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都是这小子显摆,害得自己丢了面子!
前院的热闹暂时告一段落,人群渐渐散开,但关于向启明和他手里那些稀罕东西的讨论,却在各家各户的饭桌上继续着。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锻工,技术不错,但更醉心于当官,一心想在院里树立权威,过足“领导”瘾。
他下班回来,刚脱下外套,他媳妇二大妈就凑过来,神神秘秘地把前院发生的事,特别是向启明带着肥鸡、蘑菇、板栗回来,还踹倒了抢东西的贾张氏、骂退了闫福贵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真有这事?”
刘海中挺着啤酒肚,小眼睛眯了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敲着桌面。野鸡?榛蘑?板栗?这可都是稀罕物!这年头,定量供应都紧巴巴的,荤腥难得,山货更是少见。向启明一个孤小子,哪儿来的门路?
“千真万确!好多人都看见了!那野鸡,毛光水滑的,看着就得有三四斤!蘑菇是榛蘑,闻着就香!还有板栗,油亮亮的!”
二大妈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刘海中心思活络开了。在他看来,向启明肯定是走了什么运,或者是乡下有亲戚朋友,拿山货进城换钱换票的。不管怎么来的,东西是好东西。
自己身为院里二大爷,院里住户有了“来路不明”的好东西,自己过问一下,关心一下小辈,顺便……分润一点,岂不是合情合理?贾张氏那种明抢太低级,闫福贵那种算计太明显,自己得有点策略。
“嗯,小向这孩子,一个人生活是不容易。弄点好东西,是好事。不过,年轻人不会过日子,那么多东西,一个人也吃不完,放坏了可惜。作为院里二大爷,我得去关心关心,顺便也帮他参详参详。”
刘海中打着官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准备出门往后院向启明家去。
与此同时,前院三大爷闫福贵家。
闫福贵还在为刚才被向启明当众骂“滚”而气得肝疼,饭都吃不香,对着三大妈抱怨。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这向启明,以前看着挺老实一孩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一点尊卑都不懂!我好心好意想帮他处理那些东西,免得惹麻烦,他倒好,狗咬吕洞宾!”
三大妈一边纳鞋底,一边撇嘴。
“得了吧你,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还不是想占便宜?人家现在不傻了,不让你占,你就生气。”
“你懂什么!”
闫福贵被说中心事,老脸一红,但更恼火。
“我这是为他好!他一个半大孩子,守着那些好东西,不是招灾吗?贾家能放过他?我看他今天得罪了贾张氏,明天易中海就得找他麻烦!”
说到这里,他绿豆眼一转,忽然计上心来。
“不行,不能这么算了。那野鸡……总得想点办法。”
他琢磨了一会儿,压低声音对三大妈说。
“你说……我要是去跟他说,给他介绍对象,就说我有个远房表侄女,条件不错,想介绍他们认识认识。
这相亲嘛,总得请媒人吃顿饭吧?我也不要多,半只鸡,加点蘑菇板栗炖一锅,不过分吧?”
三大妈抬眼看他。
“你那哪有什么合适的表侄女?尽胡说。”
“嗨,先这么说嘛!把他哄住了,吃了喝了,到时候再说那姑娘不合适或者看不上他,不就行了?东西进了肚子,他还能让我吐出来?”
闫福贵为自己的“妙计”有些得意,仿佛已经闻到了鸡肉香。
他起身,从柜子里摸出个小酒瓶,里面装着半瓶兑了不知道多少水的散酒,拎在手里当幌子。
“我这就去关心关心小向的终身大事!”
中院,贾家。
贾张氏趴在窗户上,一直盯着前院和后院的方向。
她看到闫福贵拿着个小酒瓶,鬼鬼祟祟地往后院去了,心里一动。
“这闫老抠,肯定没憋好屁!准是又想去骗小兔崽子的东西!”
她眼珠一转,也悄无声息地溜出家门,贴着墙根,也往后院摸去。
她可不管闫福贵要干什么,她只惦记着那只肥鸡!要是能趁向启明不注意,或者跟闫福贵说话的时候,一把抢过来就跑……
后院,向启明家。
向启明刚把野鸡提到公用的水槽边简单处理了一下,拔了毛,开了膛,清洗干净。榛蘑也泡上了,板栗放在一旁。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