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阎、阎辰……”棒梗声音都变了调。
“我白天怎么跟你说的?”
阎辰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敢动我的鸡,我打断你的腿!”
话音未落,他抡圆了胳膊,一棍子狠狠敲在棒梗的腿弯处。
“咔嚓!”
木棍结结实实砸在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那根手臂粗的木棍,居然从中断成了两截!
“啊——!
!
棒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的蛇,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他抱着右腿腿弯,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我的腿!
我的腿断了!
啊——疼死我了!
他在雪地上翻滚,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那只老母鸡也被这动静吓到了,缩回鸡窝里,只探出个头,警惕地看着外面。
阎辰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木棍,冷冷地看着地上打滚的棒梗。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疯狂响起:【来自棒梗的怒气值+200】【来自棒梗的怒气值+300】【来自棒梗的怒气值+500】数值一路飙升,转眼就突破了一千点,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棒梗对他的恨意,此刻达到了顶峰。
阎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恨吧,越恨越好。
他弯腰又从墙根捡起一根稍细些的木棍,在手里掂了掂,朝着棒梗走过去。
“别、别打了!
阎辰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啊——!
棒梗看见他又拿起棍子,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往后缩一边哭喊求饶。
腿上那一下太疼了,他感觉骨头都要碎了,现在别说跑,连站都站不起来。
阎辰根本不理他,抡起棍子,照着棒梗的后背、屁股、大腿就是一顿抽。
棍子落在棉袄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虽然隔着棉裤,但冬天的棉袄棉裤早就硬了,打上去照样疼得钻心。
“啊!
疼!
别打了!
求你了!
我再也不偷你家东西了!
棒梗在雪地上翻滚,想躲开棍子,可腿疼得使不上劲,只能像个蛆一样扭动。
棍子一下下落在身上,疼得他嗷嗷直叫,眼泪糊了满脸,鼻涕流进嘴里也顾不上擦。
“现在知道求饶了?
偷东西的时候想什么去了?”
阎辰手下不停,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我白天没警告过你?
嗯?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呜呜呜……妈!
奶奶!
救命啊!
棒梗的哭喊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冬夜里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很快,前院、中院、后院的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开门声、脚步声响起,还夹杂着迷迷糊糊的询问:“怎么了这是?”
“谁家在打孩子?
叫这么惨?”
“好像是前院……”“出什么事了?”
最先跑出来的是三大爷阎书斋和三大妈。
老两口睡觉轻,早就被鸡叫声惊醒了,只是没敢出来。
后来听见棒梗的惨叫和阎辰的怒喝,这才慌忙穿衣下床。
一出门,就看见自家小儿子正举着棍子抽打地上的棒梗。
月光下,棒梗蜷缩在雪地里,抱着腿哭得撕心裂肺,棉袄棉裤上全是泥雪,脸上还有几道血痕,看着凄惨无比。
“阎辰!
住手!”
三大爷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去拦。
三大妈也跑过来,一把抱住阎辰的胳膊:“我的小祖宗!
你这是干啥呢?
要出人命的!”
这时,院里其他人也陆续赶来了。
有披着大衣的,有裹着棉被的,有趿拉着鞋的,二三十号人把前院围得水泄不通。
煤油灯、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照得院子里明晃晃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棉袄挤进人群,看见地上的棒梗,脸色一变。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背着手,摆出领导派头:“深更半夜的,闹什么闹?
成何体统!”
许大茂和娄晓娥也来了。
许大茂看见棒梗那惨样,先是一愣,随即幸灾乐祸地笑了:“哟,这不是棒梗吗?
这又是偷谁家东西被逮着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是最后赶到的。
她们住在中院,睡得又沉,是被邻居叫醒的。
一听说是棒梗在前院挨打,秦淮茹鞋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贾张氏也连滚爬爬地跟在后面。
挤进人群一看,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雪地里,棒梗蜷缩成一团,脸上全是泪痕和血道子,棉袄被扯开了好几个口子,棉花露在外面。
他抱着右腿,疼得浑身发抖,哭声都变了调。
我的儿啊!”
秦淮茹尖叫一声扑过去,跪在地上想把儿子抱起来,可一碰棒梗的腿,棒梗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疼!
妈!
腿断了!
我的腿断了!”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抬起头,眼睛血红地瞪着阎辰:“阎辰!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你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贾张氏也扑了过来,看见孙子这副惨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哭嚎起来:“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杀人了!
阎辰你个天杀的小畜生!
你要把我孙子打死啊!
老贾啊!
东旭啊!
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啊!
有人要绝我们贾家的后啊!
她哭嚎着,突然从地上蹦起来,张牙舞爪地朝阎辰扑去:“我跟你拼了!
我打死你个黑心肝的小杂种!”
周围人赶紧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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