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幕的视角骤然前推。
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猛地拉向那个悬浮于空中的身影。
镜头,给了一张天道佩恩巨大的面部特写。
那张本应冷酷、宛如神祇雕塑的英俊面庞,此刻却因为某种极致的情绪波动,或是因为即将释放的力量过于庞大,而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青筋,从他的太阳穴贲起,蜿蜒着爬过额头。
他鼻梁与脸颊上的黑色金属棒,深深嵌入皮肉,将他的皮肤拉扯出狰狞的弧度。那双轮回眼中的紫色螺纹,疯狂旋转,几乎要溢出眼眶。
他张开了嘴。
随之而来的,并非言语,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咆哮。
那是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音节,一种古老而神圣的语言。
只是,在这股咆哮通过天幕传遍万界时,在某些不同时空的观众耳中,那神圣的语言,似乎发生了一些奇妙的谐音偏转。
“一袋米要扛几楼!”
(感受痛楚吧!)
第一声嘶吼,带着质问,带着宣告。空气开始震颤,一股无形的压力凭空出现,让所有观看天幕的人胸口发闷。
“一袋米要扛二楼!”
(考虑痛楚吧!)
第二声咆哮,力量层层叠加。画面中,木叶村地面上的碎石开始微微悬浮,火焰的蹿升轨迹变得扭曲。
“一袋米有那么多!”
(接受痛楚吧!)
第三声狂呼,压力攀升至顶峰。佩恩身周的空间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一道道细微的白色电弧在他体表炸开。
“一袋米要我洗嘞!”
(了解痛楚吧!)
这句在某些观众听来莫名滑稽的台词,此刻却成了催命的最终序曲。
画面中的佩恩,将积蓄到极限的情绪与力量,汇于最后一声穿透云霄的狂吼——
“神罗天征!”
所有的笑意,所有的议论,所有的思考,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被彻底碾碎。
时间,静止了一瞬。
风停了。
火灭了。
哀嚎声消失了。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真空。
下一刻,佩恩体内的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彻底爆发。那已经不是人类所能承载的极限,那是神罚。
以他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斥力,呈现出完美的球状,向着四面八方轰然扩散。
那不是光。
那不是风。
那是一堵由纯粹的“力量”本身构成的墙壁,一堵正在无限膨胀的、毁灭一切的墙壁。
冲击波所过之处,没有爆炸,没有燃烧。
厚重的城墙,在接触到球体边缘的刹那,便无声无息地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粉尘。
街道上那些坚固的石屋、历经风雨的建筑,连同其中惊恐奔逃的忍者,都在那纯白的斥力面前,被瞬间抹平,被彻底分解。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木叶,这个忍界最繁华、最强大的忍村,这个承载了无数人梦想与羁绊的家园,这个充满了烟火气息与生命脉动的村落……
就在那一抹耀眼的、吞噬一切的白光中,被从地图上彻底抹去了。
仿佛创世的神明,对自己失败的作品感到了不耐,随手抓起一块橡皮,将其粗暴地擦除。
白光散尽。
天幕的镜头缓缓拉远,升至最高空,俯瞰着这片大地。
全忍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屏幕前的每一个人,无论是身经百战的影,还是初出茅庐的下忍,都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夺走了。
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无法跳动。
那个位置,原本应该是一座村庄。
现在,那里只有一个巨大到无法用视野完全容纳的、深不见底的巨型坑洞。
光滑,圆润。
宛如一颗陨石,从宇宙深处坠落,亲吻了这片大地。
“这……”
云隐村,一名以体魄强健著称的上忍,手中的太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却毫无察觉。
他的嘴唇颤抖着,双臂不受控制地哆嗦。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这句话,问出了所有忍者的心声。
忍术、体术、幻术……他们穷尽一生所磨炼的技艺,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斗智慧,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何其可笑,何其渺小。
这不是战斗。
这不是战争。
这是降维打击。
这是神明对蝼蚁的清理。
现实中的木叶村,彻底炸开了锅。
那些刚刚还在为卡卡西的战死而悲伤,为佩恩的冷酷而愤怒的村民们,当看到自己未来的家园变成一个巨大的坑洞时,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啊——!”
“我们的家!我的店!”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哭喊声、尖叫声、绝望的祈祷声,在木叶的每一条街道上此起彼伏,汇成一片混乱的海洋。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火影大楼。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手中的烟斗,从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没有去捡。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被一种无法掩盖的惊骇与苍白所填满。
他经历过三次忍界大战,见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强者,甚至亲手封印过自己的老师,初代与二代火影。
可没有任何一幕,能与眼前的景象相提并论。
这已经超出了“忍术”的范畴。
这是天灾。
这是神罚。
如果未来,木叶真的要面对这样的敌人……
该如何自处?
难道那由初代火影建立,由无数先辈用鲜血和生命守护至今的村子,那经营了数十年的和平与繁荣,真的就要在这一招之下……
化为乌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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