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灌顶秦淮如开始崛起
026 长子论（旧版）

那姑娘肯定也是个有文化的，家里父亲是干部？好啊！这可是大好事，果然还是老大争气，找的对象都这么体面。”

他忍不住夸赞起来，觉得大儿子给他长脸了。

二大妈见他没抓住重点，急了，“当家的，你先别急着高兴，你不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吗？”

“不对劲，哪儿不对劲了？”刘海中不以为然。

“你想想啊，人家姑娘是干部家庭，独生女，条件那么好，凭什么看上咱家光齐。

咱家虽说你工资不低，但也就是个工人家庭，三个儿子负担重，你说有没有可能，人家知道咱家有三个儿子，想让光齐上门。”二大妈终于把最深的担忧说了出来。

“上门？”刘海中声音猛地拔高，又被二大妈死死捂住嘴。

“不……不能够吧！”他压低声音，脸上有些惊疑不定。

二大妈见他听进去了，连忙分析，“怎么不能够，光齐为什么瞒着不跟我们说，他都工作两年了，要是处对象，时间肯定不短了，光天还说还说照这么下去，光齐早晚得跑路。”

“他敢！”刘海中一听“跑路”俩字，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要不是怕吵醒邻居，差点吼出来，“老子对他那么好，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紧着他？

他要什么我给什么，他敢跑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我打断他的腿。”

“你小声点，吼什么吼！”

二大妈用力掐了他一下，“我这不就是担心吗？明天要不你找个机会，私下问问老大，探探他的口风。”

刘海中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显然被这个猜测气得不轻，但也把二大妈的话听进去了。

他阴沉着脸，沉默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我明天问问这小子，他要是真敢有这种念头，看我怎么收拾他。”

夜深人静，傻柱家的菜窖迎来了第二波秘密访客。

刘光天今晚给秦淮茹准备的“酬劳”是一碗糊糊、一个窝窝头和一个二合面馒头。

虽然比昨天少了一些，但秦淮茹心里却没什么不满，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第一天给多点算是“开门红”，哪能次次都那么大方？

而且昨晚刘光天确实把她喂得饱饱的，身心舒畅，她甚至不自觉地在心里替他找起借口：半大小子，能攒下这些也不容易。

这要是换做别人只给这么点，她秦淮茹少不了要甩几个白眼，软语央求着多给些。

她把那馒头和糊糊当场吃了，那个窝窝头则小心揣起来，准备带回去给小当。

一个小时后，两人前一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冰冷的菜窖，各自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刘光天依旧雷打不动，早早起来对照《八极拳基础》练习，活动开筋骨后，吃过那清汤寡水的早饭便出门了。

他得去李建军家继续他的补课大业，这可是他目前重要的积分和现金来源。

刘光福照例像脱缰的野马，饭碗一丢就没了影儿。

饭桌上，只剩下刘海中、二大妈，以及慢条斯理吃着饭的刘光齐。

刘海中扒拉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寻常的父子闲聊。

但那刻意放缓的语调反而透着一股不自然，“光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成家立业了。

要不要让你妈去找胡同里的王媒婆说道说道，给你寻摸个条件相当的姑娘？”

他性格是易怒，算计或许不如易中海那般九曲十八弯，但能做到六级锻工，脑子绝非愚笨，否则也看不懂复杂的图纸和掌握火候力道。

他昨晚被二大妈的话搅得心神不宁，决定主动出击，试探一下大儿子的口风。

刘光齐心中一动，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开口，见父亲主动提起，便顺水推舟，脸上露出笑容，“爸，我正想跟您和妈说这事呢。其实我己经处对象了，是我以前的同学。”

老两口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老二说的果然是真的。

二大妈连忙追问，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光齐，那姑娘家里是做什么的，条件怎么样？”

刘光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常，甚至带着点骄傲，“她叫李丽娟，也是城里人，是家里的独生女。她父亲是个干部。”

果然！又是独生女，父亲是干部！二大妈的心直往下沉，下意识地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按捺住情绪，继续问：“哦？干部家庭那是好事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我们做家长的总得和对方父母见个面，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婚事吧？”

他话锋一转，图穷匕见，目光锐利地盯着大儿子，“还有，光齐，你跟爸说实话，对方是独生女他们家，该不会是想让你上门吧？”

刘光齐心里猛地一慌，端着碗的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他万万没想到父亲会问得如此直接。

他强自镇定，放下碗，脸上堆起无奈又有些好笑的表情，“爸，您这都想到哪儿去了？婚事还没完全定下来呢，我得先和丽娟再商量商量。至于上门？”

他提高了声调，带着一种被侮辱似的，“我可是咱们刘家的长子，顶门立户的长子，怎么可能去给人家上门呢？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单位还有事，先上班去了，具体的情况，等定下来我再跟您和妈细说。”

说完，他不敢再多停留，生怕刘海中再问出什么难以招架的问题，匆匆起身拿起包就往外走。

看着大儿子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二大妈眼中的忧色更浓了。

刘海中却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刚才的疑虑被刘光齐那番“长子论”暂时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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