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烈士遗孤，整顿全院禽兽
第11章 贾张氏明抢野鸡肉！徐婉清：院里有事先处理，不用急着上班（旧版）

徐婉清当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

“是变了，变得……开朗了不少，也有底气了。这是好事，他以前太闷，总受人欺负。只是这变化来得有点突然，我总觉得……”

“总觉得什么？”

陈雪茹凑近，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

“觉得他背后有人指点？还是觉得……他这变化，跟你有关？”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徐婉清脸一热，嗔道。

“又胡说！跟我能有什么关系？我是他东家，照应他是本分。他一个大小伙子，总得自己立起来。”

陈雪茹却不依不饶，压低声音。

“我说真的，婉清。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要是真有合适的，也该考虑考虑了。我看这小向，模样周正，现在看着脾气也硬气起来了，说不定是个知道疼人的……就是年纪比你小几岁，还是个小伙计……”

徐婉清沉默了一下，摇摇头，笑容有些苦涩。

“雪茹姐，别开这种玩笑了。我是什么情况你清楚，一个离了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在这街面上讨生活，背后不知多少人嚼舌根。他……他还年轻，有的是更好的前程。这话以后别再提了。”

回忆至此，徐婉清抬头看了一眼正在门口悬挂打烊木牌的向启明挺拔的背影，心中那丝复杂的情绪再次泛起。

她摇摇头，驱散杂念，温声道。

“启明，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歇着吧。明天……要是院里有什么事，不用急着过来，处理好再说。”

她想到了范金友，也隐约知道些四合院里的情况，不免有些担心。

向启明转过身，笑了笑。

“谢谢徐经理，我晓得了。您也早点回。”

离开小酒馆，向启明没有直接回四合院。

他拐进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心神一动。

一只肥硕的野鸡、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榛蘑、还有大约五六斤油亮的板栗，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这是他特意从灵蚁巢穴的收获中取出的一部分，准备带回去。东西不多，但足够显眼，也足够引起某些人的“兴趣”——这正是他想要的。

抱着这些东西，向启明不紧不慢地朝着四合院走去。刚到院门口，还没迈进门槛，一个肥硕的身影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猛地从门边闪了出来，差点跟他撞个满怀。

正是贾张氏。

她穿着件藏蓝色的旧罩衫，腆着肚子，脸上肥肉横生，一双小眼睛死死盯在向启明怀里的野鸡和板栗上，闪着贪婪的光。在这年月，能把自己吃得这么胖，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哎哟！这是……小向回来了？”

贾张氏嗓门很大，瞬间就吸引了前院正在水槽边洗菜、或者坐着闲聊的几户人家的目光。三大爷闫福贵也扶了扶眼镜，从自家窗户里望出来。

“这野鸡可真肥！还有这蘑菇，这板栗……小向你这是打哪儿弄来的好货色啊？”

贾张氏嘴里说着，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了过来，想摸摸那只羽毛鲜艳的野鸡。

向启明侧身避开，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往里走。

贾张氏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但眼馋那些东西，赶紧跟上两步，挡在向启明前面，挤出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小向啊，你看你一个半大小子，也不会收拾这些东西。正好，你东旭哥最近干活累，我们家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缺营养。这野鸡……要不先借给大妈？大妈帮你炖了，保证香！回头……回头等有了，再还你！”

她嘴上说着“借”，那眼神和语气，分明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套说辞，院里不少人都领教过。

闫福贵也踱步走了过来，推了推眼镜，一副长辈替小辈打算的模样。

“启明啊，贾大妈说的也在理。你这又是鸡又是山货的，一个人也吃不完，放久了还糟蹋东西。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要不……三大爷帮你处理处理？”

他说的“处理”，自然是想着能不能分润点好处。

周围几个邻居虽然没说话，但看向启明怀里东西的眼神，也难免流露出羡慕。贾家借东西不还的名声在外，但也没人愿意为了向启明这个孤小子去得罪贾张氏和看起来在“主持公道”的三大爷。

向启明停下脚步，看了看挡在面前的贾张氏，又瞥了一眼故作姿态的闫福贵，忽然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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