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几个大妈死死抱住贾张氏,可她像疯了一样挣扎,手指头都快戳到阎辰脸上了。
“行了!
都别闹了!”
一大爷易中海一声怒喝,镇住了场面。
他走到棒梗跟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棒梗脸上、手上都有被鸡啄破的伤口,但不算严重。
严重的是腿——右腿腿弯处肿得老高,棉裤都被撑起来了,轻轻一碰棒梗就惨叫。
“能站起来吗?”
易中海沉声问。
棒梗哭着摇头:“疼……站不起来……”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
他站起身,转向阎辰,声音里压着怒火:“阎辰,你说,怎么回事?
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阎辰身上。
阎辰扔下手里那根已经打断的棍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表情平静得不像刚打完人。
他双手抱胸,下巴朝棒梗扬了扬:“一大爷,您该问他,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鸡窝跟前干什么?”
易中海一愣,看向棒梗。
棒梗脸色一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我就是……尿急,出来上个茅房……”他声音越来越小。
“上茅房上到我家鸡窝里了?”
阎辰冷笑,“茅房在后院,我家鸡窝在前院,你这是迷路了还是梦游了?”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是啊,茅房在后头呢。”
“大半夜跑前院鸡窝,肯定没好事。”
“该不会又想偷鸡吧?
许大茂家那只鸡……”许大茂听见这话,立刻跳出来:“对对对!
棒梗这小子有前科!
我家那只鸡就是他偷的!”
棒梗急了,梗着脖子喊:“我没偷!
我这次没想偷鸡!
我就是……就是看看!”
“看看?”
阎辰走到鸡窝旁,弯腰从里面摸出两个鸡蛋,托在手里,“大半夜,天寒地冻,你跑到我家鸡窝‘看看’?
看什么?
看鸡蛋下出来没有?”
他把鸡蛋放回鸡窝,转身看着众人:“要不是我听见动静出来得及时,我家这只会下蛋的宝贝鸡,这会儿说不定已经进他肚子了。
各位叔叔大爷、大妈大婶,你们评评理,我该不该打?”
院里人面面相觑,议论声更大了。
“要真是来偷鸡的,那该打。”
“棒梗这孩子,上次偷许大茂家的鸡,这次又……”“狗改不了吃屎啊。”
“不过阎辰下手也太狠了,看把棒梗打的……”秦淮茹听见这些议论,又急又气,冲着阎辰喊:“就算棒梗有不对,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你看把他打的!
腿都打断了!
这要是落下残疾,他一辈子就毁了!”
“秦姐,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三大爷阎书斋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要不是阎辰发现得及时,我家这只能下蛋的宝贝鸡就没了。
一天下六个蛋的鸡,您知道值多少钱吗?
棒梗这是偷窃未遂,阎辰这是正当防卫。”
三大妈也帮腔:“就是!
上次偷许大茂家的鸡,这次又想偷我家的。
秦淮茹,不是我说你,你家棒梗是该好好管管了!
再这么下去,早晚得出大事!”
阎解成和于莉也挤了过来。
阎解成指着棒梗道:“爸说得对!
棒梗这种偷鸡摸狗的习惯不能惯着!
要我说,这次就不能轻饶了他!”
于莉点头:“没错。
这次偷鸡,下次指不定偷什么呢。
就该给他个狠的教训,让他记住疼!”
阎解放也站出来:“我支持阎辰!
棒梗就是欠收拾!
上次全院大会,傻柱替他顶罪,他还不知悔改,这次又敢来偷!
这种人不打不改!”
贾张氏见阎家人都站出来说话,又撒起泼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欺负人啊!
一家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我孙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们还说风凉话!
你们快来看看啊!
这些人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二大爷刘海中凑到易中海身边,小声说:“老易,这事儿……要不还是开个全院大会?
让大家伙儿都说说,看怎么处理。”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开全院大会?
那棒梗偷鸡的事儿不就又得翻出来说?
上次好不容易压下去,这次要是再闹大,传出去对棒梗名声更不好。
他摆摆手,沉声道:“行了,都少说两句。
阎辰,棒梗是有不对,可你下手也太重了。
你看把他打的,腿都站不起来了。
这样,今晚这事儿就到这儿,你先回家,明天我带棒梗去医院看看,医药费……”“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阎辰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棒梗半夜来偷我家鸡,被我发现,我打他是他活该。
怎么到您这儿,就成了我下手重了?
合着他偷东西还有理了?”
易中海一噎,皱眉道:“那你想怎么样?”
“简单。”
阎辰伸出五根手指,“赔钱。
五块钱。
这事儿就算私了。
不赔,我现在就去厂保卫科,告他个偷窃未遂。
到时候是送少管所还是怎么着,公家说了算。”
“五块钱?
贾张氏尖叫起来,“阎辰你抢钱啊!
我孙子被你打成这样,没找你赔医药费就不错了,你还敢要钱?
秦淮茹也急了:“阎辰,棒梗知道错了,我替他给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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