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白光散尽。
死寂。
一种足以让灵魂冻结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忍界。
天幕的镜头,以一种冷酷而宏大的视角,缓缓拉远,再拉远。
最终,它悬停在了万米高空,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神魂俱裂的全景航拍。
那个位置,本应是木叶。
那个忍界第一大村,那个无数忍者心向往之的圣地,那个充满了欢声笑语与人间烟火的家园。
此刻。
消失了。
彻底地,从大地的版图上被抹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壮阔的巨坑。
一个直径蔓延数公里,深不见底的巨大盆地。
它的边缘光滑得不可思议,仿佛是被某种无形的神之巨碗,从大地上硬生生剜去了一块。坑洞的内壁,因为超高热与斥力的作用,呈现出一种琉璃般的晶体化质感,在惨白的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这种视觉冲击,远比之前任何血腥的战斗场面,都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残酷。
它超越了生与死的概念,直接将“存在”本身给否定了。
画面之中,细密的尘埃仍在空中弥漫,久久不散。阳光透过这层灰色的帷幕,洒落在那片新生的死寂废土之上,带着一种末日降临般的荒凉。
曾经喧嚣的战场,此刻只剩下风声,呜咽着掠过这片巨大的伤疤。
一道身影,缓缓从空中降落。
天道佩恩。
他降落在废墟的最中心,那身绣着红云的黑色风衣,在这片纯粹的破坏中,依旧一尘不染。极致的毁灭与极致的洁净,构成了一副无比诡异的画面。
他显得那么孤独。
又显得那么强大。
他一个人,便是一支军队,便是一场天灾。
“这就是……那个男人所说的‘和平’吗?”
岩隐村。
三代土影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极致的惊惧而失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死人般的苍白。他的腰,再也无法挺直。
作为一名亲身经历过三次忍界大战,见证过无数尸山血海的老兵,大野木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一幕的重量。
这不再是忍术。
这不是战争。
这是战略威慑。
这是足以瞬间摧毁任何一个大国,让所有反抗都失去意义的……终极武器。
雨隐村,拥有了核。
“如果……”
“如果这一击,是落在我岩隐村……”
大野木不敢再想下去。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剧痛。他引以为傲的尘遁,在那神罗天征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绝望。
一种深沉到骨髓里的绝望,在各大忍村的影级强者心中蔓延。
他们终于发现,在这样压倒性的、不讲道理的力量面前,所谓的战术,所谓的兵力优势,所谓的人海战术,都变成了一个何等荒诞可笑的词语。
现实中的木叶。
那些平时最爱吵闹,最喜欢将“青春”与“热血”挂在嘴边的年轻忍者们,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们的瞳孔涣散,无法聚焦。
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那纯白的斥力,碾得粉碎。
这就是……战争?
这就是……他们将要面对的未来?
那个坑洞,那个巨大的、吞噬了一切的虚无,成为了他们心中永恒的梦魇。
然而。
就在全忍界都陷入沉默,都以为木叶已经彻底终结,都以为故事将以这场悲剧落幕的时候。
画面中,那片死寂的废墟中心,那片连尘埃都开始沉降的盆地中央。
“嘭——!”
一声与这片死寂格格不入的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
一团庞大到遮天蔽日的白色烟雾,冲天而起!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也就在这一刻,天幕的背景音乐,毫无预兆地切换了。
那沉重、压抑、令人窒息的哀乐消失了。取而代de,是一阵急促而激昂的鼓点,如同万马奔腾,如同雷神擂鼓,每一个音节都重重地敲击在所有人的心脏之上!
热血,在冰冷的血管中重新开始流淌。
战栗,从脊椎的末端直冲天灵盖!
一行金色的文字,如同破晓的晨曦,撕裂了屏幕上的黑暗。
【但,黑暗中总有一束光会破空而来。】
又一行文字,紧随其后,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木叶的英雄,在此刻归来。】
话音未落!
那巨大的白色烟雾,猛然散去!
三个庞大如山岳般的巨影,轰然出现在盆地的正中心!
那是三只巨型蛤蟆!
一只嘴里叼着巨大的烟斗,腰间别着短刀,眼神凶悍。
一只背着巨大的盾牌,手持鱼叉,稳如泰山。
还有一只,手持两柄长刀,杀气凛然。
仅仅是它们的出现,就将那巨大的坑洞填满了一角,将那种令人绝望的空虚感,驱散了些许。
而在那最中间、最庞大的蛤蟆文太的头顶。
一个身影,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身披一件从未见过的、下摆燃烧着烈焰纹路的红色华丽披风。
背后,背负着一个比他整个人还要巨大的、写着“妙”字的卷轴。
当他站直的那一刻。
当镜头给到他脸部特写的那一刻。
全忍界,再一次失声。
那张脸,他们并不陌生。
可那双眼睛,却陌生到了极点。
不再是记忆中的蔚蓝,而是变成了金色的竖瞳,带着一种非人的威严。眼眶周围,一圈橙红色的眼影,如同神明脸上的图腾,神秘而庄重。
那一刻,他的眼神深邃,平静,却又蕴含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他不再是那个被全村人嘲笑的吊车尾。
不再是那个只会嚷嚷着要当火影的吵闹少年。
他是真正的——
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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