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许大茂抱着报废的收音机,哭爹喊娘地冲回屋,那动静,比刚才贾张氏晕过去时还热闹。
四合院的吃瓜群众们还没散干净,见状又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憨豆关上门,美滋滋地啃了一口胡萝卜,心里乐开了花——今天真是充实的一天,气晕一个老太太,气哭一个放映员,这可比在英国用吸尘器抓老鼠好玩多了。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用玉米面做点小饼干,门外突然传来了二大爷刘海中的大嗓门:“都聚一聚!都聚一聚!开全院评理大会了!”
这一嗓子,瞬间把院里所有人都喊了出来。
评理大会,那可是四合院的保留节目,但凡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被拎出来说道说道,尤其是今天出了贾张氏晕倒、许大茂收音机报废两件大事,更是把气氛推到了高潮。
憨豆慢悠悠地晃到院里的老槐树下,只见石桌旁已经坐了三位大爷——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
易中海坐在主位上,板着脸,一副公正严明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今天非得让傻柱给贾张氏赔礼道歉不可,毕竟秦淮茹家是他重点帮扶的对象。
许大茂早就等在一旁了,怀里还抱着那台黑乎乎的收音机,看见憨豆过来,立刻跳脚喊道:“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傻柱故意把我新买的收音机给修坏了!他得赔我!”
贾张氏也被秦淮茹搀扶着来了,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指着憨豆控诉:“还有我!一大爷!这杀千刀的傻柱,拿窝窝头糊弄我,还拿骨头气我,害得我差点归了西!他得给我磕头认错!”
俩人气势汹汹,一唱一和,仿佛憨豆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
院里的邻居们都围了过来,等着看傻柱怎么收场。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憨豆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威严:“何雨柱,你可知错?”
憨豆眨巴着眼睛,看看易中海,又看看许大茂和贾张氏,脸上满是无辜,仿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他歪着头,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然后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朝着易中海挥了挥手。
这一下,直接把易中海给整懵了。
他本来以为,傻柱要么会梗着脖子反驳,要么会低头认错,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冲自己傻笑?
“何雨柱!我在问你话呢!”易中海加重了语气,眉头皱得更紧了。
憨豆收起笑容,指了指许大茂怀里的收音机,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比划了一个修理的动作,嘴里还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许大茂急了:“一大爷!您看他!他还装傻!他就是故意的!”
“对!他就是故意气我!”贾张氏在一旁附和,拍着大腿又要哭。
易中海沉下脸,对着憨豆说道:“何雨柱,许大茂的收音机,你是不是修坏了?贾张氏的事,你是不是做得过分了?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院里可容不下你!”
这话已经很重了,明摆着是要偏袒许大茂和贾张氏。
邻居们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傻柱的反应。
只见憨豆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还有一截铅笔——正是他昨天记录“气人成就”的那个本子。
他翻开本子,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然后举起来给易中海看。
易中海眯着眼睛,仔细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
只见本子上写着:许大茂,收音机太吵,帮他静音,免费。贾张氏,血脂高,帮她健康,免费。
“你!你这叫什么歪理!”易中海指着憨豆,气得手指头都在抖。
憨豆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又指了指许大茂,做了一个“太吵”的口型,然后又指了指贾张氏,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做了一个“吃多了”的动作。
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许大茂气得跳脚:“他胡说!我的收音机一点都不吵!我要听戏!我要听新闻!”
贾张氏也嚎啕大哭:“我才没有血脂高!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
憨豆看着他们俩激动的样子,突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然后摊开手,一副“我好心帮你们,你们怎么还不领情”的样子。
这副模样,直接把院里的邻居们逗乐了,有人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易中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来想借着评理大会,压一压傻柱的气焰,顺便树立自己的威信,结果没想到,这傻柱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全程装傻充愣,油盐不进。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说道:“何雨柱,你修坏了许大茂的收音机,理应赔偿!你气晕了贾张氏,理应道歉!这事没得商量!”
憨豆听完,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突然转身,噔噔噔跑回了屋。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去拿钱赔罪了,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贾张氏也停止了哭泣,等着傻柱磕头认错。
易中海也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还是自己的威严管用。
可没过多久,憨豆又跑了出来,手里却没拿一分钱,而是拎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他走到许大茂面前,把那东西递了过去。
许大茂低头一看,差点当场厥过去——那居然是他收音机上被拆下来的零件!
“你!你还给我!”许大茂伸手就要去抢。
憨豆却灵巧地往后一躲,然后把零件高高举起,对着太阳晃了晃,像是在欣赏什么宝贝。
紧接着,他又走到贾张氏面前,从兜里掏出一个绿油油的窝窝头,递到她嘴边,笑容灿烂:“老妈妈,健康!”
贾张氏看着那窝窝头,再想想刚才被气晕的经历,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又晕过去。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贾张氏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许大茂也抱着他的收音机残骸,哭天抢地:“我的收音机啊!我的半个月工资啊!”
院里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易中海坐在石桌旁,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景象,听着此起彼伏的哭声和笑声,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主持了这么多场评理大会,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离谱的情况!
这傻柱,根本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滚刀肉!
他瞪着憨豆,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差点就步了贾张氏的后尘。
【叮!检测到宿主在全院评理大会气炸许大茂、气疯贾张氏、气懵易中海,仇恨值+15!累计仇恨值:45点!】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憨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把零件揣回兜里,又啃了一口窝窝头,然后对着易中海做了一个鬼脸。
做完鬼脸,他优哉游哉地转身回屋,留下一院子的鸡飞狗跳。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四合院的屋顶上。
屋里,憨豆翻开他的小本子,又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今日气人成就:许大茂哭,易中海懵,贾张氏二次破防!仇恨值+15!累计:45点!目标:攒够100点,换进口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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