易中海眉头紧锁。
一大妈走过来,低声抱怨,“这贾家,真是个无底洞!老易,你这总接济,什么时候是个头?”
易中海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对着一大妈低声道,“唉,毕竟是东旭家里,我这个做师父的,又是院里的一大爷,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肚子。
再说……咱们现在多帮衬着点,让他们记着这份恩情,将来等咱们老了,动弹不得了,东旭才能真心实意地给咱们养老送终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深谋远虑的算计。
“可这总靠借粮、发动捐款,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年景,谁家都不宽裕,次数多了,院里难免会有闲话,人心也就散了。”
一大妈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愧疚与忧愁,眼圈微微发红,“都怪我……怪我这肚子不争气,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
要不然,咱们何至于……何至于要这样处处算计,指着外人养老……”说着,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易中海走到她身边,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丝疲惫的安慰,“快别这么说,这哪能怪你?都是命里注定的事。”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压低了声音,“等晚上大会开完,我找柱子聊聊。
他就在轧钢厂食堂工作,又是光棍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食堂里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贾家糊口了。
让他平时从食堂带点剩菜剩饭回来,接济一下贾家,这事儿不难,也省得老是惊动全院。”
一大妈有些迟疑,“可……不是还有雨水吗?柱子还得顾着他妹妹呢。”
易中海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淡漠,“雨水一个丫头片子,能吃多少?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姑娘家饿上一两顿,不碍事的。
柱子心里有数,亏待不了他亲妹妹,但主要还得紧着帮衬贾家,这事就这么定了吧。”
其实易中海,就他的工资养整个贾家都没问题,但他可不想自己出,反正有傻柱在,就傻柱对秦淮茹的迷恋样,说什么他都乖乖听话的。
他的话语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定夺,将算计掩藏在看似合理的安排之下。
一大妈听了,默默低下头,不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贾东旭提着粮食回到家,贾张氏一把抢过袋子,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但嘴里却嘟囔着,“才这么点,够吃几天的?易中海也真是的,也不多给点。”
秦淮茹看着那袋粮食,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只有更深的屈辱和无奈。
现在贾东旭还在她并没有和傻柱扯上关系,平时傻柱那猪哥样,她可不会理会。
易中海背着手,踱步到了前院闫埠贵家门口。
他没打算进去,朝着里面喊了一嗓子,“老闫!在家吗?出来一下,有点事跟你商量商量。”
屋里正在拨拉算盘珠子、核对这个月开销的闫埠贵闻声,扶了扶眼镜,心里嘀咕着“准没好事”,但还是应了一声:“在呢在呢!”他披着旧棉袄走了出来。
“老易,什么事啊?这大冷天的。”闫埠贵揣着手,缩着脖子问道。
易中海也没绕弯子,直接就把贾家断粮,打算晚上开个全院大会号召邻居们互助捐款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语气沉重,带着一贯的为民请命的腔调,“老闫啊,你看贾家这情况,东旭工资不高,底下还有老人孩子,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咱们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不能看着不管,你这边……没问题吧?”
闫埠贵的小眼睛在镜片后飞快地转了几圈。
他心里清楚这种捐款,易中海为了维持他一大爷的面子和威信,肯定会带头多出点,刘海中那个官迷为了显示地位也不会少给。
而他自己这个三大爷,跟着象征性地出一点,走个过场就行了。
反正也不用他掏,还能落个关心邻居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他脸上立刻堆起感同身受的表情,连连点头,“哎呀,贾家确实不容易,老易你说得对,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衬。
我这边肯定没问题,坚决支持!不过院里其他人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年头都不宽裕,愿不愿意捐,捐多少,可就不好说了哟。”
他提前把自己摘干净,潜台词是:我同意了,别人不捐可不能怪我。
易中海哪能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但面上还是点了点头,“你这边没问题就行。
我一会再去跟老刘通个气,那就这么定了,晚上吃完饭,中院开大会。”
说着就从口袋掏出5块钱给闫埠贵,这是他们一惯的操作。
“成,我一定准时到。”闫埠贵乐哈哈的接过答应得干脆,就是心里有些遗憾,没能占到便宜。
看着易中海转身往后院刘海中家走去,闫埠贵才撇撇嘴,搓着手赶紧钻回屋里。
一进门,三大妈就凑过来小声问:“当家的,老易找你啥事啊?”
闫埠贵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不以为意地说,“还能有啥事?不就是给贾家捐款那点事儿嘛。
反正咱家又不用出钱,出风头、掏大钱的事儿有老易和老刘呢,跟咱家关系不大。”
和闫埠贵那边通过气后,易中海心里有了底,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踱向了后院刘海中家。
他深知刘海中这位二大爷的脾性——官迷心窍,最好面子,尤其是在这种能彰显领导身份和高尚觉悟的场合,绝不会甘于人后。
只要稍加引导,不怕他不出血。
走到刘家门口,正好赶上刘家准备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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