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灌顶秦淮如开始崛起
025 光齐处对象了（旧版）

一大妈李秀娥在家左等右等，墙上的老挂钟“嘀嗒嘀嗒”走得人心烦，就是不见易中海的人影。

她索性不再干等，自顾自地洗漱完毕，吹了灯，裹着被子躺下了。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外间才传来轻微的推门声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易中海摸黑进了屋，窸窸窣窣地脱着衣服。

“怎么去那么久？”李秀娥在黑暗里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易中海动作一僵，心里发虚，但多年练就的沉稳让他迅速镇定下来，隔着布帘解释道，“还不是跟柱子多聊了会儿？

那混小子，一开始还不乐意，我好说歹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总算把他劝通了，答应以后每天给贾家带个饭盒回来。”

“嗯，解决了就好。睡吧。”李秀娥应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屋里重新陷入寂静，易中海以为她困了，便也很快地睡了过去。

李秀娥闭着眼，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傻柱家早就熄了灯，黑灯瞎火的能聊半个多小时？骗鬼呢！

真当她李秀娥是那无知无觉的老帮菜？

不就是又摸去跟那老虔婆贾张氏鬼混了么！

还以为能瞒得多严实？她早就知道了，只是懒得戳破而己。

她李秀娥，当年可是八大胡同里挂过头牌的姑娘，什么龌龊肮脏、虚情假意没见过？

易中海和贾张氏勾搭上的第一次，她就嗅着味儿了。

那老东西身上带回来的，不只是寒气，还有一股子劣质头油混合着贾家那特有带着点霉味和贪婪的气息，她隔着老远就能分辨出来。

当年，她在那销金窟里迎来送往，风光是风光，却也染上了一身说不出口的妇科病，坏了根本，再不能生养。

年纪渐长，她便琢磨着得找个老实人接盘，寻个安稳窝。

千挑万选，瞄上了当时还算年轻，在娄氏轧钢厂有着稳定收入的易中海。

打听清楚他偶尔也会去胡同里打打牙祭，她便和当时的妈妈桑设了个局，让易中海也得了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脏病。

后来，她扮作逃荒的落难女子，精心设计了一场偶遇，让易中海救下了她。

彼时，易中海正因发现自己染病，娶妻无望而焦头烂额，见她模样周正，又是落难孤女，便顺水推舟娶回了家。

对她而言，这简直是完美结局。

年轻时的荒唐玩够了，如今有个收入稳定的男人养着，不用再卖笑迎客，她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易中海同样不能生育，却把不能传宗接代的罪名全扣在她头上，她也不恼——事实如此，她乐得背这口锅。

这些年来，易中海顶着“仁义”、“不忘本”的名头对她不离不弃，倒让她最初那点设计他的愧疚，早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算计和麻木中消磨殆尽了。

平日里，她就配合着演演戏，装出一副温良恭俭，因不能生育而自觉亏欠的模样。

易中海还真以为他手段高明，能把不能生的脏水泼得干干净净，维持住他道貌岸然的一大爷形象？

李秀娥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四合院里的戏，谁在台上，谁在台下，谁又真的算计了谁，还不一定呢。

她拉了拉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些。

易中海那点破事，她懒得管，只要不闹到明面上，不影响她现在的安稳日子，他爱找谁找谁去。

至于易中海指望着贾东旭给他们养老？

她心里嗤笑一声，那是半点也不信。

就贾东旭那窝囊样，养活自家那一摊子都够呛，还能有余力管他们两个老的？

贾张氏那老虔婆第一个就不答应，不把他们老两口的骨头榨干吸尽就算积德了。

她也曾劝过易中海，不如去领养个年纪小知根知底的孩子，从小养大，总比指望外人强。

可易中海不乐意，嫌投入太大，周期太长，总拿街坊间传的什么“白眼狼”例子来堵她的嘴。

他怎么就不看看那些养子孝顺，家庭和睦的人家？

说穿了，不就是想捡现成的，舍不得花费心血去培养，指望空手套白狼，用点小恩小惠换别人儿子的真心实意？

在她看来，连傻柱都比贾东旭强出百倍，至少那小子浑是浑，但心地不坏，懂得念好。

可惜，傻柱还有个爹在保定呢，虽说多年不回来，但终究是个牵绊，名不正言不顺。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指望不上，但她李秀娥可不愁。

她娘家还有个弟弟呢！

虽然明面上因为她的出身断了来往，但这些年来，她可没少偷偷回去接济，私下里塞了不少钱和东西。

弟弟家那个虎头虎脑的侄儿，她瞧着就喜欢。

她早就盘算好了，易中海攒下的这些家底，这房子，这钱财，以后都得是她亲侄儿的！

贾家想吃绝户，做梦去吧！她李秀娥可不是那等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后院里，刘家。

二大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下午刘光天那番话像根鱼刺，卡在她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她心口发慌。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轻轻扯了扯旁边己经打起鼾的刘海中胳膊。

“当家的……当家的？醒醒，我跟你说个事。”

“唔……嗯？”

刘海中迷迷糊糊被推醒，带着被打扰的不满，嗓门不由高了起来，“大半夜的，什么事？是不是光天那小子又惹祸了？”

“你小点声！”

二大妈赶紧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看了一眼西厢房方向，“不是光天，是……是光齐的事。”

“老大？”刘海中清醒了几分，疑惑道，“老大能有什么事，他今天不是好好的？”

二大妈压低声音，像做贼似的，“今天光天回来跟我说，他说光齐好像处了个对象，是他同学，家里的独生女……那女方的父亲，好像还是个干部呢！”

刘海中一听，胖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喜色，“光齐处对象了？还是他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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