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烈士遗孤，整顿全院禽兽
第12章 贾张氏抢东西反被踹！向启明：敢抢我的东西，摔了也是活该！（旧版）

“借？”

他声音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贾大妈，您跟我说‘借’？您家跟我‘借’过的东西，从棒子面到咸菜疙瘩，有还过一回吗？这野鸡是我弄来给自己补身子的，不借。”

贾张氏没想到向启明敢这么直接地顶撞她，还翻旧账，顿时恼羞成怒，三角眼一瞪，肥厚的嘴唇一撇。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邻里邻居的，一点东西还斤斤计较！我看你就是欠管教！拿来吧你！”

说着，竟然直接上手就要抢那只野鸡！

若是以前，前身要么吓得把东西递过去，要么慌乱躲闪。但此刻的向启明，眼中寒光一闪，在贾张氏胖手抓来的瞬间，脚下步伐一错，灵活地侧身让过。贾张氏用力过猛，扑了个空，胖大的身体往前踉跄。

就在她重心不稳的刹那，向启明看似随意地抬起脚，在她小腿侧面不轻不重地一踹。

“哎呦！”

贾张氏惨叫一声，本就前倾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

“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尘土飞扬。手里的针线笸箩也脱手飞了出去，针头线脑撒了一地。

“啊！”

“天爷！”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谁也没想到，向启明不仅敢躲，还敢还手！虽然那一脚看起来没多大力气，主要是贾张氏自己没站稳，但这态度，可太鲜明了！

闫福贵也吓了一跳，指着向启明。

“向启明！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还有没有规矩了！”

向启明抱着东西，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愣住、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摔了的贾张氏，又看向闫福贵。

“三大爷，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人了？她自己没站稳摔了，怪我？还是说，她动手抢我东西，就是规矩？”

“你……你强词夺理！她是你长辈！”

闫福贵气得胡子翘。

“长辈？”

向启明嗤笑。

“为老不尊，动手明抢的长辈？三大爷，您这公道主持得可真有意思。要不，咱们等一大爷下班回来，或者去街道办，让公家的人评评理，看看强抢他人东西，该不该摔？”

提到一大爷易中海和街道办，闫福贵噎住了。易中海肯定会偏袤贾家，但向启明现在这混不吝的样子，去了街道办，贾张氏抢东西在先，还真未必能讨到好。

而且，看热闹的邻居们虽然没人出声帮向启明，但看贾张氏摔跤，不少人眼里都闪过快意，显然对这老虔婆平日行径早就不满。

向启明不再理会他们，抬脚就要往后院走。

贾张氏这时才从震惊和屁股的疼痛中回过神来，感受到周围各异的目光，尤其是那隐隐的嘲笑，顿时觉得天大的委屈和羞辱，往地上一瘫，拍着大腿就嚎了起来。

“哎哟喂！没法活了！欺负孤儿寡母啊！向启明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你敢踢我！我的腰啊，我的腿啊，断了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来看看啊，有人要打死我了啊！”

她干嚎得响亮，眼泪却挤不出几滴。

向启明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

“嚎大声点，正好让街坊四邻都听听，你是怎么抢东西不成自己摔的。”

眼看向启明就要穿过垂花门，闫福贵还是不甘心，又上前一步拦着，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脸。

“启明，你看，贾大妈也摔了，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这样，你把东西先放三大爷这儿，三大爷替你保管，也免得再有人……惦记。等你需要了，再来拿，怎么样？”

他盘算着，东西到了他手里，总能刮下点油水。

向启明停下，看着闫福贵那副精打细算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他缓缓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闫福贵脸上。

“你……你……”

闫福贵指着向启明，手直哆嗦，气得脸色发白。

他好歹是院里三大爷，算是“有头有脸”的文化人，何时被一个小辈如此当众辱骂过？“好好好，向启明，你……你真是长本事了！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尊卑，不明事理了！咱们院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容不容得下，不是你说了算。”

向启明懒得再跟他废话，绕过他，径直走向后院。闫福贵气得胸口起伏，却不敢真动手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心里暗恨。

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精，这么横了？以前多好糊弄！

前院，贾张氏还在干嚎，但围观的人见向启明走了，主角都没了，也开始觉得没意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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