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你看他被打成这样,也得到教训了。
这钱……能不能算了?”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阎辰嗤笑,“秦姐,您家棒梗这不是第一次了吧?
上次偷许大茂家的鸡,您也是这么道歉的。
结果呢?
他改了吗?
没有。
今晚又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光道歉没用,得让他疼,让他付出代价,他才能记住教训。”
他顿了顿,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要是不想赔钱也行。
我现在就去保卫科。
深更半夜潜入民宅偷窃,人赃并获——哦,虽然没偷成,但动机明确,证据确凿。
您说,保卫科会怎么处理?”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知道阎辰说得在理。
棒梗这事儿要是闹到保卫科,少说也得关几天,留下案底,以后招工、参军都受影响。
“阎辰,你看这样行不行。”
易中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些,“棒梗还小,不懂事。
这五块钱……确实多了点。
秦淮茹一个人养三个孩子不容易,你看能不能少点?
两块?
三块?”
“一分不能少。”
阎辰态度坚决,“五块钱,少一分我就去保卫科。
一大爷,您也别劝了。
我不是没给过机会,白天我警告过他,他不听。
那就要承担后果。”
秦淮茹急得直掉眼泪。
五块钱啊!
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要养一家五口。
这五块钱要是赔出去,接下来一个月家里真得喝西北风了。
她急得四下张望,看见人群里的傻柱,眼睛一亮。
傻柱本来不想管这事儿。
棒梗这小子屡教不改,上次偷鸡他帮忙顶罪,结果被许大茂讹了六块钱,心里还膈应着呢。
这次又偷阎辰家的鸡,挨打也是活该。
可秦淮茹看过来了。
那双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神里全是哀求和无助。
月光下,她脸上还挂着泪痕,棉袄敞着,头发凌乱,看着可怜极了。
傻柱心里一软。
“那个……阎辰啊。”
傻柱挤进人群,搓着手,脸上堆起笑,“你看,秦姐家确实困难。
这五块钱……要不就算了?
棒梗也知道错了,你看他被打成这样,也算得到教训了。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闹这么僵。”
阎辰看了傻柱一眼,笑了:“何叔,您又来当好人?”
傻柱脸色一僵。
三大爷阎书斋冷哼道:“傻柱,你说秦淮茹家困难?
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天天往她家送饭盒,菜啊肉啊的,她家吃得比我家都好!
要我说,秦淮茹家可不困难,困难的是你傻柱!
上回赔了六块,这回还想帮人赔五块?
你有多少钱往里填?”
这话说得直白,周围人表情都微妙起来。
许大茂更是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
傻柱,你跟秦淮茹什么关系啊?
这么上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棒梗是你儿子呢!”
“许大茂你放屁!”
傻柱气得脸通红。
秦淮茹也急了:“许大茂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了吗?”
许大茂撇撇嘴,“大家伙儿都看着呢。
傻柱对秦淮茹家那叫一个上心,饭盒天天送,有事儿第一个往前冲。
这要是没点别的关系,谁信啊?”
院里人小声议论起来,看傻柱和秦淮茹的眼神都变了。
阎辰摆摆手,止住众人的议论。
他看向傻柱,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何叔,您要真想帮秦姐,也行。
这五块钱您出,我就当秦姐赔了。
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您这么倾家荡产帮衬一个寡妇家,要说您俩没点别的关系,别说我不信,院里谁信?”
傻柱张着嘴,说不出话。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辰:“阎辰!
你、你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难听?
我说的是实话。”
阎辰耸耸肩,走到棒梗面前,蹲下身,看着这个疼得脸色发白、满眼恨意的少年,“棒梗,你说,你何叔为什么对你家这么好?
上回替你赔六块,这回还想替你赔五块。
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这么往你家贴补,图什么?”
棒梗死死瞪着阎辰,嘴唇咬得发白。
“要我说,你心里也清楚。”
阎辰笑了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都听见,“你妈跟你何叔,关系不一般。
所以你拿何叔家的东西,拿得心安理得。
因为你觉得,那本来就是你家的,对不对?”
棒梗突然嘶吼起来,眼睛血红,“我妈不是那种人!
何叔就是好心!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我胡说?”
阎辰站起身,环视四周,“大家伙儿说说,我胡说吗?
一个单身男人,这么掏心掏肺帮衬一个寡妇家,饭盒天天送,钱大把大把往外掏。
这要是没点别的心思,可能吗?”
没人接话,但所有人的表情都说明了一切。
秦淮茹捂着脸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贾张氏也忘了撒泼,坐在地上,眼神闪烁。
傻柱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攥得咯吱响,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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