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赵云斩断最后一个铁笼的锁链,将一只烧伤的小火马抱出,交给医疗队,这才转身看向颜良:
“它们不是畜牲,是伙伴。”
他顿了顿,声音在火海中清晰传来:
“颜将军,回去告诉袁本初——常山不惧战,但更愿救人救兽。若他执意要打,下次烧的就不只是前军大营了。”
说完,他率军缓缓退入山林,留下三万袁军前军的残骸,以及……一百二十七只被解救的宝可梦。
火光照亮夜空,百里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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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里外,巨鹿城。
袁绍在城楼上,看到了北方夜空那一片血红。
“那是……”他声音发颤。
“落雁坡方向……”谋士沮授面色惨白,“前军大营……怕是完了。”
快马很快传来噩耗:前军三万,焚死者逾万,溃散者无数,仅数千残兵逃回。锁龙弩全毁,道士死伤过半,被囚宝可梦全被常山救走。颜良重伤,被亲兵拼死抢回。
袁绍一口鲜血喷出,昏死过去。
醒来时,已是次日午时。
“主公,撤军吧。”田丰跪在榻前,老泪纵横,“常山有神龙护境,天火助阵,非人力可敌。再打下去,八万儿郎都要葬送在此啊!”
“我不服……”袁绍面色灰败,“我有八万大军……”
“主公!”许攸急道,“曹操使者刚传来消息——曹操以朝廷名义下诏,斥主公‘兴不义之师,攻仁政之地’,已集结兖州军五万于黄河北岸,声称若我军不退,便要‘北上勤王’!”
“孙坚在豫州前线也发声了,声援常山。”
“公孙瓒在幽州蠢蠢欲动。”
“就连刘表,都派使者来质问……”
墙倒众人推。
袁绍闭上眼,许久,嘶声道:
“撤……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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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袁绍大军狼狈退回邺城。
此役,袁军损失近四万,军械粮草焚毁无数,士气彻底崩溃。而常山方面,伤亡不过三百余,解救宝可梦一百二十七只,缴获(从溃军手中“接收”)完好军械数千件。
更重要的是——天下震动。
“常山赵云,以三千破八万,天火焚营,神龙护境!”
“袁本初八万大军,一朝尽丧!”
“从今往后,谁敢犯常山?”
消息如飓风席卷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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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九月十六。
庆功宴设在万象演武场,却无奢华酒肉。节省下的钱粮,全部用于安置伤员、抚恤烈士家属、救治被救宝可梦。
那一百二十七只宝可梦,大半伤势严重。医疗院全员出动,连蔡琰、貂蝉、甄宓都来帮忙换药、喂食。伏寿则详细记录每只宝可梦的伤势、治疗过程,准备编纂《战伤宝可梦救治手册》。
刘协亲自探望伤员和宝可梦。当看到一只被烧得鳞片焦黑的迷你龙(迷你龙,龙系宝可梦)虚弱地蜷在软垫上时,少年天子眼圈红了。
“它……能活吗?”他轻声问正在给迷你龙涂药的医疗队学徒。
那学徒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手法熟练地涂抹着特制药膏:“陛下放心,这是‘火龙膏’,用火之石粉末、树果浆和吉利蛋的蛋液调制,对火伤有奇效。它已经能睁眼了,三天后就能进食。”
刘协点点头,走到下一处。
赵云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对身旁的王允道:“陛下长大了。”
“是啊。”王允捻须,“经此一役,天下皆知常山有天火神龙,更有仁心仁术。只是……”他压低声音,“曹操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赵云望向南方,“但他暂时不敢动。经此一役,常山已不是他想动就能动的了。”
“报——!”传令兵匆匆而来,“镇北将军,城外有一支车队,自称是‘徐州糜竺商队’,押送粮草万石、药材百车,说是……给常山的‘贺礼’。”
“糜竺?”赵云挑眉,“让他进城。”
半时辰后,太守府正厅。
糜竺风尘仆仆,却笑容满面:“赵将军,徐州牧陶谦听闻常山大捷,特命在下送来薄礼,以表祝贺。陶使君还说,徐州愿与常山互通商贸,并派学子前来求学。”
赵云看着礼单,心中了然。陶谦这是见风使舵,要提前下注了。
“替我谢过陶使君。”他收下礼单,“常山学宫,随时欢迎徐州学子。”
糜竺又道:“还有一事……在下在来的路上,遇到一支从洛阳逃难而来的队伍,其中有一位老者,自称‘华佗’,说是听闻常山医馆有名,特来投奔。”
“华佗?”赵云眼睛一亮,“快请!”
片刻后,一位须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入内,背着一个硕大的药箱。他行礼道:“草民华佗,见过镇北将军。久闻常山医馆救治伤患、医治灵兽,心向往之,特来求一栖身之所。”
赵云起身还礼:“华先生大名,云早有耳闻。常山医馆能有先生加入,是百姓之福,宝可梦之福。”
他心中振奋。华佗的到来,意味着常山的医疗体系将再上一个台阶。这位历史上的神医,或许能将中医与宝可梦医学融合,开创出全新的医疗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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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常山城楼。
赵云与刘协并肩而立,望着南方沉沉夜色。
“陛下怕吗?”赵云问。
“有将军在,有炎煌在,有常山军民在,朕不怕。”刘协回答得很快,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内心的波澜,“只是……朕不解,袁绍为何明知常山有炎煌,还要倾力来犯?”
“因为他怕。”赵云缓缓道,“怕《九策》真的推行开来,怕天下百姓都看到另一条活路,怕他袁氏四世三公积累的万顷良田、万千奴仆,在新世的潮流前土崩瓦解。”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旧时代的残党,总会用尽最后力气,扑向照亮新时代的火光。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这一次,我们站在光里。”
“我们能赢吗?”少年天子仰头问,眼中映着城中万家灯火。
“能。”赵云回答得毫不犹豫,“因为我们守护的,不是一座城,不是一些权位,而是……”
他指向城内那温暖、安宁、充满生机的光芒:
“天下人心所向的另一种可能。”
刘协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久久不语。
那里有母亲哄孩子入睡的温柔灯光,有学子挑灯夜读的执着窗口,有工匠连夜赶制农具的忙碌工坊,有医馆彻夜值班的温暖烛火……无数平凡而珍贵的日常,汇聚成这片乱世中独一无二的星河。
“朕明白了。”少年天子握紧拳头,声音坚定,“这一战,不是为了常山一城之存亡,是为了告诉天下人——这条路,走得通!这世道,可以变好!”
赵云颔首,眼中闪过欣慰。
炎煌在他身后抬起头,望向南方黑暗深处,金色龙目中燃起灼灼战意,喉间发出低沉如闷雷的龙吟。
墨影盘踞在更高的檐角,龙目半阖,仿佛沉睡,却又似在审视着这片它承诺“观察”的土地。
远方地平线上,烽烟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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